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太尉府。
平阳郡主一家接了圣旨,平阳郡主就拿着圣旨盯着七皇子和二公主质问:“老七,老二,你俩故意针对你表妹是不是?”
“谁不知道那个光明国国君虽说是个女子,但是她身高9尺,口有恶臭,终年不洗澡,如厕不擦洗,体重有500斤,天生神力,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杀人不眨眼,平时就爱杀人。
还格外喜欢动不动就拧断别人的胳膊腿煮了下酒,打歪别人的脸,打落别人的牙,看别人没了牙的滑稽样子。”
“她一进驿馆,她手下一个随从左脚先迈进屋被她看到了,就被她拧断胳膊腿,让人把那随从给乱棍打死。”
“你们雪瑶表妹身子娇贵,又生来长不胖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那光明国国君一拳头都抗不了。”
“你们让她去给那残暴国君介绍事物,不是诚心让你雪瑶表妹去死吗?”
“你们俩真是太恶毒了。”
平阳郡主一旁的陈雪瑶也吓白了脸。
七皇子正要说话,二公主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就冲平阳郡主道:“表姑姑,这是父皇的决策。”
“您是对父皇的决策不满,还是想抗旨谋反?”
平阳郡主扭头眼神冰冷的盯着二公主,二公主傲首挺胸的站在原地,丝毫不惧。
陈雪瑶见平阳郡主和二公主对上了,当即伸手抓住平阳郡主的手臂,惨白着脸,一副懂事的样子冲平阳郡主说了句“母亲别为孩儿忧心,表舅不会害孩儿的”,才扭头冲二公主道:
“二表姐,母亲只是担忧我,没有对表舅的决策不满,更没有想造反。”
“我马上就跟着你们去驿馆,我一定会完成表舅安排的任务的。”
“请你别恶意揣测我母亲。”
“我母亲满心都是拥护皇帝表舅,是绝对不会想造反的。”
“雪瑶~”
“不行,你不能去哪个暴君身边,你不能有事。”
“我这就进宫找表哥,让他收回圣旨换人。”平阳郡主说着,拿着圣旨转身越过七皇子等来宣旨的人就往外冲。
自从10年前平阳郡主意外中毒一病不起,太医都宣布平阳郡主要死了,结果陈雪瑶以古法割肉喂母救了平阳郡主后。
陈雪瑶就走近了平阳郡主的心里。
平阳郡主就拿陈雪瑶这个女儿当眼珠子疼。
是打心眼儿里真正的疼爱。
七皇子姐弟俩早知道平阳郡主有多疼爱陈雪瑶,对于现在平阳郡主要抗旨去找皇帝的举动,两人也没有惊讶。
两人都冷眼看着平阳郡主离去,巴不得她惹怒皇帝,失去皇帝的宠爱。
平阳郡主没走几米,陈雪瑶想到她不久前收到的信,立马跌跌撞撞的往平阳郡主追了上去:“母亲,母亲,等等。”
“您别去!”
“抗旨是大罪,您别为了女儿去犯这种罪。”
“二表姐二公主是皇帝表舅的女儿,身份尊贵,她跟着七皇子去接待那国君都没事。
孩儿是您平阳郡主的女儿,孩儿身份也不低,孩儿肯定也能没事的。”
“孩儿不想您因为孩儿去顶撞皇帝表舅,孩儿怕皇帝表舅因此对您有意见。”“更怕皇帝表舅因此惩罚您。”
“孩子无论如何都行,母亲您不能有任何事情。”陈雪瑶哭哭啼啼的追上平阳郡主,在距离陈雪瑶一步远时就突然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陈雪瑶双腿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地面的台阶棱角上,膝盖处的粉色裙子立马被鲜血染红,陈雪瑶依旧双手死死抱了平阳郡主的腿。
不让平阳郡主离开。
平阳郡主回头看着陈雪瑶双腿膝盖裙子都被血打湿了,见陈雪瑶伤得那样重,还一心为她着想,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府医,府医快来给雪瑶看伤。”
得知皇帝下旨给陈雪瑶安排了伴驾光明国国君的任务,怕平阳郡主冲动之下做错事,前来探望平阳郡主和陈雪瑶的朝阳公主刚进平阳郡主家。
就正巧撞见了陈雪瑶摔伤严重,还一门心思为平阳郡主考虑,阻拦平阳郡主去犯错的一幕,听到了陈雪瑶那些话。
朝阳公主低声嘀咕:“这孩子可真是孝顺啊,不枉费我的儿平日里那么疼她,还想为她抗旨。”
“这么孝顺的孩子,值得长辈为她付出。”
平阳郡主手下会武的侍女刚把陈雪瑶抱去内室,平阳郡主就主动哀求她的母亲朝阳公主:“母亲,雪瑶她不能有事。”
“让表哥改变想法很难。”
“母亲,你去求舅妈,让她下旨,封雪瑶为正二品县主好不好?”
“雪瑶成了县主,就成了和二公主一样真正有身份品级的贵女,不再是只是家世显赫,但本人没有任何品级。
到时候那暴君敢乱对待雪瑶,就是打燕国的脸,打皇室的脸,性质就会不一样,这样就可以尽可能的保障雪瑶的安危。
暴君对待雪瑶得掂量掂量,暴君真发疯伤了雪瑶,我们也更有理由为雪瑶出头。”
“不然雪瑶真被那暴君伤了,丢的也是咱们家的脸。”
朝阳公主是个女儿控。
平阳郡主也是朝阳公主去世多年心爱的驸马留给她唯一的孩子。
平阳郡主一开口,朝阳公主就一口答应,转头就进了宫找太后,拿旧情为陈雪瑶弄了个县主的封赏。
驿馆。
苏见秋听着手下汇报,得知陈雪瑶已经接到了平阳郡主求她妈给陈雪瑶弄的封县主的圣旨,一下笑了。
“这陈雪瑶真是聪明啊,稍微一提点,就让她得到了县主的封赏。”
“郡主正一品,县主正二品,县主虽说比郡主低了一个品级,但也是正经品级,让郡主无法肆意对待县主。”
“不过,有朝阳公主在,只是县主,还不够。”
苏见秋伸手招来下属,低声吩咐了几句。
次日早上。
平阳郡主亲自护送双腿膝盖受伤严重,坐在轮椅上的陈雪瑶随着七皇子,二公主来到苏见秋住的驿馆。
一行人就见两个身材魁梧,一身煞气的光明国女士兵抬着个被最劣质的白色老粗布包裹的女人,从苏见秋这个光明国国君居住的寝店方向走了过来。
女人头发,无力垂下的手,脚上都在滴血。
一看就是伤得不轻失血过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