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小叔子→、、、、、、、、、、、、、、、、、、、、、、、、、
姜锦瑟攥紧拳头:“姜砚!你个混不吝的,逛青楼你也想得出来?”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般离经叛道、满脑子尽是些不着调的玩意?
姜锦瑟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这么晚了,你去会不会有些不方便呀?”
“醉仙楼不远,”沈湛道,“走过去也就几步路。”
姜锦瑟若不是重生的,就被他骗到了。醉仙楼离这儿何止几步路?走过去足足半个时辰不说,路还难找。
不待她开口,沈湛又道:“嫂嫂不信么?同窗就是这么对我说的,他应该不会骗我。嫂嫂初来京城,应当不大了解京城的地形吧?”
这话让姜锦瑟怎么回?
反驳了,便暴露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不反驳,就只能由着沈湛骗过去。
前世的绿枝跟了姜太后多年,自然熟知京城。
可这一世的绿枝才十七岁,还没怎么出过门,哪里知道醉仙楼是什么地方?
刘叔刘婶就更不懂了。
二老只想着孩子能交到朋友,是好事——
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想必都是规矩懂礼的,不会乱来。
何况黎朔也在,一群人出去,不过是吟吟诗、聚个会罢了。
刘婶便道:“去吧去吧,你嫂嫂都同意了。”
刘叔也点头:“有朔儿在,我们放心。晚上给你留着门,万一你俩回来了呢。”
沈湛看向姜锦瑟:“那四郎去了?”
姜锦瑟攥紧拳头,压下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去吧,玩得尽兴。”
沈湛果真去了。
姜锦瑟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你真去?你真敢去?沈、寒、川!”
夜里,姜锦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绿枝依旧打着地铺,早已鼾声如雷。
她坐起身,皱着眉头:“不对啊。”
沈湛今年还不到十六,这辈子是头一次来京城。
会不会是姜砚那个臭小子压根没告诉他醉仙楼是什么地方?
那我得去找他。
她刚掀开被子想要下地,又把腿收了回来。
“不对,沈湛那个表情就不像是不知道的,他分明是在挑衅我!他就是故意的。
“好啊,臭小子!前世不近女色,原来是假的呀!十五岁就逛起了青楼!
“你是来念书的,可不是来风花雪月的!”
“逛青楼……哼,逛青楼本身哀家倒是不介意。
“可你还这么小,万一跟人学坏了,或是让青楼的姑娘掏空了身子,那哀家岂不是白供你念书了?”
不行。
他下半辈子还得给自己养老,绝不允许他小小年纪,误入歧途!
姜锦瑟穿好衣裳,抄起杀猪刀,气势汹汹地杀了出去。
片刻,她又“啾啾啾”地闪了回来。
放下杀猪刀,换了一身沈湛的衣裳,贴了两撇胡子,大摇大摆出了门。
她要去捉奸……啊呸,去捉小叔子!
醉仙楼里灯火如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大堂正中一方高台,数名舞姬身披轻纱,水袖翻飞,腰肢款摆,引得台下看客连连叫好。
四周散座间,酒客们搂着姑娘推杯换盏,笑声、劝酒声、琵琶声搅成一团,胭脂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姜锦瑟摸了摸自己的小假胡子,双手负在身后,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片刻后——
某人被两个魁梧有力的龟奴架了出来,嘴上的小胡子已被撕掉。
“喂喂喂,你们青楼开门不就是做生意的?还不许人进了?”
“我胡子是假的又怎么了?男人不长胡子很奇怪吗?兴许我是太监呢!”
“就算我是女人,谁规定女人不能逛青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