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秋在张雪兰头顶的房梁上,看着张雪兰这个样子,就放出了陈乐瑶的魂魄,让她看看张雪兰的下场。
陈乐瑶的魂魄从苏见秋本命洞府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越想越气的张雪兰丈夫赶来柴房,像六皇子曾经对待陈乐瑶一样对待张雪兰。
从门缝里抓出张雪兰的手,各种掐张雪兰的手出气。
“让你背叛我,让你给我带绿帽子……”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陈乐瑶看着张雪兰和她同样的遭遇,心里对张雪兰的怨恨才消散了……
次日一大早。
苏见秋正在批阅从光明国刚送来的奏折,就有下属来汇报,盛乘霄的贵妃来拜访苏见秋。
苏见秋看在盛乘霄的贵妃的亲儿子是盛乘霄唯一的儿子,是如今盛国的太子,她也代掌凤印,坐着贵妃的位置,行事贵妃权利的份儿上。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苏见秋让人带她进来,又让人宣来了盛乘霄派来监视苏见秋的人。
不久后,头戴精美珠钗,身穿繁复华美衣裙的白贵妃就在一众嬷嬷、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苏见秋的面前。
苏见秋作为一国皇帝,身份和盛乘霄平起平坐。
白贵妃虽位列贵妃,手里有皇后的权利,但终究不是盛乘霄的皇后,不是和盛乘霄平起平坐的妻子,只是妃嫔,低盛乘霄一头,自然也低苏见秋一头。
按礼白贵妃见到苏见秋,白贵妃得冲苏见秋行礼。
白贵妃一来,却没行礼,而是直视苏见秋的面容,光明正大的打量苏见秋。
“大胆,见到女皇陛下不行礼还直视女皇天颜,贵国的礼仪就是如此的吗?”苏见秋身边的女官一脸怒容的呵斥白贵妃。
苏见秋端坐在宽大的豪华的椅子上,没吭声,只是目光盯着白贵妃,不知道她好端端的来搞什么幺蛾子。
白贵妃听了苏见秋女官的话,冷声道:“嗬,让本宫行礼她还不配。”
“来人,把这个勾引皇上和我儿子的贱人给我拿下,即刻绞杀。”
白贵妃一发话,她带来乌泱泱近三十人就全部往苏见秋冲去。
与此同时,在宫殿门口看门的苏见秋的一个士兵突然抬手,冲白贵妃的心脏射出了用于对付企图杀害苏见秋的坏人的暗器。
苏见秋一眼看出来这是个局,在那暗器要插入白贵妃心脏的瞬间,苏见秋动用刑法天雷留在她身体里的天雷。
众人只见和闪电一样的亮光从苏见秋指尖射出,顷刻间就打落了射到白贵妃胸口衣服上的暗器。
白贵妃看着掉落在她脚边那闪着银光,比头发丝还细的小玩意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贵妃带来的人和白贵妃就全被苏见秋的暗卫和女官给拿下了,卸了胳膊、腿、下巴的放在地上。
白贵妃只是被按着,没卸她的胳膊腿。
刺杀白贵妃那人在苏见秋的暗卫去抓他时,就毒发身亡死了。
他在刺杀白贵妃前就服用了毒药。
苏见秋踹了眼死掉侍卫的尸体,偷摸快速收了死掉侍卫的魂魄控制起来,就审问白贵妃:“朕何时勾引你家皇帝和你儿子了?”
“朕就在你家皇帝登基当天见过你儿子,和你家皇帝三次见面,也是有你朝文武百官或你朝几位宰相在场。”
“你要是不说出个子卯,朕怀疑你是想搞事情让盛国和光明国开战。”
白贵妃看着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苏见秋,也火了:“你放屁。”
“什么叫我想搞事情?你就是勾引我男人和我儿子了,我男人不封我为后,都是为了封你为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男人封顺国长公主为后实际就是封你为后,顺国长公主是我男人给你弄的新身份。”
“你和我儿子三天前就在城东的酒楼包间里幽会,被我亲自撞见了,你……”
白贵妃说得条条是道,把苏见秋何时何地又有哪些人的见证勾引的盛乘霄父子的事都说了出来。
苏见秋要不是真没做过那些事,要不是被冤枉的当事人,都要信以为真了。
苏见秋看着白贵妃的样子,很怀疑她是被下了篡改记忆的药物了。
莫非平阳郡主的姘头不止研发出2颗篡改人记忆的药物?
要不是平阳郡主姘头的魂魄早就不在这里了,苏见秋都想去抓他的魂魄搜魂。
苏见秋从白贵妃这里审问出一堆莫须有的事情后,等待盛乘霄来的空隙,苏见秋暗中搜了刺杀白贵妃的侍卫的魂魄。
如今陈远霄那两个有外挂的人都死了,苏见秋也不怕用搜魂术被他俩发现。
苏见秋用了搜魂术,就发现刺杀白贵妃的侍卫背后的指使者是平阳郡主。
他本是朝阳公主安插在光明国的人,朝阳公主口不能言后他就听从平阳郡主的命令。
他的命是朝阳公主救的,他是个感恩的人,平阳郡主落难了,他就都依旧忠诚于朝阳公主和她的女儿平阳郡主。
在他的记忆里,平阳郡主让他给白贵妃下篡改记忆的药物,篡改白贵妃的记忆来针对苏见秋。
在让他借机弄死白贵妃,让白贵妃死在苏见秋的面前,离间苏见秋和盛乘霄父子的关系,让苏见秋和盛乘霄父子之间隔着白贵妃的命,尽可能给苏见秋找麻烦,又是因为苏见秋不认平阳郡主那个妈。
平阳郡主得不到苏见秋这个有出息的女儿的照顾,用不到苏见秋这个有出息的女儿,她就想毁掉苏见秋。
苏见秋反复看了侍卫的魂魄的记忆,都没看出破绽,这种事也符合平阳郡主睚眦必报,得不到就毁掉的处事风格。
但苏见秋还是直觉不对劲。
因为以平阳郡主的性子,真拿了她姘头研发的篡改人记忆的药物,绝对不会还留两颗。
她也不会只给白贵妃下药来达到她的目的,正常情况她该还给盛乘霄父子二人,或其他能改善她处境的人下药来改善她的处境才正常。
毕竟她日子过得着实艰难,照顾她们母子的侍女就负责不要她们母女死了,屎尿,洗澡那些是都不帮两人做的。
盛乘霄登基以来,除了需要平阳郡主露面的重要场合,平阳郡主日子过得和鸡鸭差不多,吃啦都在一个地方,吃的也是泔水类正常人不吃的玩意儿。
苏见秋昨晚看了张雪兰后顺便还去看了一番平阳郡主母女,她俩的日子可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