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同志,你们这能打电话吗?”
“能,我带你去。”
“等等,葡萄你是不是要去给霍营长打电话?”
“嗯。”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这个采购任务是我负责的,就算我没把东西采购回去,也和你没任何关系。”
“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欺负。”
刘向阳听到周葡萄的话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因为周葡萄是他干采购这么多年来对他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果然他娘说的对,多做好事福报总有一天会落他头上的,这不现在福报就落他头上了。
“喂,这里是霍家,请问你找谁?”
“霍爷爷,是我。”
“小葡萄!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霍……哥在不在家。”
“在,我这就让他接电话。”霍长空说完话就直接把手里的话筒递给霍连城。
而他则是偷偷挪到霍连城身边,偷听他们讲话。
“喂,我是霍连城。”
“霍营长,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有,你人在哪?”
“物资总局。”
“好,我半小时后到。”霍连城说完话就挂断电话,拿上他爷爷的车钥匙驱车前往物资总局。
当他到达物资总局时,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在那闹闹哄哄的。
不过他并未上前阻止,而是直接朝五楼的物资调配科走去。
“霍营长你来了。”周葡萄在看到霍连城的时候,立马上前朝他道。
“你不是在爷爷面前叫我霍哥吗?现在怎么又叫霍营长了?”
“我不是怕你不愿意吗,所以就改回来了。”
“我没有不愿意,你以后就那么叫吧。”
周葡萄听到霍连城的话也不扭捏,直接叫了一声霍哥,然后她才把她想要霍连城帮的忙说出来。
“他们现在人在哪?”
“应该在仓库那边,潘同志,我没说错吧?”
“没有,他们现在就在仓库门口等着提货,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霍连城听到潘歌的话就朝潘歌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潘歌是谁。
于是他就朝潘歌问道:“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没想到霍营长还记得我。”
“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记得不是应该的。”
潘歌听到霍连城的话心里美滋滋的,因为能被霍连城记得的人并不多,他大概也是拖了他爷爷的福才会被霍连城给记住。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爷爷拼了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生活的更好吗?
所以他靠着爷爷的关系被霍连城记住一点也不丢人,反而觉得十分的骄傲。
因为不是谁都能和霍连城搭上关系的。
“潘调配员,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也不怕凯哥等急了找你麻烦。”狗腿一号在看到潘歌的时候,不满的抱怨道。
“我还真不怕,别以为就他许凯有个好爷爷,跟谁没有一样。”
周葡萄:“……。”
刘向阳:“……。”
叶哲宇:“……。”
他们还真没有,所以还请潘歌同志攻击他人时不要殃及池鱼,毕竟他们可没有一个像他那样的好爷爷。
“你……你别太嚣张,小心我在凯歌面前给你上眼药。”
“我好怕怕啊!要不是我嫌麻烦,他压根就没机会截胡这批小型变压器。”
狗腿一号听到潘歌的话顿时气炸了,但他也不敢真的和潘歌翻脸,所以他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
朝潘歌道:“我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是来替凯哥提小型变压器的,你快让人把仓库打开。”
“我就不开,你怎么着吧?”
“你你你……小牛,你在这守着,我去给凯哥打电话。”
“好。”
十多分钟过后周葡萄看到一个剃着光头、身穿粉色的确良衬衫的精神小伙儿正嚣张跋扈的朝他们走来,就以为他会对着他们大放厥词。
结果没曾想他人一到跟前,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立马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乖乖的朝霍连城喊了一声:“霍哥。”
“你这什么穿着?你哥知道吗?”
“知……应该不知道吧。”
霍连城听到许凯的话不由的在心里为发小默哀了一下,有这么个糟心弟弟在,也不怪他总睡不好觉了。
不过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替发小教育弟弟的,而是来提周葡萄撑腰的。
所以他也不等许凯问他为什么在这,直接就朝许凯道:“你截胡的这批小型变压器是我妹他们要提的货,这事你知道吗?”
“啥?霍哥你说我截胡了谁的东西?”
“他们的东西。”
许凯听到霍连城的话就顺着霍连城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正笑意盈盈的朝他挥着手,那模样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直把他给看的牙痒痒。
等等,她该不会就是霍哥所说的“妹”吧?要真是的话那他还真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他怕被霍哥收拾。
憋屈,真是太憋屈了,早知道他就不过来了,也就不用面对这糟糕的场面了。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早知道啊!!!
所以他最后只能继续装孙子,朝霍连城道:“霍哥,我事先真不知道这批货是妹妹的,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人截胡。”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别人的货你就可以截胡了?”
“不能,我保证以后都不再做这样的事了。”
“滚吧,提醒你一句,你哥就快回来了,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趁早把你这身行头给换了。”
许凯听到霍连城的话连忙感激的朝霍连城说了声谢谢,然后他就带着他的那群狗腿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好了,你可以跟着潘歌去提货了。”
“谢谢,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改天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那你忙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再把这顿饭补上。”
霍连城听到周葡萄的话说了声好,然后他看了眼手表,见离他和人约定的见面时间已经很近了。
他就和周葡萄说了一声,然后就驱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