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有田和金有富对视一眼,金有富点头,上前把金有粮往院子里拉,一边走一边说:“二哥,我们说说话。”
金有粮知道老大老三打什么主意,想挣扎转移话题,直接被两人架着往外走。
三人站在院子里掰扯。
最后金有粮答应明儿一早去镇上钱庄换银子,各给十两银子,再多就不行了。
白得十两银子,金有田和金有富没意见了,明天就跟金有粮去镇上钱庄拿银子。
金家老宅,李云舟送走王招娣,满脸无奈走到黑瞎子面前:“便宜大孙女去京城了,接下来你没热闹看了。”
黑瞎子转动着手里的笔筒:“我也没多爱看热闹啊,忙着挣钱呢。”
李云舟视线落在笔筒上,勾唇一笑:“你这个笔筒还有多久做好?”
“还要两天,想去镇上了?”
李云舟点头:“上次买的点心味道不错,打算多买点囤着。”
上次买的点心黑瞎子也吃过,确实挺不错,于是点头:“那明天去就是了,喜欢多买些,到时候可以在镇上住两天,我做东西不看地方的。”
“行。”
第二天一早,李云舟和黑瞎子趁着村里人下地,背着背篓去村口做骡车。
到镇上后,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李云舟戴上‘千变万化’,黑瞎子戴上人皮面具,两人扮作年轻夫妻,先是去客栈定了一间房,然后去点心铺子买点心,直接把李云舟喜欢吃的黄米糕清空了。
也是两人去的早,点心铺子刚开没多久,但凡再晚一点,早就卖完了。
第二日两人继续买,连买三天,李云舟才满足。
两人下楼退房,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换回装扮,结果刚迈出客栈,就看见迎面走来的谢恒。
李云舟和黑瞎子脚步同时停下,站在客栈门口不动,只听见谢恒找客栈掌柜开了一间房,然后就上去了。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一眼,同时心道不对劲,走到对面茶摊点了一壶茶坐着,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期间客栈进进出出不少人,还是让李云舟和黑瞎子把目光放在一个明显妇人打扮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穿着其实很正常,主要是对方眉眼间总带着股媚色,扭着腰进了客栈,没有去柜台而是直接上楼。
黑瞎子起身过去,绕着客栈走了一圈,回来后在李云舟耳边轻声说:“侧边窗户挂了一条红布。”
李云舟听后脸色一沉,立马起身走向客栈侧面。
接到人来人往,客栈侧面的巷子也有行人经过,现在顶着陌生面孔的两人毫不在意,直接一跃而起,跳上客栈二楼,挂着红布条的窗户外。
彼时窗户关着,只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哟,今儿个想起找我了,前些时日做什么去了?难不成是你家那位回娘家了?”
女人声音尖细,夹着嗓子说话,颇有些阴阳怪气。
男人笑了两声:“没呢,在家带孩子,今日本来跟我爹去乡下收猪,结果刚出门我娘身子不舒坦,我租了辆车去乡下,刚回来就找你来了,喏,刚买的银簪,对你还不好?”
男人声音一出,李云舟和黑瞎子确定是谢恒,脸色瞬间难看。
黑瞎子起身猛地打开窗户,翻身进入,李云舟紧随其后。
“啊——”
“你们是谁——”
不等两人说话,直接被黑瞎子敲晕,接着从空间取出一支粗芯中性笔,在两人脸上写下‘奸夫’‘淫妇’两个字。
李云舟目光停留在两人衣衫不整上,皱眉说:“这字能洗掉吧,没有染色剂?”
黑瞎子眼神阴沉,直接将谢恒扛起来:“把人送回谢家,哪等得到他洗干净。”
李云舟顿时满意了。
从二楼跳下,不顾旁人注目,一路直奔谢家。
要不是谢家肉铺今日没有卖肉,黑瞎子是准备把人送到铺子上的,让更多的人看见。
黑瞎子把谢恒扔到谢家门口,贴心地让他正面朝上,还十分礼貌地敲了下门,确定听到声音才转身离开。
等金兰出来开门的时候,谢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对着地上的谢恒指指点点。
金兰先是一愣,认出谢恒的衣裳,连忙上前,结果就看到谢恒脸上的‘奸夫’两个字,整个人直接傻了,紧接着默默咬牙把人扶起来回家。
这会儿李云舟和黑瞎子已经换回原来的样子,走在回村的路上。
两人没有留下来看热闹的想法,心情有些不好。
黑瞎子没话找话:“你说明儿个便宜闺女会不会回来?”
“会的,金兰性子耿直,有气直接撒,等在谢家闹完了肯定会回家的。”
黑瞎子点头赞同,想到金兰受委屈回家找爹娘,眯着眼说:“到时候去给她做主,想继续还是要和离都听她的。”
李云舟不确定金兰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要是在现代世界,那她肯定会离婚,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世界,对女性实在不友好,若是因为男人出轨和离,世人大半会怪女人不懂事,除非金兰不惧旁人闲话。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谢恒被金兰一盆水强行浇醒。
面对金兰质问,谢恒先是狡辩,转头看见谢父谢母使的眼神,起身跑进厨房,趴在水缸上照脸,看清脸上的字,谢恒闭了闭眼,心里疯狂想着借口。
金兰先是把女儿抱进房间,然后在谢父谢母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进厨房,一把拿起菜板上的菜刀朝谢恒砍去。
“谢恒,你这个负心汉,我为你生儿育女,孝顺父母,你对得起我吗。”
谢恒吓得坐在地上,躲开菜刀后连滚带爬跑出厨房。
金兰追出去,继续砍。
谢母见状直接吓晕过去,谢父在旁边又劝又拦,又怕被砍伤。
“兰兰,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脸上的字肯定是被人恶意写的,我每天不是去铺子上卖肉,就是跟爹去乡下收猪,哪有时间出去找女人啊。”
谢父在旁边劝说:“是啊金兰,你别冲动,先把刀放下吧,今儿个恒儿是去乡下带信了,根本没有时间找人啊。”
金兰听后愣了一下,当即就问:“你要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别人为什么会在你脸上写这两个字,怎么不写别的字。”
感谢小宝又一个支持
感谢宝子们的月票啦
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