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面对江灵溪的反应,谢希泽只是笑了笑,没有对这件事再多说什么,转而提到了之前的话题,“你说的方方面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过考验,是个什么考验的法子?”
一提到这个,江灵溪就来劲了。
她找了个和谢希泽稍微近,但又不是那么近的位置坐下,总归是保持着一些距离。她轻轻撩了下垂落下来的头发,想了想,说:“这个不用着急,就算是测试,也不能过于频繁,而且有些事情专门去设计的话,就显得比较刻意了,还是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做一个测试比较好。就像是今天,咱们正好是在酒吧玩,突发奇想就想到了这个测试。”
“确实有些道理。”谢希泽若有所思,“贸然弄出一堆测试,是有些刻意了,行吧,真的不用着急,什么时候合适了,你再提醒我,反正我们几个一起待的时间挺多的。”
“还好有你。”谢希泽说,在看向江灵溪的时候,他眼神带着些许遗憾,甚至还有些欲言又止,可想要说出来的话,终究是止住了。
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勉强灵溪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就算了,她是一个向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性格纯粹的人。要是当初真的选择和他在一起了,以她的性格,可能真的不会这么开心快乐了。
他也不希望看到江灵溪变成一个标准的谢家媳妇,让父母满意,让周围的人满意,唯独失去了她自己的特性。
可惜,作为谢家媳妇,就是得拿得出手,就是要牺牲自由,就是要被许多光环和规矩束缚。
如果有一天,江灵溪真的变成了那样的标准谢家媳妇,那也不是他当初喜欢的那个江灵溪了。
他就喜欢看到眼前这样,鲜活无比的江灵溪。
“发愣做什么?”江灵溪见谢希泽久久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昨晚没睡觉,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累了?要不还是回去休息吧,可别将身体给熬垮了。”
“没有。”谢希泽抿了一口酒,才说,“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觉得遗憾才是人生常态。”
“我说,真的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徐风突然说,他摇了摇脑袋,“谈个女朋友,居然能这么复杂。”
江灵溪白了他一眼:“所以说你不懂呢。”
徐风摆了摆手:“好吧,是我不懂,只要你们乐意,怎么样折腾都行。”
“这可是关系着希泽的幸福,到时候需要测试的时候,徐风,你可得帮忙演戏才行,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让颜蒖给知道了。我看……”江灵溪话到这里,顿了顿才说,“希泽对颜蒖还真的有些不一样,你看之前在知道颜蒖愿意将攒下的所有钱都给他还债的时候,多高兴啊,我也希望真的能有一个不错的女孩,适合希泽的女孩,能真心对他,图的是他的人,而不是冲着钱来的。有这么一个人品好,一心爱着希泽的女孩在身边好好照顾他,我也就放心了。”
“行行行,需要我搭配的时候,我肯定会帮忙打配合,我和希泽是什么关系,这事儿肯定是不会让颜蒖知道的。”徐风连忙说,“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我就先出去了,有几个朋友过来了。”
裴非笑了一声:“还是带着漂亮女孩子来的吧?”
徐风跟着笑了笑,没否认这个。他是个不长情的人,更换女朋友十分频繁。不过他这个人就图她们的美貌,付出点金钱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了,可不是谢希泽那个矫情的家伙。
什么测试真心,搞得他有多真心似的,真的怪无聊的。
算了,人家是谢家大少,喜欢玩点这种游戏又怎么了?和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姜白月,突然收到了短信提示,看到退回来的钱,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那串数字带来的喜悦,差点让她没有绷住表情。
酒吧老板退回来的不只是五万,而是十万。
不管是谢希泽的吩咐,还是酒吧老板为了巴结谢希泽这么做的,对她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她轻抿了下唇,还是走到江灵溪的身边,小声和她说了这件事,之所以没有直接和谢希泽说话,是她早就看出,江灵溪对谢希泽有一种常人不知道的占有欲。看似二人是朋友,可江灵溪对谢希泽是很在意的,同样的,在谢希泽的心里,江灵溪的地位也很特殊。
作为室友,她从江灵溪曾经提到谢希泽的次数中,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不过就在刚才不久,她曾经的疑惑也算是被解开了一些。
原来,二人还真的差点有过一段,不知道为什么没在一起,也难怪对彼此很特殊了。
颜蒖遇到这两人,还真的够倒霉的。
可是那也是对方自己倒霉,眼睛瞎,她是管不了别人闲事的。
现在她是跟着江灵溪混的,不得不说,跟着这种家境不错的朋友,各种隐形的好处,就像现在,轻轻松松就多得了五万块。就算是她谈个有点小钱的男朋友,想从对方手里弄五万块,都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以及没有任何风险。
思绪回来,当初在察觉江灵溪对谢希泽的占有欲后,她就十分有分寸,但凡和江灵溪走得近的男人,她都不会主动私下联系,更何况是谢希泽这个特殊存在了。就算有什么关于他们的事,她也是第一时间找江灵溪。
果然,最后跟着江灵溪混得最久的是她。
她应该算是比较得江灵溪喜欢的吧,毕竟江灵溪都愿意带她去参加一些宴会,甚至以朋友的身份去江家。
江灵溪听了姜白月的话,挑了下眉头,同时手机短信音也响起了,果然,酒吧老板给她的退款也多了。
她抬起头来,说:“这酒吧老板挺有意思的,你们看看退回来的钱是不是多了些。”
“还真的是,”裴非的钱也回来了,他面容淡淡扫了眼,没有异样表情,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这个酒吧老板还挺会顺杆子往上爬的。”
“随他吧。”谢希泽出声,“是个聪明人,也算是被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在我爸妈那边提他两句就是了。”
有了这句话,姜白月高兴了。
作为并非出身于富有家庭的周叙,也是一脸喜色,连连给谢希泽道谢,恭维的话说了一堆。
这时,阿蒖所乘坐的网约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目前雇主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