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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会结束。
在锻器宗多留了几日。
“上次前来还是十多年前吧,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确实好多年了。”
两人往锻器的山洞走去,林彦和韩铸已经到了,正拿着铁锤准备炼器。
“林师兄,韩师兄,你们修炼当真刻苦,论道会刚结束,也不多休息休息就过来了。”
林彦看了一眼,笑说:“天赋不够,只能努力来凑了!”
“林师兄见笑了。”
林彦摇头:“我是真心夸赞。”
现在没有一个弟子敢在面前说天赋二字。
“天赋不止体现在修为,就像林师兄还有铁心师姐,锻造兵器上来说,无人敢说比你们有天赋!”
“哈哈,陆师妹这话安慰到我了。”
韩铸爽朗一笑,抡起锤子开始干活。
“你们慢慢炼,我去后面看看。”
没有在里面待太久,和铁心出了炼器坊,刚准备和铁心下山去转一转,却没想到在她居住的院子外碰到岳宗主。
“陆小友,还没走?”
点头,行礼:“过两日就走。现下准备和铁心师姐去山下转一转。”
“正好有件事!”
岳振庭招呼她进了院子,就在院中石凳坐下,手中出现一个木匣:“老夫听青炎说过,当年在汴京,魔主帮了你们,但提出一个条件,让你帮他重塑肉身,这本也不是你一人之事。”
魔主:“……”
这些老匹夫,竟然还能记得此事。
还以为这些人都装聋作哑,把这事推给一人。
如今,修炼界第一人,主动提到这事,那定然是有线索啊。
他激动地在丹田弹射而起。
“魔主重塑肉身,需要用到龙血草、万年寒玉和九转还魂草。”
点头:“前些年偶然得了龙血草,如今还剩万年寒玉和九转还魂草毫无头绪。”
“这里是我前些日子翻到的一本关于九转还魂草的记载。”
木匣是暗褐色,接过那只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一卷薄薄的绢帛,有些泛黄。
将之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体,她只零星认识几个。
“这东西是我在年轻时外出历练所得,当时并未在意,只觉得是杂记一类的东西。前几日阴无鸠说起上古阵法,老夫去翻阅时,才想起这个东西。”
看不懂上面的字迹,但魔主看得懂啊。
上面记载,九转还魂草不生孤地,必经寒玉滋养百日,方可成花。非万年寒玉不可养也……
“也就是说,万年寒玉和九转还魂草是一起的?”
“老夫看到此处时也觉得意外。但撰写此卷之人,前半段所述皆与他处记载吻合,应当不是随意编造。”
将薄绢折好,放回匣中:“岳宗主,晚辈想抄录一份。”
“送你了。”
岳振庭摆摆手:“放在老夫手里也是落灰。你拿着,说不定能找到那两样东西的下落。”
忙起身:“多谢岳宗主。”
三月初,晦明渊。
阴无铭拿着那卷布帛认真看着。
“此物年代久远,不知还有没有用。”
岳振庭年轻时所得,加上绘制的时间,距今已有四百多年,还不知什么情况。
“不管如何,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我打算去看看!”
“对对对!”
魔主在欢呼。
在丹田里这么久,他已经快憋疯了。
只想尽快重塑肉身,好逍遥自在去。
当初躲在她丹田里,真不是个好办法,可能怎么办,当时都快消散,这只能算是权宜之计。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
去,必须去看看。
魔主将布帛上的内容翻来覆去念了三遍。
“北寒岭啊,这地方还要继续往北,寒意刺骨,比晦明渊更冷,当时我也就浅浅地去了那么一下。”
嘴角抽搐:“那几千年都过去,还记得路?”
“这……”
那哪还记得啊。
阴九玄撇嘴:“记不得,那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魔主叫骂:“这毛头小子,懂不懂尊重前辈。”
这句话,表示,她不转述。
知道大概的位置,备足丹药等物,临到出发时,族中发生一事。
阴伯庸挟持了阴笛。
五年前,阴笛被族长选中,送去给裴川做伴读。
但裴川经常往来汴京和晦明渊,阴笛就留在了晦明渊,每次裴川来,再和裴川一起玩耍。
阴笛居住之地,离阴伯庸不远。
平日里很喜欢来阴伯庸的梅林,但谁能想到阴伯庸,这个平日里和蔼慈祥的老爷爷,会封住她灵力,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跟着阴九玄来到梅林。
阴无铭已经站在那间小院门口,几名长老和阴鹤都在。
“堂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为难一个孩子。”
阴伯庸不语,只一味看着阴无铭。
“堂哥,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阴伯庸这才轻哼一声:“我都一把年纪,没几年可活,你说我想要什么?”
其他的都是虚的,他只想要活着。
没有当年那场意外,他也许也如阴无铭一样,到了化神。
他的寿数能再加一半时间。
他能有更大作为,而不是在这里等死,等着他们怜悯。
他只想要本来就属于他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进祖髓池,并且需要持续不断,给我提供三年的祖髓供我使用。”
阴伯庸目光落在身上,“当年,她的伤势,可比我重多了,在祖髓池躺了三年,竟然给治好了。那我身上的伤,是不是也能治好?”
“阴氏的规矩,你应该懂。”
“什么是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年她什么都不是,你都可以破例为她提供三年祖髓。我这个对阴氏有这么大贡献的人,凭什么不能使用?”
“不能因为过了这么多年,就否定我当年的贡献。”
如果当年,知道这就是后果,他一定不会那么傻傻地往前冲,不顾后果。
“阴无铭,就问你答不答应。”
说着,手上力道重了几分,阴笛的脸瞬间变得紫涨。
“好。你放了她,我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