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没有来得及为谦王感到悲伤,接下来登场的是讨逆军中的世家子和士绅老爷!
在见识过圣天子的盖世功业和诸多神迹之后。
别说是他们了。
就算是号称锁士气,不知恐惧为何物,被天公帅召唤出来的碳基机器人们,都要被吓得失去战斗力,毕竟硬件就摆在那,真的有天灾到来了,再怎么锁士气最终战斗力都会归零。
所以讨逆军直接崩溃投降了。
他们甚至没有逃跑的心思。
哪怕是再怎么心高气傲的项玄骏,都瑟瑟发抖跪在了地上。
至少从未受过皮肉之苦的他。
宁愿立刻找机会去死,也不想接受和谦王一样的死去活来顶级待遇,他的三观被圣天子给粗暴的扯碎揉在了一起,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精气神,就像是那些没骨气的太监龟男一样,跪在地上只求自己能苟活下来。
这也是讨逆军现在从上到下的共同认知。
看得出来。
谦王的待遇着实是吓到了他们。
被硬生生糊在地上,然后被撕起来,反复循环,死都死不了,惨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痛苦绝望地承受这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就不是人类的手段。
而是鬼神惩罚凡人的酷刑啊!
甚至说。
当何章率领的宣武卫表示,自己早就是圣天子的人后,他们非但没有被背叛的愠怒,反而是深深的庆幸,因为圣天子还愿意抓俘虏,他们应该还是有价值的。
就此结束了么?
当然没有!!
虽然是被天子剑鞘给阻止了,但因为愤怒而积攒在身上的无可匹敌神力是过剩状态,相当于好几颗太阳被狗皇帝不顾后果塞进了身体里,只是单纯为了发泄。
如果不发泄出去的话。
圣天子的后宫可能就要面对MAX级别的黑龙炮轰击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宫门口被炸开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脑浆会不会融毁了。
在化作玉质仙躯的大长公主帮助下。
圣天子干脆是一鼓作气。
他把白玉京举到了天上!!!
其实也不是举到天上。
只是一开心一激动,抱着溺爱容纳他姑母,单手把白玉京给直接抬离地面五十米。
然后用力的呵斥命令!
“给朕停在这!!!”
然后被圣天子举起来,离地五十米的白玉京就这样悬浮在了大地之上,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悬空神都!
瞧着白玉京乖乖听话。
狗皇帝不禁满意点头,他的权力就是这么任性好用,只要他想,那么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实现口牙!
虽然悬空了,但白玉京的出入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那套升降悬浮系统。
垂落的光柱依然能够发挥升降作用,将出入的子民迎接或者送出。
看出来。
纵使已经是千万人在共同努力参与建设,圣天子还提供了那么巨大的助力,白玉京依然只能算是一个粗糙的半成品!
它能站起来。
但却没有对应的海量武器,如山岳的躯体也没有应有的立场防护,动力上八成都依赖圣天子那极端唯心的殴打命令,显然白玉京要成为真正的人类文明都城,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现在的它,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一个胚胎罢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胚胎。
已经是不得了的奇迹。
随意挑一个后信息时代,不管有没有超凡力量,把这玩意朝大陆架上一摆,就问你服不服气吧?不服气的话来和大陆架碰一碰?还不服气,那就和创造了它的大曜帝国,和帝国的神皇碰一碰!
闹剧落下了帷幕。
在宣武卫昂首挺胸,以及毫不留情的殴打之下,一个个伏诛的叛逆被五花大绑控制起来,然后开始向城内进行输送。
这些可都是宝贵的不可再生资源。
用一个少一个。
都是能取悦圣天子的优质人材!
亲眼目睹了讨逆军灰飞烟灭,承受着现实冲击,千影有点懵逼的走向了白玉京的悬浮通道,她死死的握着背上的狙击枪。
好像这样能给这位强大的刺客提供点安全感。
对于这位公然带着杀伤性武器进城的女刺客。
城卫们只是看了她一眼,给了个卸子弹的提示后,就放她进城了。
这让千影有一份浓浓的挫败感。
进城干嘛?
商人们进城肯定是做生意,百姓们则是来找个活计,或者是寻友访亲,朝圣者的话则是进城朝圣,渴望能离圣天子更近一些。
当然啦!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的心里有小九九。
比如觉得自己,或者自己的某位女性亲属朋友,颜值魅力相当不错,有望竞争一下神后这个位置,所以来看看有没有门路。
千影进城呢?
自然是要找尹公子的。
她的能力需要大量的心神之力。
而尹公子恰好能够提供剧烈的心神之力,理论上来说,只要和他一直谈恋爱下去,那么千影就不用发愁。
但最重要的还是警告!
来自她能力的警告。
如果不快一点集结起来,做出应对措施的话,未来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情。
哈!糟糕!?
还能比一个人可以把人打成肉酱,吹成气球,又把人治愈,还能把一座巨城抬飞到天上更糟糕吗?反正目睹了圣天子足以强健全世界的神力后,一直被催促警告的千影忽然觉得,好像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就连她的能力都释怀放松了。
按照千影的计划。
潜入白玉京,她准备想办法潜入皇宫。
可是只是刚进城,她就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无魂之人?他们怎么在白玉京中?’
千影女侠,曾经和天公帅的部队有过接触,她差点就被当成宝箱给开了。
负责白玉京清洁工作的碳基机器人也注意到了千影。
在千影悚然的目光中。
如同是被注入了灵魂的碳基机器人,暂时放下了机械性的劳作,直直走到了她的面前,稍微抬头仰望这位一米八的高挑女刺客平静道。
“我们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