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让你母亲用权势设计陷害王雪梅一家,害死了王雪梅的九族,硬生生拆散我和王雪梅,强行嫁给我,不许我纳妾,杀了我的爱妾,让我只守着你一个人又如何?”
“你不一样当了冤大头替我和王雪梅养闺女,我在外面依旧女人无数。”
“哈哈哈……”
平阳郡主听了太尉这话,突然发现陈雪瑶的嘴巴鼻子耳朵确实和王雪梅那个贱人长得很相似。
当然陈雪瑶的嘴巴、鼻子、耳朵也像她一个姨姨,就是王雪梅的母亲,也有些像朝阳公主。
平阳郡主无法接受陈雪瑶是王雪梅的女儿,抬手捂着耳朵反驳:“不不不,你说谎,你就是在说谎。”
“王雪梅没有双胞胎妹妹,她就是死了。”
“陈雪瑶是方嬷嬷和我那个姨姨的儿子生的野种,她一定不会是王雪梅的女儿。”
“我平阳郡主生来尊贵,太上皇都说我是比他亲孙女还尊贵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当冤大头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激怒我,想让我去对陈雪瑶做出过激的事情好让陈乐瑶反感不认我。”
“你失算了,我不会上当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这种拙劣的谎言。”
平阳郡主嘴上反驳太尉,嘴上一个劲儿说她不相信,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把陈雪瑶的不少言行举止的行为习惯,忌口等都和王雪梅相联系在了一起,一颗心止不住的往下坠落……
平阳郡主的反应在太尉的预料之中:“呵!”
“是不是谎言你心里清楚。”
“陈雪瑶和我长得那么像,他自然是我的亲身女儿,她妈不是你,她又和你妈长得有几分相似。
世上和你妈长得相似的女人有几个?”
“嗯?”
平阳郡主抬手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不听太尉的话。
平阳郡主看着她眼前地面的青石板路,看着两块青石板之间缝隙上爬行的蚂蚁。
平阳郡主突然觉得很空虚无助,同时怨恨老天爷,为什么让她的靠山朝阳公主现在就瘫痪在床,口不能言不能庇佑她了。
要是朝阳公主还康健,给太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今天这些话,她平阳郡主的世界里就不会有太尉说的这些事情。
平阳郡主自欺欺人的怨恨了一会儿老天爷,随着时间的流逝。
平阳郡主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酸麻疼痛的感觉,以及附近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异样的目光,低声嘲讽……
平阳郡主又怨恨起了皇帝和太子这些现在不像以前一样包容宠着她的当权者……
与平阳郡主一身怨气不同,太尉看着平阳郡主这个仗着权势欺压他二十来年,让他当了二十年不是赘婿胜似赘婿的窝囊罪魁祸首如今连听他说实话都不敢。
就知道在哪儿捂着耳朵掩耳盗铃装死,太尉就觉得满心舒畅。
一想到平阳郡主这个生来就尊贵的女人此刻和他这种世家大族旁支出生的低贱之人一样,现在都受跪久了膝盖疼痛的折磨。
太尉就觉得膝盖处不断传来的疼痛都不是疼痛,是疼痛版本的爽。
平阳郡主两人不远处。陈雪瑶看着平阳郡主和太尉两人跪在路中央,一脸吃惊:“权利的作用力这么大的吗?”
“父亲可是我朝文官之首,手下门生众多,妻子又是皇室贵女平阳郡主。
就因为光明国皇帝几句话,竟然就让身份尊贵的父亲和平阳郡主当街罚跪。”
“要不是我掐了我自己能感觉到疼痛,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事情。”
陈雪瑶身边的铁柔雅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一看就是很难受的平阳郡主和太尉,垂眸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才低声应道:“这算什么?”
“只要权利够大,不仅几句话就能让人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还可以要谁死就真能弄死谁,弄死了人还可以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
“你那两个同父异母亲妹妹的娘亲当初不就是被平阳郡主给一剑诛杀了,平阳郡主杀了那女人,依旧什么责任也没有承担。”
“雪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要想不被人欺负,要想自保,想要生命不被贵人随意抹杀,你就要往上爬,在往上爬。
否则你就和今日的太尉和平阳郡主一样,君要你跪你就得跪。”
陈雪瑶闻言,眼里迸发出亮光,满眼都是对权利的向往。
铁柔雅看着陈雪瑶眼里对权利的向往,眼神闪了闪,就凑近陈雪瑶耳边低声说:“雪瑶,听闻四皇子爱慕你多年。”
“很多时候,他人的爱慕是帮助咱们达成目标的利器,用爱慕来换取区区内宅宠爱,我认为是下下策。”
陈雪瑶心头一动,环顾四周,见附近的人都往平阳郡主和太尉两人靠拢去了,附近20来米都没人。
陈雪瑶才凑近铁柔雅耳边,捂着嘴低声问:“母亲的意思是?”
铁柔雅看着陈雪瑶眼里的动摇,抬手捂着嘴,笑盈盈的低声道:“依我看,太子侧妃就不错。”
“太子妃体弱多病,膝下无子,以后也不会有子嗣,太子侧妃生下孩子就是太子的长子。”
“等太子妃去世,长子生母扶正自然理所当然。”
“对于女人来讲,还有什么权利比母仪天下的皇后,未来太后的权利还大呢?”
陈雪瑶沉默了两秒:“女皇的权利就比她俩都大,光明国女皇就是例子。
皇后的权利是依附于皇帝的,皇帝给她权利时她才有权利,不给了随时可以把皇后打入冷宫赐毒酒或白绫,赐死皇后。”
“在我看来,皇后和平阳郡主,太尉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皇帝养的狗,皇帝爱时风光无限,不爱了就受尽屈辱。”
铁柔雅满脸愕然:“我儿看得真明白,我儿还有如此大志?”
“你要真有那个志向,母亲也竭尽所能的帮你。”
“她陈乐瑶和你一样同为女子,和你年纪相当,她都可以起兵谋反称帝当皇帝,当女皇,你为什么不可以?”
铁柔雅越说越起劲儿:“反正你长得貌美身段又好,要是事情失败了,大不了嫁人就是。”
“不说你的外貌和能生孩子对男人的好处,就你是贵女出身,父亲是堂堂太尉,出自燕国百年世家,由平阳郡主这个皇室贵女扶养长大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