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他们这节车厢的厕所门口时,见厕所里面有人,她就没傻站在厕所门口等待,而是走到车门处等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事故体质又发作了,她竟然恰巧听到了别人的密谋。
并且他们用的还是小本子那边的语言,看来今天踩孙爱民的人八成就是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了。
因为她之前就听人说过小本子国的人最喜欢穿木头做的拖鞋了,所以踩孙爱民脚的人除了他们外就不可能再有别人。
想到这她悄悄伸出头朝外看了看,就只看到两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人背对着她。
看来她想要看清他们的容貌显然是不可能了,不过她也不急,因为他们要明晚才动手,她只需明天天黑前带人到那去守株待兔就行。
想到这的尿意又涌上来了,但好在这会儿厕所的门开了,而那两人也被厕所的开门声给惊的离开了。
于是她在厕所里的人出来后,立马就冲进厕所里面解决个人问道。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孙爱民在周葡萄回来时,朝周葡萄问道。
“没办法,厕所里的人不出来,我就只能在那等着。”
孙爱民听到周葡萄的话原本是想告诉周葡萄这节车厢的厕所上不了她可以去下一节车厢的厕所上。
可当他想到大晚上的周葡萄一个小姑娘去其它车厢上厕所不安全,就把到嘴的话给咽回到肚子里。
然后他在周葡萄在座位坐好后,也借机去上了一趟厕所。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周葡萄吃完包里最后几颗荔枝后,就站起身朝孙爱民道:“孙哥,我去洗个手,顺便四处走走,不然我怕一直这么坐着屁股会坐出痱子来。”
“好,不过你也别走太远了,顶多就是附近这两节车厢走走,不然有事我都不好找你。”
周葡萄听到孙爱民的话点了下头,然后她就起身去洗手了。
待她洗完手后,她没急着去找乘警,而是先四处逛了起来。
待她确定她所逛的这几节车厢都没有和昨晚那两个背影相似的人后,她才在乘警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偷偷的给乘警塞了张纸条。
然后她就快步朝着餐车走去。
“同志,现在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你等会儿在来吧。”餐车的工作人员在周葡萄走进餐车时,就朝周葡萄道。
周葡萄听到她的话什么都没说,直接往收营台上放了把大白兔奶糖。
然后她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着,等着那个收了她纸条的乘警来找她。
几分钟后周葡萄见那个乘警走进了餐车,她立马举起手朝他喊道:“叔,我在这。”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吃午饭的时候再来吗?”
“没办法,车厢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我就想早点过来。”
魏明听到周葡萄的话先是朝餐车的工作人员说了声“给你们添麻烦了”,然后他才走到周葡萄对面的位置坐下。
不过他在坐下后并没有立马询问周葡萄纸条上写的事是真是假,而是朝周葡萄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