方兰的情绪也很快平稳了下来。
紧接着方兰继续环顾四周,就发现了她旁边那个生死不知,头上绑着个黑色破布挡住她的眼睛,躺着一动不动的女人。
方兰正想去查看那人是死人还是活人,就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方兰抬手摸了下她后脑勺上那个还没有消散,让她感觉有点儿痛的包,就急忙把破布等东西塞进她嘴里,耳朵里,蒙住她眼睛,在用绳子缠绕在她的手上……
方兰刚把一切复原,脚步声就来到了方兰附近。
紧接着,方兰就感受到一股亮光照射了进来,同时还有人钻洞发出的那种稀稀疏疏的声音。
方国强看着坟墓里两个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塞住耳朵,只露出鼻孔,嘴巴附近在外面的两个女人,扭头问外面的周子琴男人:“江大锤,她俩怎么都看不到脸?”
江大锤嘿嘿一笑:“哥,这坟墓风玩的就是个刺激。”
“女的看不见,听不着,喊不出声,手被帮助,被欺负时无助的反应才更真实,更特殊。”
“您试试,那感觉老好了。”
“我和我婆娘试,是熟悉的人,我都感觉比平时好一万倍。”
方国强闻言,不在多问,打发了江大锤去附近放风,回头扫了眼后面的两个女人和两个女人旁边那对骸骨,嘀咕了句:“老子今儿就来尝尝鲜儿,看看能有多刺激,哈哈……”
方国强就开始脱衣服。
山顶在下雪,这坟墓所在的山脚还艳阳高照,坟墓墙壁又挡住了风,坟墓角落里又有江大锤提前放的保温用的几个装满热水的热水瓶,还有一炉子缓慢燃烧的无烟煤。
坟墓里温度挺高的。
方国强把他外套脱了,就脱起了套头的毛衣。
坟墓里的高度只有一米五左右,就在一米八五的方国强跪在地上脱衣服时,方兰透过遮住眼睛的帕子缝隙,看到方国强一把他的毛衣弄得盖住他的头。
方兰就迅速扯掉她手上没栓起来,只是把两头捏在手里的绳子,随即连眼睛上遮挡了大半视线的布都来不及扯掉。
方兰捡起身边那一块顶端锋利的骸骨就用力往方国强下半身那高高耸起的地方插了下去。
“噗呲”一声,尖锐的骸骨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
“啊……”方国强低沉又痛苦的闷哼声刚响起,身体也本能的弓起,像条被煎的小虾米,猛的跪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方兰就抓住方国强痛得不能自己,一时间双手还被他毛衣衣袖束缚的空隙,迅速又捡起一块比较细的骸骨,用力捅进方国强的。
接连伤了方国强下半身前后两处最脆弱的地方,方兰迅速用绑她手的绳子把方国强双手,和脸颊死命的绑在一起,用了吃奶的力气捏紧。
随即方兰用绑在她眼睛上的布快速把方国强的双脚,双胳膊肘都绑起来,打了死结,就徒手握成拳头,不断捶方国强的嘴巴位置……
坟墓外不远处的江大锤听到方国强那不断传出来压抑的声音,以及“嘭!嘭!嘭”像是在打人的动静。
冲身边的周子琴低声道:“这方国强看起来人模鬼样的,没想到私下里这么猴急,办事儿真粗暴,动静搞得真大。”
“真是人不可貌相。”
周子琴附和道:“是啊,跟没想到方国强还好这一口,喜欢这种刺激,真变态。”
“不过他变态好啊,咱们才能有钱挣。”
“那可不,咱们有钱挣就行。”江大锤听着前方坟墓里那“砰砰砰”不停歇的动静,脑子自动脑补出了方国强把坟墓里那两女人压着为所欲为的画面……
江大锤眼里闪过欲色,就抬手挑起周子琴的下巴:“婆娘,这第一单咱们就挣了300块钱,当村里不少人家一年的年收入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你花海中舒服一回怎么样?”
周子琴还没有回答,江大锤就把周子琴按在了周子琴身侧盛开的菊花丛中,一把扯下了周子琴的棉裤,扯开周子琴的腿。
随即用力把周子琴的棉袄往上一推,就附身下去……
也不管周子琴的感受,更不管会不会有人从前方的河边路过看到了周子琴的身子。
就一个劲儿发泄他心里的想法,跟只了,需要交配的野生动物一样。
周子琴很不情愿,她特别怕被路过河面的人看到了,在凉飕飕河风的吹拂下,在河边光着身体也着实很冷。
了,需要交配的野生动物一样。
周子琴很不情愿,她特别怕被路过河面的人看到了,在凉飕飕河风的吹拂下,在河边光着身体也着实很冷。
但她反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江大锤就因为她的反应不够热情,抬手就给了周子琴胸口一拳头。
周子琴感受着挨打处的疼痛,余光看着身上多出青紫的淤青,为了不在继续挨江大锤的毒打,默默的把反对的话咽了下去,开始忍着浑身的不适,极力迎合起了江大锤。
很快江大锤和周子琴就沉浸在了当野鸳鸯的快乐中,把放风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
连方兰什么时候扛着坟墓里另外一个女人跑路了都不知道。
不久后。
等江大锤爽了,又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动静,无意中往他爷爷的坟墓看去时,就看到他爷爷的坟墓冒青烟了。
“卧槽,我爷爷的坟头怎么冒青烟了?”
“难道我家要发达了,要出大人才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江大锤不是普通人,早晚有一天会成大人物,大老板,果然现在祖坟都冒青烟了。”江大锤兴奋的嘀咕出声。
周子琴看到江大锤爷爷坟头的青烟,却一脸担忧:“当家的,方国强还在里面。”
“那坟都被你掏空得差不多了,你爷的骸骨都被你丢角落里,棺材也给烧了腾地方,应该不会像正常一样冒青烟吧?”
“是不是方国强不小心把啥东西烧着了啊?”
周子琴话音一落,漂亮的小脸蛋就挨了江大锤一巴掌:“贱人你乱说什么?”
“你要是坏了我爷爷坟头的庇佑,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江大锤呵斥了周子琴两句,就起身直奔他爷爷的坟头而去。
周子琴抬手捂着被江大锤打得生疼的脸,眼里闪过浓郁的不满后。
想到江大锤那与生俱来,能让她成为最幸福女人的本事,还有他那伺候女人高超的活儿。
周子琴眼里闪过一丝欢喜,想着她很难找到江大锤这种哪方面超级厉害的男人,为了江大锤哪方面的能力,还是忍忍算了。
周子琴就咽下了对江大锤打她的不满,立马拖着软得不行的双腿起身,去追上江大锤,夫唱妇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