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偶遇→、、、、、、、、、、、、、、、、、、、、、、、、、
桑家瓦子规模极大。
其中既有需要交钱才能入门的大戏场,也有那等街头戏台。
搭个台子便是戏,行人随意观看,凭心意给赏钱。
姜挽月踏入这条堪称是光怪陆离的长街,只见街两边除了戏台,还有各色小食饮子摊位。
吃喝玩乐,相依相伴,几乎可以说是成了一条龙。
她在其中看到了许多梅溪县所没有的特色戏台。
比如相扑,便是梅溪县所没有的。
姜挽月上次也曾在聿京某家相扑馆签到过,当时获得的是奇技力大如牛。
这算是极为实用的奇技类型,只是姜挽月目前还没有特别需要用到它的地方,因此暂且只将此奇技收藏。
相扑馆签到既然能有这等奇技,那么桑家瓦子的这个相扑场,姜挽月自然也不会错过。
她付了五十文钱,走进了这个相扑场。
只听伙计高声吆喝:“地字三十九号座位一个!客官您拿着号牌走这边。”
姜挽月拿着号牌,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内走去。
主要是桑家瓦子这个相扑场的签到点就亮在擂台下方,姜挽月要想签到就必须入场,她还不能买太差的票,否则靠近不了擂台。
天字号票更贵,尤其是最前面一排,竟是要卖到五百文钱一张。
市井之地,贫富差距亦是极大。
有些人家可能一个月都花不了五百文,而相扑场一次看票就要价五百文。
姜挽月刻意从台下走过,绕了一圈才来到自己的座位上。
趁此机会,她默念了签到。
此时,今日第一轮比试的两名相扑手已经入场。
二人皆是身高体阔之态,行走时脚步沉重,甫一上台便使得整个擂台都隐隐震动起来。
乍看去,这不像是两个人,竟像是两座肉山。
台下观众顿时激动起来,纷纷大声呼喊:“铁山牛!是铁山牛上台了,我押铁山牛……”
也夹杂有声音喊:“石小斗,我押石小斗!”
更多人却说:“石小斗算什么?才入行半月,不过赢了两三场,又如何及得上铁山牛?我押铁山牛。”
原来,这二位皆是桑家瓦子的相扑名角。
而相扑场上,亦常有胜负赌戏。
或许也正是因为赌戏,相扑在聿京市井中才如此流行。
姜挽月此时已签到成功,系统提示:
你在聿京城桑家瓦子相扑场签到,获得力量5。
这一次签到,不再是获得奇技,而竟是实实在在的力量5。
5点力量,非同小可。
饶是姜挽月本身力量已达36点,这一次5点力量的增加仍是令她感受到一股万分充盈的力量感,在瞬息之间如潮水涌上。
她一下子停住脚步,险些当场失态。
往常签到,涨1点力量,1点敏捷之类,她虽也会生出相应感觉,但总体落差不大,这所有变化对她而言都是可控的。
可5点力量却有所不同。
姜挽月这一瞬间,甚至生出了一种膨胀的错觉。
而与此同时,台上两名相扑手已经开始互相展示自身了。
姜挽月暗中施展不动明王印,镇压此刻的异样膨胀感。
她抬脚继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此刻力量的暴涨,她脸上甚至生出了三分不自然的潮红之色。
兼且她身躯微微摇晃,即便她此刻易了容,但“江月”的易容形象最是干净。
她脸上的潮红足以透过易容材料展露出来。
而便是这三分潮红,再加上不经意的摇晃,竟使得姜挽月整个人凭添几分易碎之感。
相扑场内,鱼龙混杂。
便有一只手从人群中倏然伸出来,似乎是想要搂住姜挽月的腰。
与此同时,一道故作风度的熟悉声音响起:“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姜挽月心头顿时便好似是有电光劈过。
这,这是康宁伯府二公子,她那位二表兄姚修齐的声音!
姜挽月又如何能够忘记此人的声音?
姚修齐便是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
姜挽月立刻条件反射地手掌一翻,便要扣住姚修齐的手臂,并顺势将他手臂折断。
可就在她抓住了人,指掌将要发力的瞬间,一股说不出的芒刺之感却瞬间将她笼罩。
姜挽月顿时心头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的精神力量此时已经远超常人,霎时间,她立刻感知全开。
在当下混乱嘈杂的人群中,她瞬间锁定了目标。
原来,那是一名看似不起眼的下人。
那人青衣小帽,面貌平庸,个头中等,除了手掌分外粗大以外,乍看去便如所有普通小厮一般模样,实在毫无值得关注之处。
可在姜挽月的感应中,却只觉得此人浑身气血鼓荡,灼热如同烈焰一般,其实力非同小可。
至少也是磐石境!
说不得是磐石境中后期。
因为姜挽月竟在此人身上竟是感受到了隐约的危险感觉。意料之外的偶遇→、、、、、、、、、、、、、、、、、、、、、、、、、
当然,真气修为不等于战斗实力。
以姜挽月如今浑身底牌的状态,伏虎境以下,她皆无所惧。
可无惧归无惧,姜挽月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以“江月”的容貌行走在外。
眼下又是聿京城中,大庭广众之下。
有些事情实在不好做得太过。
姜挽月不得不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杀意,在电光石火间改扣为推。
她一把将姚修齐推开,并怒斥:“滚开!”
姚修齐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一下子脚下不稳,竟是没控制住连退了三步。
蹬蹬蹬!
他这三步连退,又撞得身后数人不由自主向两边分开。
顿时便有连声“哎哟”传出。
还有抱怨声:“姚兄,你这是做什么?”
姚修齐好不容易站稳,一时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极为丢人。
他手上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把扇子,此时那折扇合拢,他怒指姜挽月道:
“你、你这女子,我好心扶你,你却如此粗鲁,竟然敢推本公子。实在是有辱斯文!”
呵,还是这个调调。
表面道貌岸然,实际酒囊饭袋。
姚修齐果然半点也没变。
姜挽月无意与他纠缠,对这等仇人,若不能一击毙命,平常就是多说一句话姜挽月都觉得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她冷冷扫视了姚修齐一眼,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