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露家世显赫,亲姨母是当今太后,当今天子的亲生母亲,亲大姐姐是当今天子的皇后,又是家里老幺,从小就饱受宠爱。
王白露出嫁前是家里的霸王,她已婚二哥二嫂,三哥三嫂的小家事情她都要插手。
她二嫂被她弄掉一个成型的女孩,也对她敢怒不敢言,她爸妈也不追究她的责任。
反而斥责王白露二嫂没用,连孩子都保不住。
王白露强行下嫁给许则宁,不仅不许许则宁像这个朝代的其他官员一样纳妾,为了不和婆母相处。
王白露还和许则宁一成亲,就拿许则宁的前途和许则宁他妈的命做威胁,用权势让许则宁带着她分府别住,和许则宁父母分家。
如今许家府里就王白露和许则宁两个成年的主子,还有许昭意大哥许昭渊那个年仅7岁和许昭意这两个小主子。
王白露这个许府的当家主母一晕过去,当家男主人又被他身下的女人绑定了,暂时做不了别的事,许府顿时一片混乱。
下人忙着喊府医给王白露许则宁看诊,没人疏散客人请客人离开,任由客人们盯着许则宁两人看。
也没人封下人的口,任由下人们议论。
王白露娘家二嫂也在,只是王白露一晕过去,她就扶着她的大肚子,一副受惊的样子喊肚子疼。
她自顾不暇,自然无法去帮王白露管下人,客人。
无法给王白露善后。
王白露整天在其他人面前炫耀她的婚姻感情多么好,总明里暗里地唾弃别的贵妇人管不住男人,让男人有妾室通房。
如今大家伙见王白露被背叛,王白露的手帕交眼里都是快意,没人真正帮王白露善后。
王今朝眼睁睁看着事情和她准备的一样一件件的发展,系统却始终不见踪影。
最终王今朝因下半身的麻木而痛晕了过去,她的系统也没有出现。
2个时辰后。
等王白露从昏迷中醒来时,许则宁给王白露带了绿帽子,和别的女人睡觉的消息就都城人尽皆知。
王白露这个都城最幸福的女人幸福在众人面前破灭。
王白露一直得意地她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王白露打砸了一屋子的瓷器,就气势汹汹的找到刚和他表妹解绑的许则宁,一耳光打在许则宁俊美的脸上。
“贱人,畜牲,许则宁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背叛我。”
“你真不是人!”
王白露冲许则宁吼完,就双目嗜血的盯着一旁那个面色苍白的许则宁表妹一脸狠辣道:“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勾引我男人的贱女人压下去,乱棍打死。”
许则宁迅速挡在他表妹身前:“你敢。”
“王白露,我表妹是县太爷之女,身份在低微,她也是正经我朝官员家眷。
太上皇定了规矩,官员和官员家眷有罪也得大理寺审查后处理,任何人不能私自仗杀。”
“就是皇后也不行。”
“你王白露只是皇上的表妹,你要越过皇上,藐视太上皇定下的规矩造反吗?”
王白露看着态度强硬,和她成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这么硬气和她对着干的许则宁,气得肝痛,抬手捂着胸口,气得一时话都说不出来。
许则宁看着王白露的样子,表情缓和了些:“白露,今日之事也是误会,是有人害我。”
“我没想背叛你的。”
“我明明是要去我的房里更衣,我也记得是去的我房里,是和你欢好,结果等听到王今朝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怀里的人就由你变成了我表妹。”
“无论事情如何发生的,我玷污了表妹的清白是事实,我对不起她,你不能再杀了她。”
“我知道你委屈了,你打我出气吧!”
许则宁表妹见许则宁这么护着她,也急忙像王白露解释:“求表嫂饶命啊,我没想着破坏你和表哥的关系的,是有人要害我,害你和表哥。”
“我先是突然头晕得厉害,被我丫鬟扶来这里歇息,后面我就把表哥误以为是我的意中人未婚夫,我才扑向他的怀抱。
等我再醒来,我就已经是这样了,我要是说谎,要是诚心勾引表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了也永世不得超生。”
“我真没想和表哥有什么。”
王白露捂着胸口看了看许则宁,又看了看躲在许则宁身后的许则宁表妹。
王白露脑子里浮现出她晕倒前她的客人看她那嘲讽的眼神,冷声下令:“都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贱人林瑶拉下去乱棍打死,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她一定要死。”
“许则宁一并给我拉下去打,打断他的双腿。”
“后果我王白露一力承担。”
“我姨母是当今太后,亲姐姐是当今皇后,他许则宁区区一个小官,本郡主弄死他都是她的福气。”
这时王白露那个病中的母亲也带着人赶来了。
王白露母亲带来的人和王白露的下人们立马把许则宁和林瑶两人强行往外面院子里拖。
“王白露,你不能杀了林瑶。”
“你这是草菅人命。”
“岳母,你快劝劝白露,求你了,此事我和林瑶都是被人算计的,白露别着了奸人的道了。
皇上也苦你们家外戚做大多年,忌惮你们家多年。
如今白露要是对官员家眷动用私刑,草菅人命,也会让皇上更加忌惮你们家的。”
许则宁为了保林瑶的命,不惜当众说出了这种揣测圣意的话,希望王白露母亲这个贵妇人能劝劝王白露,也希望王白露能想想她的家族别对林瑶下死手。
“表嫂,饶命啊表嫂!”
“求求表嫂别杀我,求求表嫂……”
林瑶痛哭流涕的声音和许则宁的声音同时响起。
王白露一脸痛心:“好你个许则宁,为了保林瑶这个贱人,你竟然连皇上表哥忌惮我们家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真是个负心汉王八蛋。”
“把许则宁右手也给我打断,都打断。”
“我痛苦我心痛,我就要你许则宁也痛。”
王白露母亲一脸心疼的搂着王白露安慰了王白露两句,等王白露缓和缓和情绪,许则宁和林瑶也被按在院子里的长板凳上了。
王白露母亲就一脸不屑的冲许则宁道:“区区七品县令算什么官?”
“县官算个屁的官,还没有我家看门的狗官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