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话音一落,陈远龙妻子神色大变的原地怔愣了两秒,就加快脚步冲到平阳郡主面前,一脸震惊声音颤抖,双手死死的抓着平阳郡主的胳膊质问:“婆母,你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叫陈远龙杀了我全家栽赃给赵国军队?”
陈远龙看着突然出现的妻子,脸色一变:“夫人,你别听我娘胡说,她疯了,她在说疯话。”
“我爹爹大哥二哥他们不是战死沙场被赵国军队所杀,我娘亲他们不是死于赵国军队的报复?”
陈远龙妻子的声音和陈远龙的声音同时响起。
平阳郡主看着陈远龙慌乱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开口:“当然不是,你全家被灭,是因为你爹发现了陈远龙杀了你大伯抢夺了你大伯的功劳。”
“住嘴,你别污蔑我。”陈远龙大吼出声,平阳郡主根本不理会暴怒的陈远龙,自顾自嘴巴不停的说:
“你爹还发现了陈远龙贪污军饷,于楚国有私,通敌卖国换取功劳升官的秘密。
你爹为人正直,和你那个战死沙场的爷爷,伯伯们一样效忠朝廷,效忠皇室。
陈远龙怕你爹去告密,就弄死了你全家灭口,顺便把你爹你大哥他们的功劳都抢夺给他用。
你要不是在皇城脚下不在边关,你要不是离你父母族人很远,陈远龙要不是对你动了真心,你都不会活着。”
“对了,陈远龙头一个夫人,你那亲表姐也不是病死的,她全家也不是被她家的仇家杀的,她是……”
平阳郡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用言语阻止平阳郡主闭嘴失败,转而跳上平阳郡主躺的床的陈远龙给死死捂住了口鼻。
“闭嘴,你闭嘴!”
“你少胡说八道污蔑我!”
“夫人,莲儿,你信我,我才不会那种狼心狗肺杀害救命恩人的人。”
“你爹是我救命恩人,没有你爹早就没有我,我是绝对不会恩将仇报的害他的。”
“我娘她是自己被我爹和我爹的外室算计当了大怨种,替我爹和他的外室养了陈雪瑶,她自己又中风了,身体也不行了。
她自己身体心都不好过,她就胡说八道地也要我不好过。”
“我要是说谎了,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远龙妻子看着不惜发了毒誓,一脸坦坦荡荡的陈远龙,也犹豫了起来。
不知道该信谁。
“婆母真的是冤枉你的?”
陈远龙毫不犹豫的点头:“真的,千真万确。”
“莲儿,夫人,我那么爱你的,你不能生育我也连妾都没有纳,你真的要相信我,不要被我娘这个毒妇给欺骗了。”
“我娘这个毒妇都能派人去杀她亲生女儿,还因此害我丢了官职,她是什么恶毒的事情都说得出来的。”
就在陈远龙冲他妻子辩解时,被捂住口鼻的平阳郡主已经因为太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而憋得脸都青紫了,能动的半边身子疯狂挣扎。
平阳郡主旁边的朝阳公主见她宝贝女儿早被她宝贝外孙给捂死了,也拼命冲陈远龙发出“呜呜呜”细微的呜咽声。
陈远龙妻子又因为陷入了纠结之中,埋下了头,捂着脸不看陈远龙母子。
陈远龙心里对平阳郡主说出他的秘密挑拨他和他爱人关系这事儿非常怨恨,感受到平阳郡主的挣扎。
陈远龙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动用内力把大掌捂得更紧。
陈远龙那捂住平阳郡主口鼻的五个手指头上的指甲更是深深地掐进了平阳郡主口鼻周围的肉里,流出了鲜血。
平阳郡主的鼻血更是早已经被陈远龙按压了出来。
就在平阳郡主翻着白眼,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挡,以为她要被陈远龙给捂死了时。
一旁角落宫里来的嬷嬷见平阳郡主要不行了。
嬷嬷怕陈远龙把平阳郡主这个亲妈亲手弄死了,会杀掉她灭口。
毕竟弑母走哪里都是人人唾弃的大罪,陈远龙绝不会让这种事情传出去坏他名声。
陈远龙作为正经将军,才刚刚没了官职,鬼知道他手里还有多少可以帮他处理私事的人马。
狡兔三窟,有权势的人手里有多少可以操控的势利这一点,在宫里那个权利中心混的嬷嬷很清楚。
就陈远龙这个将军在是靠关系升上去的,一身武力也是有的,还曾真多次上过战场厮杀,对付她这种只有点儿三脚猫功夫的嬷嬷也是轻而易举。
嬷嬷立马迅速冲到门边冲陈远龙喊:“陈将军,请抬手。”
“请您立马抬手,不然我喊禁卫军来了。”
嬷嬷作势就要冲外面大喊,陈远龙在脑子里迅速评估了他赶在嬷嬷喊来宫里派来看管平阳郡主的禁卫军前弄死嬷嬷的可能后。
陈远龙才迅速抬手,放开了平阳郡主。
陈远龙看了眼得到新鲜空气而疯狂呼吸,口鼻周围都是深深的指甲印,鼻血横流的平阳郡主,才冲嬷嬷一脸感激:“嬷嬷,谢谢您提醒了我。”
“刚我听到我娘污蔑我,我实在是太气了,才一时做下大错,捂了她的嘴。”
“还请嬷嬷替我遮掩遮掩此事,这金子就给嬷嬷拿去买水喝。”
陈远龙说着,就从他兜里摸出一块沉甸甸没有任何印记,大概半斤重的金子,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嬷嬷的手中。
嬷嬷看着她手里沉甸甸的金元宝,立马向陈远龙保证她刚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平阳郡主口鼻上的伤都是她自己耍贵女脾气不愿意伺候朝阳公主,自己掐她自己弄都。
陈远龙暂时处理了嬷嬷这个变数,扭头就见他妻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平阳郡主口鼻周围伤处疯狂涌出鲜血的小孔看。
“莲儿?”陈远龙忐忑不安的呼喊了声,陈远龙夫人才回神。
陈远龙夫人扫了眼陈远龙刚才捂着平阳郡主口鼻那只受伤的鲜血,还有他指甲锋利的上残留的平阳郡主的皮肤碎屑。
陈远龙夫人垂眸眼神暗了暗,就抬手轻轻给了陈远龙胸口一拳头:“夫君,你都发那种毒誓了,我信你了。”
“婆母的伤看着好吓人,这血流得跟当初我流产时流的血一样。”
“夫君,我好害怕,咱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陈远龙闻言,还以为他夫人是记恨平阳郡主磋磨她掉了孩子,导致她一直不能再生育一事,现在不想管平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