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见秋看着和上一世的陈乐瑶一样瘦骨嶙峋,一脸病容,走路都要丫鬟扶着,看表情就知道她被急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张雪兰。
苏见秋虽说一眼就看出来张雪兰中的是什么毒,又知道怎么解毒,但苏见秋还是直接开口送客:“你走吧,你的病我不看。”
“前世因,今生果,你的病是你该受的。”
张雪兰一脸惊愕,随即张雪兰给苏见秋跪下了:“大夫,医者仁心,求求您救救我吧!”
“我这病折磨得我夜不能寐,浑身时时疼痛不堪,吃不好睡不好,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您都能看出我的病因,您一定知道解决办法对不对?”
“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银子我都出。”
上一世张雪兰为了抢夺陈乐瑶的男人,联合平阳郡主和方嬷嬷直接把陈乐瑶弄死了,隔着人命的债。
张雪兰竟然痴心妄想用银子解决。
苏见秋冷笑道:“银子也解决不了你的欠的债。”
“来人,送客。”
张雪兰早通过看神婆,得知了她的病因,如今苏见秋一眼道出她的病因,张雪兰认为苏见秋本事这么强,一定能治好她的病。
张雪兰哭哭啼啼不愿意离开,被盛乘霄安排的护卫给强行丢了出去。
苏见秋看着张雪兰离去的背影,看着她那明显怀孕身孕的面相,想到上一世她哭求平阳郡主对陈乐瑶做的那些事儿。
当天夜里,苏见秋就乔装打扮亲自去了平阳郡主关押她相好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平阳郡主那个姘头。
平阳郡主在得知陈雪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太尉和她仇敌的亲生女儿,太尉背叛了她的当天晚上,就宠幸了主动送到她面前一个大夫。
事后平阳郡主把她关入只有她知道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因平阳郡主出事,没人给她送饭的大夫早已经饿成了干尸,苏见秋搜罗走了那大夫研发出来的2颗能篡改人记忆的药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把药物下给了张雪兰现任丈夫,让他像上一世的六皇子一样,以为张雪兰肚子里的孩子是张雪兰背叛她和外人怀的野种。
同时苏见秋还用手段让张雪兰重生了。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时,张雪兰突然睁开眼,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扭头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月光,又看了眼她身旁躺着的帅小伙。
记忆回笼,张雪兰一脸狂喜。
张雪兰没想到她前一刻刚被侩子手按着斩首死掉了,下一刻就又活了。
虽说这具身体有怪病,身份也地位,身边躺着的男人身份更是低微,就是区区都城大理寺衙役。
还是个靠兄弟关系当衙役的关系户。
但只要活着就好。
就在张雪兰兴奋她又重活了一次,在心里兴致勃勃的谋划去抢夺她现在丈夫弟妹的嫡妹的男人,继续去做高门妇女,享受她旁边的丈夫给予不了她的那些荣华富贵时。
张雪兰旁边的男人突然也睁开了眼睛,并扭头眼神锐利的盯着张雪兰。
有那么一瞬间,张雪兰都觉得她心里的想法被这个男人给看穿了。
心里有鬼,心虚的张雪兰立马抬手去摸她身边男人的手,冲他撒娇:“相公,你怎么醒……”
张雪兰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男人拽着她伸过来的手给甩下了床。
“咚!”的一声,张雪兰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张雪兰脑子嗡嗡响,四肢百骸也不断传来疼痛的感觉。
张雪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记忆里折服于她的容貌,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现在怎么会这么粗暴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她。
张雪兰的男人就下地,像当初六皇子把陈乐瑶踹飞一样,一脚把摔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张雪兰踹飞出去。
“嘭!”的一声,张雪兰撞破窗户,飞落在了房间外的窗户下。
把房间门口打瞌睡刚睡醒的守夜丫鬟给吓了一大跳。
“噗!”张雪兰摔得嘴里吐出血时,张雪兰男人的咒骂声也响起了:“好你个张雪兰,老子对你那么好,拿你当宝贝疼,不计较你的过往,你竟然给老子带绿帽子,还怀了野男人的野种让老子接盘。”
“你真是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来人,把张雪兰给老子丢去柴房,任何人不许给她送吃食,严加看守柴房,老子一定要抓到那个奸夫。”
张雪兰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看着她男人走到窗户边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那被背叛了仇恨她的眼神。
张雪兰急忙辩解:“夫君,我没有背叛你,我是冤枉的。”
“你是中毒了,你真的中毒了让你的记忆错乱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啊,我不可能背叛你,是……”
张雪兰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张雪兰男人这个主子脸色非常不好的守夜丫鬟就用帕子强行堵住了张雪兰的嘴。
“唔……”
“唔……”
本就身体虚弱,又摔了两下身手重伤,抬手力气都没有的张雪兰低声呜呜了两声,就被下人粗暴的拖去了柴房。
很快张雪兰被丢进冰冷无任何被褥的柴房,张雪兰躺在冰凉刺骨的地上,嘴角吐血,身下也流血,身体多处骨头更是不断像张雪兰的脑子传来钻心的痛。
但张雪兰依旧性命无忧。
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还在。
方嬷嬷记恨平阳郡主为了一己之私就不放她嫁人,生生拆散了她和她的情郎,让她怀孕都要生了还得伺候平阳郡主,生了孩子也得立马伺候平阳郡主,不被平阳郡主当人对待。
方嬷嬷不敢对平阳郡主下手,就对她以为的平阳郡主的女儿下手,当初方嬷嬷给张雪兰下毒时。
方嬷嬷为了尽可能的折磨张雪兰这个平阳郡主的亲生女儿,不让她轻易死掉了。
就还给张雪兰喂了方嬷嬷从平阳郡主的库房偷的平阳郡主才有资格服用的保命好药。
现在是方嬷嬷当初给张雪兰喂的保命好药在救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
“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是陈乐瑶害我的。”
“一定是。”
“老天爷,你让我重生就够了,为什么让我害过的人也重生,还让她比我早重生来报复我?”
张雪兰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低声抱怨,一脸恨意,却无可奈何,甚至体力虚弱得连说话声都不能被柴房外看守的人听见。
此刻的张雪兰面对被篡改了利益的丈夫,和上一世的陈乐瑶一样无助,一样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