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葡萄,滨市第一钢铁厂的采购员,这是我的工作证。”
魏明听到周葡萄的话伸手接过周葡萄递给他的工作证看了眼,见是真的,他才稍微放松精神朝周葡萄道:“抱歉,我不是怀疑你,而是例行公事。”
“理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要是没有就我说了。”
“有,你纸条上写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如果那两人没有临时改变计划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魏明听到周葡萄这般肯定的话神情立马就变的严肃了起来,因为他们这趟火车的乘警人数并不算多,并且还都不能全都调动去阻止那两个小鬼子使坏,这可就难办了。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就见两名穿着军装的人走进餐车,顿时他的双眼立马就亮了。
然后他快速起身走到那两名军人面前,朝他们问道:“同志,能借一步说话吗?”
“可以。”黄拥军说完话就跟着魏明朝周葡萄所坐的那张餐桌走去。
当他在餐桌前坐好后,他就朝魏明问道:“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你们有随行的同志吗?我这有一件紧急的事需要你们帮忙。”
“有,不过不多,加上我和他一共只有六个人。”
“足够了。”魏明说完话就直接把周葡萄和他说的事告诉给了黄拥军。
“你确定这消息准确吗?”
“确定,因为这些都是周葡萄同志昨晚亲耳听到的。”
黄拥军听到魏明的话立马就朝周葡萄看去,然后他就看到周葡萄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就信了魏明所说的。
不过他为了确保消息的准确性,还是朝周葡萄问道:“你可以把昨晚听到的那些话复述出来吗?”
“你懂日语?”
“军校进修时学过一些。”
周葡萄听到黄拥军的话就确定对方绝对不是懂一些这般简单,不过这和她没关系,她只需要把她听到的复述一遍给他听就行。
于是她快速的脑海里把她昨晚听到的那些话过一遍,就开始一人饰两角的把那两人的对话复述了出来。
“大勇,快回卧铺车厢。”黄拥军在听完周葡萄复述出的最后一句话后,立马就朝刘大勇道。
刘大勇听到黄拥军的话虽然不明白黄拥军为何突然让他回卧铺车厢,不过身体的本能却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没一会儿他和黄拥军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周葡萄和魏明的视线当中。
“叔,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快回车厢去吧。”
“我还没吃午饭。”
“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
周葡萄听到魏明的话说了声谢谢,就起身回车厢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要不是我怕行李被偷,早就去找你了。”
“抱歉抱歉,我刚没忍住去餐车订了饭,所以才回来晚了。”
“餐车还可以订饭?”
“我给糖了。”
孙爱民听到周葡萄的话瞬间就了然了,然后他让周葡萄帮他看一下行李,就起身朝餐车走去。
当他来到餐车时,刚好看到饭菜出锅,并且还有他喜欢吃的清炒菌子。
他连忙走上前朝负责打饭的工作人员道:“同志,麻烦帮我打一份清炒菌子和辣椒炒肉丝,主食要二两糙米饭。”
“一共五毛钱,不要票。”
孙爱民听到对方的话立马从包里掏出饭盒和钱递给对方,然后他就看到对方给他打了满满一饭盒的饭菜,比他们厂食堂的大娘婶子们给他打的饭菜多多了。
正当他打算好好感谢一番眼前这位手一点都不抖的小伙子时,就见对方从桌子底下掏出个饭盒递给他。
直接就把他给整懵了。
等他回过神来后,他才朝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麻烦你帮我把这盒饭带给周葡萄同志。”
“你怎么知道我和周葡萄认识?”
“因为我去车厢卖盒饭的时候听到过周葡萄同志喊你孙哥。”
孙爱民:“……。”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眼前这位小伙子给他打饭菜时手为什么不抖了,感情是沾了周葡萄的光。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感谢的话也就不用说了,于是他在接过饭盒后,就直接离开餐车回车厢了。
“孙哥,你也去餐车打饭了?”
“嗯,这盒饭是餐车负责打饭的人让我带给你的,你看看是不是你订的饭菜。”
“好。”周葡萄说完话就伸手接过孙爱民递给她的饭盒,打开看了起来。
待她看到饭盒里满满半大饭盒红烧肉时,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虽说她现在比之前会坐火车了许多,但她还是不能在车上闻到这般油腻的味道,会让她的胃很不舒服。
于是她在把饭盒盖上后,就朝孙爱民问道:“孙哥,你吃红烧肉吗?”
“你自己吃吧,我也打了肉菜。”
“可我现在吃不了红烧肉,怕吐。”
孙爱民听到周葡萄的话才想起来周葡萄不会坐车的事,于是他直接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周葡萄道:“那我们交换着吃吧。”
“谢谢孙哥。”
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的很快,这不她才睡了一会儿,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正当她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身体时,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经过。
于是她在留下一句“我去上厕所”,就快步的朝那两道身影追去。
当她快追上那两道身影时,就见其中一道身影转过头朝后看来,刚好就和她的视线对上了。
但好在她这半年时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所以她在对上对方的视线时一点都不带怕的,还朝对方露出个无害的笑容。
“二郎,你看什么呢?”
“大哥,我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这不很正常吗?火车上就这一条道,后面没人跟着我们才奇怪。
还有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你可千万别给我惹事,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二郎听到大郎的话虽然还是觉得他的感觉没有出错,不过他刚才转头去看时又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他也就没再纠结这事,而是跟着大郎继续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