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也知她可以直接杀了这阮氏父子。
但她还是救下了他们。
毕竟对于阮沁的死,这两人可是坚定不移的认为凶手是顾临潇。
而且A市那边的阮家是什么情况她也并不清楚。
既然阮敬嵩想让阮盛去争一争,或许她应该反手促成这件事。
阮家的高级追踪术不得不防。
阮敬嵩的车里不仅有治疗师,还有两名空间异能者,他们已经快速拿出了要用到的止血药品。
待阮盛的伤口处理完毕,阮敬嵩则让治疗师和另外几人等在了车外。
“江队长,可否听我们一言?”
阮敬嵩似乎有话要说。
“阮先生请说。”
江柠也想要听听这阮敬嵩想干什么。
“我们今日本就是打算离开川南基地的,只是路上突然遇到这恶徒,
我们阮家从川南基地建立初期,就帮基地找到过不少幸存者,如今也是该认祖归宗的时候了。”
阮敬嵩说道。
“你们不打算回川南基地了?”
江柠故作惊讶。
这两人应该是担心被抓走的蔡展鹏泄露了他们和倪坤合作的事。
所以阮敬嵩才干脆将计就计地和她这样解释。
“不回了,我们已经和接应我们的人约好了,
只是今日走得匆忙,我突然想起基地里还有一些我们阮家之物,
若是江队长不嫌弃,那些东西就送给你了。”
阮敬嵩笑着说道。
送她东西,这是想要拉拢她?
见江柠没说话,阮敬嵩只当她是在不好意思,于是解释道:
“你救了我们的命,那些东西就当是谢礼。”
说完,他从车内的夹层里拿出了几把钥匙放在了江柠面前。
“这是我们阮家仓库的钥匙,
江队长为人心善,这次救了川南基地,我身为长辈,也应当表示一番的。”
阮敬嵩想了想又叹了口气道:
“基地里有不少看不惯我们阮家的人,若是我们走后有人污蔑我们,江队长也不用在意,听听就好,
清者自清,你认为呢?”
江柠并未立刻收下那钥匙,她说道:
“川南基地危机已过,即便二位暂时离开,这些东西还可日后回来再取用,
我并非川南基地的人,凭白拿人财物并不妥当。”
见江柠不肯收,阮敬嵩反倒是着急了。
“此次这些东西是赠礼,江队长不用顾忌日后,我阮敬嵩断不会再把这些东西要回,
这是我阮家信物,有此物者皆是我阮家盟友,若是日后有人为难,拿出此物即可。”
阮敬嵩说道。
“没想到阮先生这般大气。”
江柠这才收下钥匙,以及那块被称为信物的玉牌。
玉牌之上雕有蝴蝶形状,与那魂蝶很是相似,看起来确实是阮家的东西无疑了。
“就当是与我阮家交个朋友。”
阮敬嵩看着那串钥匙,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直到送走江柠,阮盛才说道:“父亲,你这一步又是何意?”
他们仓库里的东西还有不少,都是他们末世之后辛苦收集起来的。
没想到阮敬嵩竟然一股脑把东西送人了。
阮敬嵩望着离开的那辆小破车,说道:
“你懂什么?她可是被D市基地选拔出来的人,日后可是要去指挥部的,
而且此女做事果断有头脑,日后定会在龙国脱颖而出,
我们早一日与她结交,对我们以后有好处。”
“她也要去A市基地吗?”
听完父亲的话,阮盛心中竟然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根据我打听到的情报,她已经傍上了指挥部的裴砺,对方极其信任她,
而且她是D市基地内定的选拔人才,过不久会与各基地的天骄人才一同前往A市指挥部。”
阮敬嵩也心疼那些物资。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况且基地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没有我们在,那些物资说不定就会被别人收去,还不如送人情。”
阮敬嵩原本看好的人是廖岩。
毕竟他的身边有那么多中级强者,按照廖岩的计划,三个月内他们就能拿下川南基地。
可没想到他们败得这么快。
也枉费了他此前做的投资。
“我知道了,父亲不必太担心,
前几日丧尸潮,我已经让小丁他们往空间里装了不少东西,
至少可以让我们在A市那边不用有求于旁人,
就是我们留在暗室的东西……”
阮盛已经接受了突然要走的事实。
只是他们还有重要的东西留在了基地里。
他倒是不担心江柠会发现,那处隐蔽机关除了他们父子二人之外无人知晓。
“那些东西过了时效就会黑腐无用,
以后再和叶家换就好了。”
阮敬嵩并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
他们阮家的重要物件都已经随身携带,那药材是叶家之物。
虽然那姓叶的一再要求他们用不完即销毁,但做生意就会有风险,这风险本就不该由他们买家负责……川南基地内。
江柠并未将自己遇到阮氏父子一事告知旁人。
阮家宅院坐落在川南基地的大后方。
谭向晨带着江柠来到这里时已经是天黑时分。
江柠看着眼前的古朴大宅院,不得不说川南基地给阮家的待遇确实不错。
“阮敬嵩平日里不留帮佣在院中过夜,而且今天一早阮盛就调走了宅子里所有的异能者,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
里面应该是没几个人,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先解决?”
谭向晨站在江柠身旁问道。
江柠虽然只说让他带路,但也强调了不要声张。
再加上此时夜深,他也不难猜到什么。
“哦?怎么解决?”
江柠饶有兴趣地问。
“就是先用东西把他们迷晕,或者打晕,这个我在行。”
谭向晨保证道。
“你当我是来偷东西的?”
江柠语调上扬,谭向晨顿时被问住,难道不是吗?
“算了,既然这样,你就拿着这个让里面的人都离开吧。”
江柠拿出了那枚玉牌。
让谭向晨出面也好,她就无需露面了。
“这个是……你怎么会有这个?!”
谭向晨还是认得这东西的,这玉牌相当于阮家的通行证,只有阮家人才会持有。
“阮敬嵩给的。”
江柠回答道。
“阮敬……他们给你的?”
谭向晨更加吃惊了,但他还是接过那玉牌,并走进了宅院之内。
江柠一人站在宅院外的黑暗处等待着。
十多分钟后,十多人走出了宅院。
谭向晨这才跑出来把那玉牌还给了江柠。
“日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这是阮敬嵩的意思即可。”
江柠说道。
“明白,我不会透露你的半点情况的。”
谭向晨心中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他看得出来江柠并没有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