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汪俊:“到时候你也过来,带上爱人跟孩子,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郝峥嵘温柔的看向沈夏:“夏夏,除了你公婆之外,还可以叫上你的亲戚朋友,只要是跟你关系好的都可以带来。”
沈夏原本以为干爹说的意思只是两家人会个面,一块吃个饭,这亲也就算是认下了,但听干爹这么一说才知道对方是打算多叫些人,大操大办的。
汪俊欲言又止:“老师,我知道您疼夏夏妹子,认亲宴想办得隆重些。但是这件事刚过正在风头上,不太适合太铺张,大操大办啊,上边多少双眼睛盯着。”
郝峥嵘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这不算是大操大办。夏夏那边把婆家人还有亲朋好友叫来,我这边也叫上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说起来都是咱们自己人,不碍事。”
听老师这么说,汪俊这才放下心来。
郝峥嵘又问沈夏的意见:“夏夏,你觉得怎么样?”
沈夏忙不迭的点头:“干爹,我觉得很好,都是咱们熟悉的人,到时候一块吃个饭也自在。”
郝峥嵘的目光又划过谢长洲。
谢长洲道:“干爹,我也没意见。”
“好。”郝峥嵘笑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我早就翻过日历,后天就是个黄道吉日。”
汪俊一听,没忍住笑出声:“老师,您这也太心急了。认亲宴上的东西您是准备好了,可是夏夏妹子呢?这帽子织起来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再说了人家还要上学呢。”
郝峥嵘思索了一下,问他:“那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
汪俊沉吟道:“我记得五天后也是一个黄道吉日,而且正好是节假日,到时候亲朋好友都过来,最合适不过了。夏夏妹子,你觉得怎么样?”
沈夏道:“我觉得都可以,如果干爹想要后天办的话,我马上就回家准备东西。”
郝峥嵘抿了抿嘴:“仔细想想,时间是赶了一点,那就按照你汪大哥说的,五月十四号是一个好日子。”
“好。”沈夏也应下了。
“夏夏,你想想要宴请的人,等明天确定下来了告诉我。”
沈夏点了点头,又过了半个小时就跟着谢长洲回家了。
临走之前郝峥嵘给夫妻俩拿了不少东西回去。还真应了汪俊那句话,走的时候要拎一篮子东西回去。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咱们这算是双喜临门了。”
坐在谢长洲的自行车后座,沈夏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开口道。
谢长洲笑着应了一句:“确实是双喜临门,以后就多了个疼你的人,夏夏,我也为你高兴。”
沈夏趴在他背上笑了笑,笑声揉进了风里:“是啊,以后我可就是有靠山的人了,你以后要更小心的伺候我!”
“我现在伺候得还不够小心吗?”
“不够,你老是喜欢躲书房里偷偷加班,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样对身体可是一点都不好!”
听了沈夏的话,谢长洲的确理亏:“我……”
沈夏的手攥成拳头,大有他说的话让自己不满意,就要好好收拾他的感觉。
“好好好。”谢长洲含着笑的妥协声响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们家夏夏现在是有靠山的人了。”
“这还差不多!”沈夏笑得得意:“那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怎么办,是不是要领罚?”
“嗯……那就罚我跪搓衣板?”他试探着抛出一个解决方案:“老周在家里经常跪搓衣板,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行,老周对跪搓衣板有抵触,所以说跪搓衣板对他来说是惩罚。可是谢同志……我怎么感觉你对跪搓衣板这事,接受程度还蛮良好的?虽说你没跪过……”
谢长洲轻轻笑了一声:“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依我看再加一个妻子也不错。你辛辛苦苦为我生儿育女,操持整个家庭,如果跪一下能让你开心的话,那也蛮值得的。”
听了谢长洲的话,沈夏笑得更开心了,虽说家里的家务基本上都是谢长洲在操持,但是她听了这番话还是狠狠地代入了,十分的感动。
“你可真会哄我开心,你平时都喜欢往老周那边取经,依我看他应该找你取经才对。不过这个惩罚方法我已经想好了……”她故意停了停,卖了个关子:
“老公,你要不要猜一猜?”
谢长洲摇了摇头,实话道:“我猜不到,是什么?”
“那就是分房睡。”
那三个字刚落下,谢长洲就立刻刹住了车闸:“不行,我反对。”
见谢长洲这样反应,沈夏就知道自己说的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反对无效!”
沈夏看着谢长洲:“那我们就说好了,要是你再在书房里偷偷加班,不顾惜自己的身体,那我们就——分房睡!”
谢长洲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夏嘿嘿的笑着,要不是顾及周围有路人,她早就勾住他的脖子笑个痛快了。
第二天,谢长洲亲自登门向张志国师叔表达谢意,虽说这事主要是岳父郝峥嵘办成的,但是师叔也出了不少力气。
张志国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的包裹,叹了口气:“长洲啊,你给我拿来这些东西,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这样,待会你再把东西给拿走吧。”
谢长洲摇头:“不管怎么说,师叔都出了不少力气。”
“咱们哪里还论这个,帮你是师叔应该做的,用不着送东西。”
谢长洲顿了顿,回忆起沈夏昨天的说辞,精准复刻:“师叔,这不只是谢礼,更是我对您的一番心意。我作为您的师侄,这是应该的。”
张志国愣住了,左看右看谢长洲:“贤侄啊,你这结婚了之后,说话都变好听了。”
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好,既然是师侄的一番心意,那师叔就收下了。”
他又稍稍收敛了笑容:“不过说起来,这事主要是郝厅长促成的,他这人还真是没得说……”
张志国一边摇头一边叹道:“真是有魄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