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扑进他怀里:“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我现在知道了,知道得很清楚。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听他说出来那个字,沈夏瞬间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说什么呢?什么爱不爱的?”
现在结婚过日子,很少有人把“爱”这个字说出口,这听起来太不含蓄。从谢长洲的嘴里说出来,更让沈夏觉得惊讶。
谢长洲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觉得这个字太浮夸?那我应该怎么说?沈夏同志,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想一辈子对你好,想和你一起看着孩子慢慢长大。”
“等老了之后,我还要推着你去池塘边看花,做你喜欢吃的饭。”
沈夏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又反问他:“为什么是你推我?说不定你老的更快,是我推着你走呢。”
“好好好,你推我也行,这么说的话我等老了要少吃一点,这样你推起来轻巧。”
“那可不行,你可别小瞧我,我的力气可大着呢,等老了也是,到时候别说推一个你,就是推两个你也没问题。”
两个人越聊越开心,沈夏忽然想起来什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都怪你,我正说正事呢。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总之呢,我不能看着陈晓芸他们夫妻俩这么欺负你!”
谢长洲将她搂进怀里,心中也已经有了打算:“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去找张叔一趟,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见妻子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自己当然不能够只看着她忙活。
沈夏见他终于想通了,虽然大部分是因为自己才想通的,但是沈夏已经很欣慰了:“对,那真是太好了。虽说狗咬咱们,咱们不能再咬回去,只是这陈晓芸实在是恶心,你想想,要是咱们没有发现的话,梁远早就踩着你的成绩平步青云了!”
沈夏越说越气。
谢长洲先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随即道:“张阿姨在上边照顾孩子,那我先去厨房做饭,做完饭我就去。”
沈夏哎呀一声,推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我可以自己做饭的,你是不是忘了我会做饭的事了?你先去找张叔商量,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用管。”
谢长洲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外套迈着大步离开了。
沈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盼望着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得顺利一点,早日让陈晓芸付出代价。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谢长洲回来了。
沈夏几步走上前去,问他:“怎么样?张叔怎么说?”
谢长洲点了点头:“张叔说会帮忙调查是怎么回事的。”
沈夏知道张志国平时的行事作风,知道他既然应下来了,想来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于是高兴的拉着他到餐桌前边吃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递过去:
“这个鱼汤还有那一道凉拌黄瓜好像有一点咸了,都怪我太久没做饭了,没多少手感了。”
谢长洲都夹起来尝了尝,连连点头道:“好吃。”
见他这么夸赞,原本有些气馁的沈夏又恢复起来信心:“好吃吗?那你多吃一点。”
谢长洲点头,吃了两个大馒头一碗米饭,看得出来是真的饿了。
沈夏已经吃饱了,干脆托着下巴在旁边看着他,见他吃得这么香十分心满意足。
翌日,消失好几天的陈晓芸过来上学了,刚到大教室里就见周围不少同学,似乎在指着她说些什么。
陈晓芸微微皱眉,原本以为是议论自己几天没来上学的事,没想到是自己和梁远剽窃的事。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径直冲到沈夏的前边:“是不是你说的?!是你在这里瞎传造谣的吧?沈夏,你怎么这么卑鄙大嘴巴!”
沈夏旁边的李艳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帮着沈夏说话道:“陈同学,你别这么说班长。”
沈夏冷眼看着陈晓芸:“是我说的怎么样?不是我说的又怎么样?就算是我不说,你那‘英勇’事迹也迟早会被大家发现吧,毕竟是已经记大过的人。”
陈晓芸愤怒的瞪着沈夏,眼里的恨意仿佛要化为实质:“沈夏,你做的这些事我可都记住了!你别得意太早,你就是一个纸片人拿什么跟我斗?”
李艳不解的看着她,眼神还有不少恐惧:“什么纸人?大白天的你别乱讲话,陈同学,我们要反对封建迷信。”
沈夏却因为她的话陷入了一些沉思,因为她记得自己昏迷时看到过,自己生活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书,陈晓芸说的纸片人是不是纸里的人,也就是书里的人?
原本只想到陈晓芸是和自己一样,经历过什么事情,才忽然觉醒知道未来的人,没想到她原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吗?
怪不得时常带着别人看不懂的优越感。
沈夏环起手臂:“好,我等着你陈晓芸,不管你来自哪,我会亲眼看到你的下场。”
陈晓芸嗤笑一声,不知道是觉得沈夏太自负还是什么:“我以为从这次你就能涨些教训,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天真。沈夏,你可永远都打不倒我,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
沈夏的目光渐冷,看着她嚣张的离去。
李艳问道:“班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还有你说这陈晓芸是不是被脏东西上身了,什么纸人?她啥都敢瞎说。”
想到陈晓芸不知底细的来历,沈夏点了点头:“还真有可能。”
听沈夏都这样觉得,李艳看了陈晓芸方向一眼,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晚上回家的时候,谢长洲忽然被叫去传达室接电话,说是张厅长打来的。
沈夏一听,也顾不得吃饭了,放下筷子问道:“刚刚来的那人怎么说,是张厅长?”
谢长洲点了点头:“我现在过去看看。”
沈夏也站起身来:“我跟你一块去,正好现在张阿姨还在楼上,我麻烦她在这多帮会忙,跟你一块过去。”
沈夏匆匆上了楼,下来的时候看到谢长洲已经给她拿好了大衣和针织帽子:
“外边冷,多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