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公婆自始至终都不待见她,儿子们只顾着巴结能给他们仕途提供助力的爹,都冷心冷肺不管她。
平阳郡主多年来习惯了用权利,关系压迫人,很清楚权利关系对人的重要性。
平阳郡主就很担忧等新人进门后,没了朝阳公主和皇帝护着的她的日子会在太尉的偏心下过得很艰难。
也担心太尉有了新人,心思被人分走,仇家会趁机各种找她麻烦。
如今有了陈雪瑶这话,一想到未来离开太尉府,离开太尉新老婆,离开公婆,去和陈雪瑶这个孝顺她,对她百依百顺的女儿家里住,在女儿家里继续当主人,享受陈雪瑶这个孝顺孩子孝顺,享受女儿和皇子女婿庇佑的日子。
平阳郡主就嘴角上翘,开心不已。
平阳郡主一高兴,也为了表示陈雪瑶不是她亲生的,她也真的疼爱,就立马把她手里一个温泉庄子和两家日进斗金,地处皇宫外最好地段的好铺子都给了陈雪瑶。
让手下立马去办理过户手续。
陈雪瑶狂喜。
陈雪瑶没想到她就给平阳郡主画画饼,还能有如此实际的好处可得。
平阳郡主给的两个铺子和温泉庄子可是生钱的摇钱树,陈雪瑶有钱,但陈雪瑶也不嫌弃钱多。
陈雪瑶怕耽搁久了出变故,陈雪瑶也信奉落袋为安,好处要到手了才是自己的,没到手的都不一定是自己的。
陈雪瑶就立马找理由离开平阳郡主身边,找到太尉,让太尉动用权利,以最快的速度把平阳郡主送她的铺子,庄子划分到她名下。
太尉见平阳郡主主动吐好处给陈雪瑶,也全力配合。
有太尉帮忙,过户手续走最快的速度。
不久后,太后寿宴正式开场前,平阳郡主送给陈雪瑶的庄子,铺子就落到了陈雪瑶手里,完全过户成了陈雪瑶的。
陈雪瑶的亲妈铁柔雅如今的身份是江南刺史这个三品官员的女儿,自然也来到了太后的寿宴上。
陈雪瑶刚得知平阳郡主送给她的铺子,庄子完全到了她手里,就见铁柔雅陪着德妃娘娘进入了宴会大厅。
陈雪瑶刚和铁柔雅对视一眼,平阳郡主就也看到了铁柔雅。
平阳郡主看着铁柔雅那一身繁复礼服都遮挡不住的凹凸有致优美的身资,看起来和陈雪瑶这种少女一样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处处都透露着年轻的脸蛋,浓密乌黑的秀发,眼里全是嫉妒。
当平阳郡主看到太尉看向了铁柔雅,铁柔雅又故意给了平阳郡主个挑衅的眼神时。
平阳郡主看向铁柔雅的眼神更满是杀意,拳头紧握。
“母亲啊母亲,你怎么早不中风瘫痪,晚不中风瘫痪,偏偏在女儿杀了铁柔雅这个贱人前瘫痪了?”
“您要没瘫痪,还能给女儿撑腰,如今女儿就自己提不起剑杀了这个贱人,也能派人杀了这个三品小官家的贱人。”
“真是气死我了!”
“区区三品小官家的贱人也敢挑衅本郡主。”平阳郡主气得脸色铁青的低声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就在平阳郡主气得想到了法子整铁柔雅时,太后的寿宴也正式开始了。
太监高声唱道太后,皇帝皇后入场。
平阳郡主等宫殿里所有官员、官员家眷、有品级的皇室成员,宫女太监、官员家眷带来的丫鬟、嬷嬷等人全部起身跪倒在地上,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迎接他们的帝王,皇后、太后。
平阳郡主也在陈雪瑶的搀扶下,随着大家伙一起急忙跪在了地上,垂下了头。
在众人拜见太后、皇帝、皇后的行礼声中,皇帝皇后搀扶着太后进入大厅。
平阳郡主等人还没有起来,太监又唱道说楚国、赵国、光明国等国皇帝来了。
平阳郡主等人又依次给多国皇帝行礼。
皇帝皇后扶着太后到大殿正上方的位置上依次坐下。
苏见秋等他国皇帝也在宫女的带领下,依次在皇帝左侧依次坐下了。
燕国皇帝才出言让朝臣起身。
平阳郡主被陈雪瑶搀扶着,刚费力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就感觉有人盯着她看。
平阳郡主往上首看去,就对上了苏见秋冰冷的目光。
看到苏见秋脸的瞬间,平阳郡主眼神一变。
当看到苏见秋面前桌子上摆放的属于苏见秋的身份牌上刻的光明国国君几个字时,平阳郡主脸色大变。平阳郡主迅速扭头看向一旁的陈雪瑶,脱口而出:“这个光明国国君陈乐瑶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你早知道我亲生女儿成了光明国国君是不是?”
“你先怎么不提醒我?”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平阳郡主的声音被太监拿着类似喇叭的扩音器具宣告其他国家使团入场的洪亮声音给盖住了。
陈雪瑶也没听清楚平阳郡主说了什么。
不过陈雪瑶看平阳郡主的脸色,也知道她应该是在质问自己。
在太监拿着有扩音效果的器具唱报说话的空隙,陈雪瑶笑盈盈的冲平阳郡主低声道:“母亲,您不久前才当众说了您只认我这个女儿。”
“您又何必管您亲生女儿到底有何本事?有何地位?”
平阳郡主看着笑盈盈的陈雪瑶,眉头皱成一团。
平阳郡主突然间发现她一直小瞧了陈雪瑶。
又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看清楚过陈雪瑶的真面目。
平阳郡主看向陈雪瑶的目光带上了审视。
陈雪瑶任由平阳郡主打量她,神色自若的继续道:“再说了,母亲,我给光明国国君讲解时就找机会试探过她,她和我直说了她不会认你。”
“她和你一样的想法呢,她也觉得养恩比生恩大,你只认我这个养女,她也只认她的养父母。
要不是看在您是燕国皇亲国戚的份儿上,她还想弄死你,因为你杀了她一个养父陈勇。”
“她可恨你了。”
“你就别想着和她相认了,她不会认你的。”
平阳郡主闻言,又看向苏见秋,就发现她收回了目光,看都不在看自己。
平阳郡主看着苏见秋那平静的面容,深呼吸了一口气冲陈雪瑶道:“血脉相连那种与生俱来的感情不是说说就能真断的。”
“子女是天生想要母爱,她流落在外这么久怨我这个母亲很正常,有爱才有怨恨,她怨恨我也说明她爱我或想要我的爱。”
“她日后真认不认我,恨不恨我,可不是你这个低贱的野种外人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