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试着重新闭上了眼睛,想着是太困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可是外边居然真的传来走动的声音。
她忙穿上了拖鞋,朝着门口走去,隐隐约约听到走廊的交谈声:
“老三,你怎么大晚上的回来了?你刚刚敲门可是把我给吓了一跳啊,我寻思是谁呢,黑灯瞎火的敲门,家里边就我跟夏夏还有两个孩子。”
“我送完晓燕之后没住招待所,赶回来的。妈,夏夏还有孩子都睡了吗?”
“都睡了都睡了,俩孩子念叨了一阵爸爸,抱着故事书睡着了。你知道俩孩子睡觉挺沉的,这不,你过来他们也没醒,还睡得正香呢。夏夏睡得也早,八九点钟吧就回屋了。”
谢长洲点了点头:“那我先进去看看。”
杨秀兰看他走的方向,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往婴儿房里边看孩子呢,怎么直直的往你媳妇房间跑了?孩子看都不看?”
靠近楼梯的房间就是婴儿房,而要去主卧的话,还有再走一截。
谢长洲一本正经:“这不是有您这个奶奶帮忙看着嘛,您办事我放心,压根不用愁。”
“嘴贫。”
她又说了声:“要不你别进去了,夏夏最近挺累的,我看她好不容易睡个好觉,你这一进去,把人家好觉都给搅黄了。”
“我就进去看一眼,妈,我轻手轻脚的。”
“那这……行吧。”杨秀兰一边往婴儿房的方向走,一边打趣:“真是不害臊,离开你媳妇就活不了了哦。”
在谢长洲即将推开屋门的时候,另一只纤细的手比她更快,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妻子那张俏生生的脸。
沈夏看到谢长洲时也非常惊喜:“妈回屋了?”
“嗯,刚刚我们说话吵醒你了?”
“没,本来就没睡着。”她帮谢长洲脱去了外边的大衣:
“已经秋天了,晚上肯定很冷吧?”
“没有很冷。”他笑着看她:“为什么睡不着?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沈夏脸一红,还真被他给说中了,不过她不怎么想承认,那不显得自己特没出息吗?
“没有。”她嘴硬道。
“真的?那我下次在京市多玩两天再回来。”
“你敢。”沈夏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能够感觉到他温热柔韧的肌肤。
“你敢背着我跟孩子偷偷享福试试?”她念叨着:“我还没去过京市呢,不知道那里好不好玩?”
“我在那里待了几年,至于好不好玩?我很少玩耍,感觉和家里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京市确实很大,新鲜东西也很多,等你去京市上大学的时候,我带你好好转转,还可以去我的母校参观一下。”
“好啊。”沈夏真的提起来了兴致:“我对天安门广场挺向往的,过去我妈也有个梦想,就是去天安门看升旗,可惜那时候出趟远门实在是太困难了。”
谢长洲搂紧了她:“到时候,我们带着妈的照片,一家五口好好的去转一转。”
“好。”沈夏又问他:“不过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怪妈惊讶,连我都惊呆了。原本以为你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我们坐的是早班车,把晓燕送到学校之后,我不放心你跟孩子,又坐火车赶回来了。”
“今天帮晓燕搬了行李又坐了一天车,来回折腾肯定很累吧?”
“不累。”
赶路的过程是有些烦人,不过回到家看到老婆和孩子,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外边的世界就算是再大再绚烂,也不如妻子的身边好。
谢长洲收拾东西的功夫,沈夏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来一包桃酥过来,放到了桌子上:
“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腻的,不过家里就剩下这个了,要不你凑合点?或者……我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面条,给你下一碗面吧?”
“不用,就吃这个吧。”
谢长洲拿起桃酥吃了一块,只吃了一块就放下了。
“这就吃饱了?”沈夏惊讶的问。
“吃饱了,原本路上也吃了两个苹果。”他又捏起一块桃酥:“你要不要吃,夏夏?”
沈夏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跟不喜欢甜食的谢长洲对比,自己可是个甜食爱好者。
桃酥就是其中很喜欢的一样,因为又甜又香,上边还有香喷喷的芝麻。无论是直接吃还是泡在碗里吃,都感觉香得不行。
只不过现在,她刚刚刷了牙,所以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吃了,刷牙了。”
谢长洲便将桃酥给收了起来,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杯水进来:“水放床头了,渴的时候记得喝。”
“我知道了。”
熄了灯之后,沈夏依偎在谢长洲怀里:“晓燕那学校怎么样,你实际去瞧了吗?”“我知道了。”
熄了灯之后,沈夏依偎在谢长洲怀里:“晓燕那学校怎么样,你实际去瞧了吗?”
“嗯,我把东西给她搬进了宿舍。学校看起来挺不错的,她性格好,到那就跟两个室友聊得火热。”
听谢长洲这么说,沈夏舒了一口气。
“这下放心了?”
沈夏点了点头:“这下放心了,毕竟晓燕是头一次出门,还是比较挂怀的。”
谢长洲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以后搬去京市,就跟晓燕天天见了,那丫头在路上都一直念叨你。”
半个月后,谢家收到了谢晓燕寄来的信,她在信里写到一切都好,还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希望家里也一切安好。
杨秀兰看得一阵眼热:“这丫头,都知道惦记着家里的事了,果然是长大了。”
谢怀德也放了心,却又忍不住思索着:“她遇到什么志同道合的朋友了,该不会是跟她一块看电视嗑瓜子,染头发穿喇叭裤的吧?”
“哎呀……”杨秀兰掐了一下谢怀德的胳膊:
“你就知道损你女儿,幸好她现在不在这,要不肯定又要跟你吵起来了。”
“欸,这不是还有一张吗?”
林秀琴眼尖的看到了底下还有一张信纸,杨秀兰抽出来一看:
“还真是……这个上边写着,欸这是给夏夏写的。”
“给我写的?”沈夏走近了一些,从婆婆手里接过了那张信纸。
纸上是谢晓燕稚嫩但规整了不少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