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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局势进入一种诡异的平衡和拉扯中。
以漂亮国为首的西方集团,热烈拥护x47血清制剂。
1万美元一针而已,打得起的人很多。
至于那些打不起的人,与他们何干?谁让他们不努力工作,努力挣钱呢?
毕竟,有一些第三世界国家则围绕在东国左右,沉默的等待来自东国的援助。
有些国家一年的GDP都买不起1000支X47血清制剂。
随着痊愈的人越来越多,一切仿佛走入正轨。
可惜,只是仿佛而已。
“立冬,咱家房子能卖4万块,我再找你老舅老姨家借一些,加上咱们家的存款,勉强能凑到8万块。”郭奶奶颤颤巍巍地打开帆布包。
里面装着一张张通红的百元大钞。
郭晓强小小的身体坐在沙发上,默默淌眼泪。
郭爷爷则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泛黄的通讯录,翻到最后一页。
粗糙的手摩挲着那个从未拨打过的电话号码。
“儿子,小琴嫁到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人。她……不管有多难,只要有一丝希望,咱们砸锅卖铁也要把她治好!漂亮国出的那个什么针……”
郭爷爷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买!咱们买!”
郭家人几乎都感染过X17,郭立冬媳妇儿小琴比较倒霉,全家就她一个人进入末期重度昏迷阶段。
县里,市里,省里的医院都说,目前没有特别的治疗手段。
倒是搬去漂亮国的邻居打电话告诉他们,漂亮国新出的x47效果很好,好些个末期病人打完之后都苏醒了,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副作用。
郭家人一致认为,在生死面前,副作用什么的,又算什么呢?
郭立冬嘴唇动了动,猛男落泪。
安宁县房价低,两套房子才能卖4万块钱。如果全卖了,年迈的老爸老妈就要跟着自己居无定所。
可是,如果不卖,媳妇儿咋办?孩子咋办?
郭爷爷一锤定音,不再犹豫,直接拨打起电话。
几声嘟嘟后,电话接通了。
郭爷爷把家里的情况,如实告知对方。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后,这才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老郭啊,我真开心,你能联系我。我知道,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轻易不求人的。你要的药,我能弄来。”
“但是……”
老人艰涩开口:“唉,你以为咱们国家为什么不允许X47制剂在国内售卖?不是怕漂亮国赚咱们的钱,而是因为这个药有不可逆转的副作用。这可不是你邻居口口声声说的小小的副作用……我不能泄露具体的消息,只能告诉你,郭帅正在国家正在想办法。”
郭爷爷舔舔嘴唇,神色凝重。
他的这个老战友位高权重,消息最是灵通。
“有……有多严重?”
“很严重,严重到有些病人宁可不接受治疗。”
郭家一片死寂。
比郭家更死寂的是首都郊区的一个秘密基地。
它位于山体里面,由八百万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从空中看着像一道不起眼的防波堤。
内部通道深长,每隔二十步亮一盏暗红灯。
林小禾带着专家组,来到秘密基地。
两道三米厚防爆门在身后沉落,气压骤然压紧耳膜。
整座基地封在两百米花岗岩底下,连通风管道里都装着过滤核尘埃的静电吸附网。
空气沉闷而冰凉,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被反复筛过。
医疗专家们沉默地紧跟林小禾,众人心头仿佛坠着一块巨石。
他们都知道,漂亮国的X47制剂出问题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出什么问题。
在经历一道道铁门和身份审核后,他们被带到一层实验观测室。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单独关着一个病人。
他们透过防弹玻璃窗,能看到病人的一举一动。
“这……”袁老瞳孔巨震。
他活了78年,参加过高考,留过洋,为国赴难,跟林小禾做过研究,自认为见识广阔,不会再被任何事惊到。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着实要震碎他的三观!
防弹玻璃的四个角,全都贴着黄色符纸。凡是进入观测室的人,都被发了一个玉牌,被要求随身携带。
当然,这不算什么。
袁老深吸一口气,咱国家办点啥大事,都不得算日子么?区区符纸和平安福而已,吓不到他。
让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的,是病房里的病人!!
这是个一米八高的壮汉,板寸头,穿着白色工字背心,黑色短裤衩,肌肉线条隆起,眼神锋利,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病房里摆放着一床,一桌,桌子上有个一次性纸杯,里面装着矿泉水。
病人皱着眉,大步走到桌前,举起杯子,低头喝……
“啊啊啊!!”
观测室响起一片尖叫。
袁老憋着一口气,满脸通红,右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病房,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嘚嘚嘚声:“林……林主任……他……他……”→、、、、、、、、、、、、、、、、、、、、、、、、、
林小禾没注意袁老惊悚的眼神,点头道:“不是幻觉,你没看错,他的脑袋掉下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圆鼓隆冬的脑袋,径直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唉,好烦,脑袋怎么又掉了!”脑袋眉头紧皱,嘴巴一张一合,不耐烦道。
与此同时,那具无头身体像无头苍蝇一般,在地上慌乱地摸索着。
过了好一会,蒲扇大的手终于碰到头发,连忙用双手捧起脑袋,安到脖子上。
就在接触的瞬间,断口处的皮肉如同活物般迅速蠕动、连接,愈合,转眼间,光滑如新。
重新有脑袋的病人,可不敢再随意低头。他小心翼翼地一手托住下巴,一手拿起水杯往嘴里灌水。
他舔舔嘴唇,整个身体向右转,来到一面墙前,用力敲了敲:“喂,你们找没找到办法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还不如让我去见我太奶呢!就我这幅样子,死了后,还能埋进孙家祖坟吗?!”
可能是因为他情绪太过激动,只见他的身形极速膨胀,变型。
皮肤化为青黑如铁的色泽,身高暴涨至接近三米,四肢肌肉贲张,两道狰狞的巨大骨刃自手肘处破体延伸,寒光凛冽,宛如死神的镰刀。
“嗷……”
观测室里,接二连三响起咚咚声。
林小禾扭头一看,就这会子功夫,专家组倒下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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