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眼看真的要魂飞魄散了她却逃不了,不想认命被人摆布的陈乐瑶为了不魂飞魄散彻底没报仇的机会,才冲苏见秋道:“救我。”
“我和你做交易。”
陈乐瑶话音一落,苏见秋就施法把陈乐瑶收进了她的本命洞府,把陈乐瑶放在了一个能修复她受伤灵魂的容器里。
苏见秋的洞府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苏见秋在洞府里和陈乐瑶做了交易,出了洞府时,外界也才过去了2秒。
苏见秋护短,见不得伤害了交易对象的人还幸福快乐的活着。
苏见秋要给他们添堵。
苏见秋立马施法让六皇子恢复了记忆,并把六皇子身上的药效转移到了当今皇帝培养了20年,他最疼爱的太子身上,还给太子被篡改的记忆做了点小调整。
六皇子府大厅一侧门边,手里拿着红绸,一脸笑容,浑身都散发着娶到心爱的女人,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意的六皇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下一刻,六皇子当众“噗”的吐出一口血,喷了平阳郡主的假女儿一身。
大厅正中央上首的平阳郡主看着六皇子那异常的反应,心里刚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六皇子就丢了红绸,转身施展轻功越过他身边的众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后院陈乐瑶所在的地方而去。
平阳郡主的假女儿一把拉下红盖头,看着心上人六皇子离去的背影,崩溃大喊:“夫君,你去那里?”
“你不能抛下我。”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不能抛下我啊!”
六皇子听到陈雪瑶柔弱无助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不久后。
六皇子来到陈乐瑶房门口,刚落地抬脚准备踹门,就正巧听到那几个道士在向方嬷嬷汇报:“方嬷嬷,陈乐瑶的魂魄已经被我们师兄弟几个打得魂飞魄散,从此上天入地都不在有陈乐瑶。”
六皇子瞳孔一缩,一脚踹开门跌跌撞撞的冲进屋,看着屋里的景象,六皇子一软,就摇摇晃晃的往陈乐瑶的遗体扑去。
方嬷嬷看着突然出现的六皇子,急忙拦在六皇子身前:“六殿下,今儿是您和六皇子妃的洞房花烛夜,您还是快回去吧!”
“这陈氏自己捶她的肚子,带着她肚子里的野种一起死了是罪有应得,奴才已经按照平阳郡主的命令,帮您彻底让陈氏这个不守妇道的贱……”
方嬷嬷话还没有说完,六皇子就突然抽出刚跟着他来的,他的贴身侍卫腰间的剑,一剑把方嬷嬷心口捅了个对穿。
方嬷嬷感受着胸口的剧痛,垂眸看着胸口的剑,一脸的不敢置信:“六殿下,老奴可是平阳郡主的贴身嬷嬷,您怎么能……”
回应方嬷嬷的,是六皇子抽出剑又捅了她一剑。
六皇子再次抽出剑,一脚踹开方嬷嬷,扑在陈乐瑶床前。
看着床上了无声息一看就死透了的陈乐瑶,六皇子把脸挨着陈乐瑶的脸,泪如雨下的哭诉:“乐瑶!对不起。”
“你不要丢下我。”
“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离开我……”
几个来把陈乐瑶魂魄打得魂飞魄散的道士一看六皇子这操作,看六皇子这伤心欲绝,头发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白的样子,意识到不好,为求自保。
几个道士立马大声像倒豆子一般,像六皇子表示他们是平阳郡主请来都城,再由方嬷嬷带来这里让陈乐瑶的魂魄魂飞魄散的。
他们都是在平阳郡主的胁迫下做事,他们不做平阳郡主就要杀了他们,请求六皇子饶他们一命。
陈雪瑶带着一众宾客追在六皇子身后来到陈乐瑶房间外,大家伙就听到了几个道士的话,得知了平阳郡主还请了道士来让她亲生女儿魂飞魄散的事情。
母亲和子女关系不融洽的事情不罕见,上嘴皮都有咬到下嘴皮的时候,母亲和子女之间有矛盾不和很正常。
在场宾客里都有部分人与他们女儿闹了矛盾。
但平阳郡主这种当妈的这么狠毒,特意请道士做法让失散多年,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的亲生女儿的魂魄魂飞魄散这种事,就罕见了。
顿时所有宾客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平阳郡主。
碍于平阳郡主深受皇帝宠爱,到没人敢对她说什么,现场一片安静,只有六皇子悲切的声音和道士们惊恐求饶的声音不断从屋里传出来。陈雪瑶通过敞开的大门,看着六皇子也不嫌弃脏的趴在那最低等佣人住的狭窄房间的小床边,抱着陈乐瑶遗体痛哭流涕的样子。
陈雪瑶踉跄了两步,视线在方嬷嬷身上停留了1秒,就回头抓着平阳郡主的手臂,问脸色铁青的平阳郡主:“娘,现在怎么办?”
“夫君他……他……方嬷嬷也死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那么爱他的,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平阳郡主嫌恶的看了眼死翘翘的陈乐瑶,才冲陈雪瑶闻声安抚:“雪瑶你别慌。”
“方嬷嬷就是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你又不缺奴才。”
“你可是皇帝赐婚的六皇子妃,又有母亲和你爹爹给你撑腰,六皇子也不能耐你如何。”
“我早已经下令封锁消息,这事儿又不会传出去。”
平阳郡主说着,凑在陈雪瑶耳边低声道:“乖女儿,你放心,娘能让六皇子心甘情愿爱上你一次,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爱上你第二次。”
平阳郡主的二儿子也对陈雪瑶低声道:“妹妹,你就放心吧,陈乐瑶已经死了,死人根本没法和你争。”
与此同时,皇宫一处灯火通明的宫殿里,正在与皇帝下棋的太子突然毫无征兆的昏迷了过去。
太医刚赶来,太子就醒了。
太子一醒来,就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皇帝,还意图刺杀皇帝。
太子刺杀皇帝失败被抓住按到,就自请皇帝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他不愿意当太子了,他要出家去当和尚,为他的大伯,皇帝的亲大哥祈福,还说他大伯才配做他父亲,皇帝这种人不配。
皇帝一眼看出太子的异常,还以为他是被人用邪门歪道给夺舍了,立马召集来了国师、所有太医为太子看诊。
很快国师等人就发现了太子的症状和此前六皇子的症状一模一样,只不过太子是对皇帝的情感、态度发生变化,六皇子是对陈乐瑶的情感态度发生变化。
六皇子对陈乐瑶的态度发生变化,受益者是平阳郡主的爱女陈雪瑶。
太子对皇帝的态度发生变化,受益者是平阳郡主的夫侄儿——太尉的亲妹妹柔妃生的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