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面很连贯,视频的音频也进行了处理,对话听起来非常清晰。
整段视频没有多余的旁白,所有的对话都添加了字幕。
“很好!”
林晚晚关掉播放器,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职业装。
一切准备就绪,是时候出去了。
林晚晚顺着楼梯走下大厅。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很清脆,立刻把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张丽看到林晚晚,赶紧跑上前:
“林主管,这几个人一进来就砸东西,还非要我们赔钱。”
“没事,交给我。”林晚晚拍了拍张丽的肩膀。
刘芳本来坐在地上干嚎,一看来事儿的了,骨碌一下爬起来,拍打着裤腿上的灰尘,指着林晚晚的鼻子就开骂:
“你就是老板是吧?
你这黑心肝的女人,骗我女儿签卖身契,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陶建也凑上前,挺着发福的肚子,大声嚷嚷: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五万块钱精神损失费,绝对没完!
少一分,今天我就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对!赔钱!”旁边两个亲戚跟着帮腔。
陶温雅急得满脸通红,拼命去拉陶建的胳膊:
“爸!你别胡说!
人家姐姐根本没收我的钱,是我自己求姐姐帮忙的!
求求你们别再闹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陶建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陶温雅直接被扇倒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捂着脸小声抽泣。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帮着外人说话?”
陶建指着地上的女儿破口大骂,
“你那破猫死了就死了,还花几千块钱搞什么仪式,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大飞哥一看这画面,兴奋得手直哆嗦。
这可是大爆点!
他立刻把手机镜头怼到陶温雅脸上,接着又转向林晚晚,对着直播间大喊:
“兄弟们看清楚了啊!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
把人家小姑娘逼成什么样了?
连亲爹妈都不认了!
这老板还在旁边站着看戏,良心都被狗吃了!”
劲爆的话题,激烈的冲突,加上大飞哥的各种煽动,以及直播间内疯狂的互动数量。
直播间的人数直线飙升,直接突破了一万大关。
弹幕密密麻麻的滚过屏幕。
“这老板长得这么漂亮,干的事却这么恶心,真是浪费了一张好脸!”
“查封这家店!绝不能让这种黑店继续开下去!”
“这女孩被洗脑太深了,连爹妈都敢顶撞!真是世风日下!”
“我昨天还刷到好多博主的推荐,现在才反应过来,那都是花钱请的!”
“赶紧赔钱关门吧!抵制宠赴星河!”
林晚晚看都没看大飞哥一眼。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把地上的陶温雅扶起来。
女孩刚才已经挨了一巴掌,现在又挨了一巴掌,两边的脸颊红肿了一大片,泪水像不要钱一样流了下来。
林晚晚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先擦擦脸。”
陶温雅接过纸巾,感受着林晚晚的关心,顿时哭得越发大声: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来闹事……”
林晚晚轻叹了口气:
“这不怪你。”
说真的,如果她提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她大概率会在昨天直接拒绝。
不过,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她转头看向陶建和刘芳。
对付这种人,就要让他们自己把罪名坐实。
“你们刚才说,要五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林晚晚语气很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陶建一听这话,以为林晚晚怕把事情闹大,想要息事宁人。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底气更足了。
“没错!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陶建大声说道,
“你诱导未成年签黑心合同,这事真要闹到工商局,你这店就别想开了!
我看你这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吧,停业整顿几天,损失可不止五万!”
刘芳在旁边跟着附和:
“赶紧拿钱!拿了钱我们马上走人,绝不耽误你做生意。
你要是不拿,我们明天叫上七大姑八大姨,天天来你这堵门!”
林晚晚点点头,再次确认:
“只要给了这五万块,这件事情就彻底了结,你们不会再来找麻烦。
这是你们最终的诉求,对吧?”
“对!给钱就走人!”陶建回答得很干脆。
大飞哥在旁边举着手机,阴阳怪气的拱火:
“家人们听听,这就是资本家花钱买平安啊!
心虚了!实锤了!
诱导未成年签合同,现在想用五万块钱把嘴堵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直播间的网友群情激愤。
“五万太少了!这种黑店就该罚个倾家荡产!”
“必须曝光到底,绝不能拿钱妥协!”→、、、、、、、、、、、、、、、、、、、、、、、、、
“这老板认怂了,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晚晚面对怼在脸上的镜头,突然扯了扯嘴,笑出了声。
“既然全网的网友都在看着,那刚好,让大家一起做个见证。”
林晚晚转过身,看向前台
“张姐,把大厅的电视打开,连上我的手机投屏。”
张丽动作很快,立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墙上那台八十五寸的高清大电视瞬间亮起。
陶建和刘芳愣了一下,不知道林晚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飞哥也把镜头对准了电视屏幕。
“装神弄鬼!”刘芳冷哼一声,
“你今天就是放出花来,这五万块钱你也得给!”
林晚晚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顺利的连上了电视的蓝牙。
下一刻,电视屏幕上直接跳出了一段高清监控视频。
视频的拍摄时间被用红框直接框了出来,清清楚楚的显示着昨天的日期和时间。
画面里,陶温雅抱着一个破旧的纸盒,哭着走进大厅。
音频经过处理,没有任何杂音,陶温雅沙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我想送送我的猫。”
“我妈给我发信息,说包子从阳台掉下去了……
等我回到家,他们已经把包子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包子是我奶奶初中时给我买的,陪了我五年了……
今天有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