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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父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又觉得那不是一场梦。
因为它过于真实了。
但最后他又确定那就是一场梦,毕竟那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而且场景闪烁得太快了。
就像是……有人在翻他的记忆!
耕父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黄沙地里,粗粝的沙子在脸颊上摩擦,隐隐发疼。
369依旧坐在他对面,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耕父混乱的思维归拢,他张了张唇,艰难吐出几个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清冷淡漠的声音随之响起:“我就知道你骗我,你可真是不听话啊。”
这家伙根本不是真正的耕父。
在他的记忆里,有一个戴‘恶鬼’面具的人,那个人被他称为‘耕父’。
可惜这家伙似乎也没见过‘耕父’真正的模样,所有记忆里,那位耕父都戴着面具。
而且他从徐先生手里带走的那些人,也交给了那位耕父。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被弄去哪里了。
不过……
“你居然是山鬼战队的人。”
她看见了山鬼战队那个骷髅头标识。
这家伙出入的好几个地方,都有这样的标识。
而且他身边的人,也都是山鬼战队的人。
假耕父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这家伙之前是在逗自己玩吗?
明明有手段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非要这么折磨他!
耕父避开今厌的视线,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今厌若有所思道:“所以这件事那个秃子指使的了?”
秃子?谁?她说谁呢?!
今厌:“你们这又抓玩家,又折腾异宠,想干什么啊?”
耕父:“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厌双手自然摊开,平静的语气里颇有点无辜的意味:“我只是好奇,你们在干什么。”
C105门外。
鬼方还依旧是那身花哨的打扮,戴个墨镜,领着保镖风风火火赶到门外。
鬼方还问旁边的鬼梁:“那家伙在里面?”
鬼梁立即点头:“是的队长。”
“行。”鬼方还‘咔咔’扭两下脖子,又没好气地骂保镖,“你们散开,站成一排干什么,展览给谁看啊!”
保镖们立即向四周的阴影里藏去。
鬼方还拍一下骚气的粉色西装,摆了个挺霸气的姿势,随后一脚踢向C105的房门上。
谁知房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鬼方还这一脚直接落空,原地转一圈才站稳。
尴尬无声蔓延。
下一秒,鬼方还猛地弹跳开,盯着从门内出来的人。
门内出来的人,披着一件黑袍,但脸上并没有任何遮挡,露出了那张熟悉又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脸。
不是说戴了那破鸟面具吗?
这不是重点……
鬼方还又后退几步,这才阴阳开口。
“369你又来干什么?门口贴的公告你是眼瞎不看,还是你不识字?或者你更喜欢当狗吗?”
今厌抬眸扫向对面:“你就这么喜欢被咬?”
鬼方还噎了下,硬邦邦地问:“你又来干嘛?”
今厌:“我来这里能干嘛,你长个脑袋是当摆设的?”
鬼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对面可恶的女人又道:“你来得正好。”
今厌抬起手,向身后招了招。
两个影人架着假耕父,将他从里面拖出来。
假耕父被扔在今厌脚边,她踢了下假耕父,将他的正脸露出来。
“这好像是你们山鬼战队的人。”
鬼方还堵在喉咙口的话咽回去,盯着地上的人,皱了皱眉。
C105是上次这狗东西来打听的那个……
她今天来这里,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
但是……
他怎么会在这个房间里。
今厌见鬼方还的表情,确定他们认识:“认识就好办了。”
鬼方还抬眸,目光冷沉的盯着今厌:“什么意思?”
“那可有意思了。”今厌慢悠悠道,“他干的好事不少呢。”
鬼方还:“他干什么了?”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鬼方还莫名其妙,“他个人的行为,关我什么事?”
今厌:“他干的事,不是山鬼战队指使的?”
鬼方还像是被侮辱了,怒道:“老子行得正坐得端,干过就是干过,没干过就是没干过。你少在这里打哑谜,有话就直说。”
今厌踩住想要爬走的假耕父,缓声道:“他指使人抓走玩家,还撺掇别人关押其他玩家,试图抢夺玩家的异宠。”
“你有证据?”鬼方还可能也明白山鬼战队不是什么好玩意,并没有否认。
今厌蛮横不讲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讲什么证据。我说是就是。”
鬼方还:“……”
这家伙在山鬼战队的位置应该不低,他身边的山鬼战队队员对他都十分恭敬。
而且连交易的地点,都是在山鬼战队自己经营的鬼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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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还眸子微微眯起:“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今厌:“我……”
今厌的话刚起个头,四周的光线倏地一暗。
整个通道陷入黑暗,谁也看不清谁在哪儿。
“怎么回事?”
“队长不知道啊……”
“369是不是你干的!”
今厌第一时间摸出她的大灯抛了出去。
大灯升空,迅速驱散黑暗。
刚才离她几步远的鬼方还,此时距离她十来米,而且藏在了保镖身后。
保镖围成一个圈,满脸警惕地盯着四周。
今厌低头去看地上的假耕父。
他两只手向前伸着,试图爬走的模样。
刚才还有气的人,此刻却瞪大双眼,已然断气。
死了。
今厌很确定刚才没人靠近过自己。
杀假耕父的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远程将他弄死了。
“这是你的场地,要拉灯也是你拉灯。”今厌将尸体踢到中间,“难道不是你为了杀人灭口拉的灯。”
鬼方还从保镖团里伸出脑袋反驳:“老子才没有!老子要杀人,还用偷偷摸摸!!”
“哦。”今厌朝着鬼方还走来,“没事,把你杀了就好,反正是你的人,管教不严,以死谢罪正好。”
鬼方还无语:“关我什么事?你说的那事又不是我干的,说不定是他个人行为,他现在都死了,人死债消!”
鬼方还脑袋缩回保镖团里,摆明‘别想沾我,不想为这件事负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