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加上加班费直接超过6000块了,要是加上五险一金等福利,那就接近7000了。
除了稍微累一点,加班时间多一点,比很多白领的工资都高了。
不过回忆了一下外勤的强度,林晚晚又释然了。
就周小豪那性子,要是真的能耐住那么高强度的工作,她都要高看对方一眼。
这高工资对方凭本事拿,她也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要替对方觉得高兴。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林晚晚笑着回应道:
“那行,杨主管,我这边先跟亲戚说一声。
要是人家愿意,年后我带他过去找你。”
“行!你介绍来的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到时候,面试走个流程,我就把人招了!”
“好,谢谢杨哥。”
挂了电话,林晚晚嘴角微微勾起。
求我找工作!
好,我就帮你找个好工作!
林晚晚刚挂断杨广志的电话,楼下就传来陈兰的催促声。
“晚晚!快点下来,去市场了!”
“来了来了。”
林晚晚换了件旧外套下楼,陈兰已经在门口换鞋,手里拎着两个大号环保袋。
“今天得多买点菜,你二姨一家、大舅一家、大伯一家,加起来二十多口人。”
陈兰掰着手指算人数,脸上带着兴奋:
“这是咱们搬新家第一顿年夜饭,菜不能少。”
母女俩开车去了莞城最大的农贸市场。
年二十九的市场比平时热闹好几倍,卖菜的摊贩把摊位都摆到了路边。
活禽区鸡鸭叫得震天响,海鲜区的水箱冒着泡,空气里混杂着鱼腥味和烧腊味。
陈兰拉着林晚晚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便签纸。
“老板,九节虾多少钱?”
“靓姨,今天九节虾贵哦!
这个一斤要168!
不过这虾,个个活蹦乱跳。”
陈兰弯腰捏了只虾,虾尾巴弹得老高,溅了她一脸水。
换做平时,别说168哪怕是68,陈兰怕是都不舍得。
但眼下毕竟是年夜饭,哪怕是贵也只能咬牙买了。
“行,来三斤。”
买完虾又买蟹。
陈兰挑了五斤膏蟹,个个翻开肚子全是黄澄澄的蟹膏。
东星斑则买了两条,每条都在两斤以上。
买完海鲜,两人又去肉摊挑了猪蹄、整鸡、牛腩、乳鸽。
陈兰每样都精挑细选,翻来覆去地看肉质,跟摊主磨价格。
等从市场出来,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光食材就花了3000多。
蔬菜区逛了一圈,生菜、菜心、西兰花、莲藕、马蹄,一样没落。
陈兰还特意买了把水芹,说年夜饭必须有水芹,寓意勤快。
两个环保袋装得满满当当。
林晚晚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往回开。
下午2点,母女俩大包小包地回到御景湾。
陈兰把菜拎进厨房,开始分类。
保鲜的放冰箱,海鲜泡冰水,蔬菜码在料理台上,需要焯水的提前焯好。
林晚晚负责拆包装、洗菜、切葱姜蒜。
两人配合默契,厨房里很快堆满了食材。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大舅陈辉第一个进门,手里拎着两箱进口水果。
大舅妈拎着个保温袋,里面是她提前做好的卤味拼盘。
表弟陈嘉华扶着外婆走在最后,陈兰赶紧擦擦手迎上去。
“妈,您慢点。”
外婆站在玄关,打量着挑高的客厅和落地窗外的院子,半天才说了句:
“这房子亮堂,比你那套老房子好多了。”
陈兰眼眶一红:
“妈,你要是喜欢,以后常来住!”
“这屋还有好几个空房间呢!”
听到这话,外婆连忙摆手。
“你说什么胡话?”
“哪有老太婆跟女儿住的?”
林晚晚笑着朝陈嘉华:
“表弟,上了大学整个人都比以前帅多了!”
陈嘉华腼腆的挠了挠头:
“哪有····”
几人客套了一阵,大舅妈已经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啊兰,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这么多人的饭,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半开放厨房的空间本来就很大,两个人在里面一起干活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林晚晚在客厅陪外婆说话,大舅和林国栋在旁边一边泡茶一边聊天。
林晚晚从包里掏出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外婆手上:
“外婆,这是给你的过年红包!”
PS:莞市习俗,后辈工作后会在过年前给长辈发红包,数额有高有低,主要看后辈的经济情况。
“你平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要是不够了就找我,千万别心疼钱!”
“我现在收入可高了!”
外婆看着塞到手里的红包吃了一惊。
“这也太多了吧?”
说着,外婆连忙把红包又推了回去。
然而,红包推到一半却被林晚晚拦了下来。
林晚晚搂着外婆的肩膀,随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不多不多!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都好几万,年底还有公司发的奖金呢!”
听到这话,外婆吓了一跳。
她之前确实听自己儿女说过,自己这个宝贝孙女收入不错,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高。
外婆也压低声音:
“几万?”
“不会是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林晚晚笑着拍了拍外婆的手背:
“外婆你就放心吧!”
“我现在公司可有钱了,你平时看短视频的那个抖音就是我们公司的!”
外婆眼睛都亮了:
“哎哟,我外孙女真是出息了!”
“能在这么好的公司上班!”
见外婆不再担心,林晚晚这才笑着将红包放到外婆的小挎包里。
“外婆,平时我工作忙,没办法陪你,你想吃什么穿什么,就自己买,千万别给我省!!”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
大伯林建民一家四口站在门口。
大伯母手里拎着两瓶茅台和一条中华烟,大伯提着一箱车厘子。
堂哥林嘉凯手里提了个果篮。
陈兰从厨房出来招呼:
“大嫂你们也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大伯母把茅台往茶几上一搁:
“过年嘛,该有的排面不能少。”
客套两句,她拉住林晚晚的手,把她拽到了院子的角落。
“晚晚,上次的事,伯母一直想当面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