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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变体庞大的身躯炮弹般撞过来，速度快得扯碎了空间。
秦川没躲。
在“永恒暗域”里，他的属性翻倍，身法毫无滞涩。
时空穿梭启动，身体瞬间向后拉开千米。
他抬起右手，寂灭因果之戒黑光暴涨。
因果之疫发动，直接挂负面状态。
畸变体原本狂暴的冲锋动作猛地一顿，它身上那些由混沌源石带来的天然抗性，被强行反转成破甲效果。
秦川抓住机会，双刀合并。
维度背刺！
他出现在畸变体背后，暗金与纯白的光芒狠狠劈在刚才被撕裂的伤口处。
呲啦。
黑紫色的污染血液喷涌而出。
永恒暗域的300伤害加成，外加破甲效果，终于在这块混沌源石上砍出了实质性的创伤。
畸变体胸口的巨口发出嚎叫，几十根管线胡乱抽打。
秦川在管线间闪转腾挪，手里的昼夜和至暗时刻接连斩下。
这怪物没有理智，打架全凭本能，动作破绽百出。
但在神王级的能量和混沌源石的防御面前，这些破绽极难被致命利用。
砍了十几刀，掉的血对畸变体庞大的生命值来说，根本不够看。
它胸口的伤势甚至在贪婪地吸收周围的暗影能量，缓慢愈合。
“真够皮糙肉厚的。”秦川拉开距离，甩了甩震麻的手腕。
再打下去就是纯粹的消耗战。
秦川打算换个套路，掏出狙神天赋对应的手段，准备来发本源射击。
就在这时。
头顶上方那片已经露出真实星空的区域，突然变成了极其刺眼的暗红色。
不是之前万灵血祭那种阵法营造的光幕，而是实质化的高维神力。
整个神耀禁区的星域，在这一秒内，硬生生停转。
秦川抬起头。
上方的空间被两只巨大、布满青色血管的手掌强行扒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空间撕裂声，一个干瘦的老者从裂缝里跨了出来。
老者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麻布长袍，左手完好，右手手腕处齐根断裂，切口处还在滴落暗金色的神血。
他看都没看下方的衍金畸变体，两只空洞的眼眶直勾勾锁死了秦川。
祭坛之主，本尊降临。
秦川眉头一挑，把手里的匕首插回刀鞘。
“跑得挺快。”秦川仰着头。
没有投影那种花里胡哨的虚影，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阵法威压。
老者站得很高，周身连一点能量波动都没外泄，但他所在的那个坐标，连时间流速都被彻底定格。
“本座纵横混沌海十三个纪元。”祭坛之主开口了，声音很轻。
这声音在秦川耳边响起时，无序偏折星环的护盾警报直接拉满。
“你是第一个斩了本座一只手，还能活着跟我说话的人。”
祭坛之主抬起左手，五指并拢成刀。
下方的衍金畸变体察觉到了威胁，胸口的巨口冲着天上的老者发出咆哮，几十根管线倒冲天际，企图把老者也拉下来当养料。
祭坛之主没看畸变体。
左手隔空一划，一条细微的红线在天空中闪过。
咆哮的畸变体瞬间闭嘴，由混沌源石构成的右臂，连同七八根粗壮的因果管线，齐刷刷断裂。
断面平整。
怪物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砸在琉璃地面上。
一击。
没有任何技能前摇，连法则波动都没产生。
只有纯粹的神王本源切割。
秦川看着那条红线余势不减地切开永恒暗域的壁垒，直接切向自己的脖子。
时空穿梭。
身形原地消失。
红线划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把后方的空间切出了一道长达几千公里的黑色裂谷。
千米外，秦川现出身形，伸手摸了摸脖颈。
欺神者风衣的衣领被削掉了一半。
哪怕避开了正面斩击，因果层面的连带伤害还是擦到了边缘。
这老家伙的本体战力，比那个靠大阵催动的投影强了不止十倍。
“躲开了？”祭坛之主居高临下，断裂的右手腕处血管蠕动，重新生长出一只能量形态的手掌。
他向前迈出一步，整个天坑的空间因为这一步向内收缩。
秦川感觉四周的空气变成了固体，压得骨头咯吱作响。
“老头，你大老远降下本尊，就为了这点排场？”秦川强撑着站直，手里的昼夜死死撑着地面，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祭坛之主没接话，左手手指轻轻一弹。
一团灰白色的光球凭空出现。
光球不大，但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光线全被吞了进去，悠悠荡荡地飘向秦川，速度看起来很慢。
因果线被锁死了。
警告！遭受高维神力压缩打击。
无序折光护盾自动弹出。
光球撞上护盾的瞬间，暗金色的力场连一秒都没撑住，直接布满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偏转！”秦川低喝。
光球擦着护盾边缘滑开，斜斜地砸在几百米外的琉璃地面上。
下一秒，那块直径千米的地面，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连空间本身都被抹平，只留下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
祭坛之主看着成功偏转光球的星环，挑了挑眉。
“区区虚空真神器，居然能偏转本座的神术。有点意思。”老头抬起右手那只刚由能量重新聚拢的手掌，“那再接我几下试试。”
他手掌连弹。
十几团同样的灰白光球浮现，封死了秦川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
时空穿梭启动，秦川想钻进过去的时间轴躲避。
技能发动失败。
光球刚一成型，天坑里的时间流速就被强行统一了。
过去和未来的节点全被老头用神王伟力焊死，穿梭技能直接拉闸。
秦川双持武器，不退反进。
暗影棱镜覆盖全身，神威：因果偏转直接作用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光球上。
他强行把“被光球砸中”这个事实，转移到了下方那个还在地上趴着的衍金畸变体身上。
光球砸在畸变体的后背。
混沌源石打造的身躯硬生生被融出一个大坑，黑紫色的污染血液疯狂乱飙，周围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