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嘉喜
更新时间:26060707:44
端着,那也得分时候,媳妇都要拴不住的时候,你还端着,那不是蠢吗。
宋队那是研究过端着这门高深学问的。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宋澜莞尔一笑:“那就不可能,我靠什么娶媳妇,全凭我这好手艺呢。谷大夫,别客气。”
跟着:“你先吃,我再弄一个菜。”态度端正的,谷禾想挑刺都难,何况也不想挑刺。
闻着一桌子菜香,谷禾:“宋队的手艺是好。可要是靠着宋队的手艺,我这日子艰难呀。”
得多少天吃一顿饭?
人家王朔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宋澜做饭好不能天天给你做。可有人能陪着谷禾天天吃食堂。
宋澜多敏锐呀,一句话,人家就目光如电的来了一句:“想什么呢,别是想那个王朔吧。”
不是,这都能看出来,谷禾再次怀疑,宋队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读心术了。
宋澜脸色不那么好看了,不是这阵子没顾上谷禾,就让人偷家了吧:“你真想呢。”
他知道自己忙的没顾上谷大夫,那不是回家就开始挣表现呢,都不敢端着了。还是让王朔钻了空子。
谷禾更关注的还是宋队的一身真本事:“不是,你是不是有点东西在身上。”
宋澜扫一眼谷禾,心情相当不愉快:“用得着那么玄的东西吗,看你心虚的表情。”
有心虚的吗?谷禾:“咳咳,我也没有想什么,赶紧吃饭,别糟践一桌子菜。”
宋澜知道不是纠结王朔的时候,得先把自己好感刷上去:“你知道就好,不该想的别想。”
宋队支楞起来之后,态度可真是有点小嚣张。
谷禾:“吃不吃了?”
宋队给谷禾夹鱼,然后询问:“味道怎么样?”
谷禾欣赏宋队的手艺,更欣赏有手艺的人:“鲜,真鲜。”
宋澜看着谷禾,询问了一句:“那是,比那什么的炖小鱼怎么样。”
谷禾眉头轻皱看着炖鱼:“宋队,是不是放醋了。”
宋澜看向鱼:“一点点去腥的,不会有味道留下。”跟着吃了一口:‘不酸’
谷禾神情严肃的看向宋澜:“酸,醋大了。”
宋澜这才明白谷禾说的是什么。这人,逗他玩呢。知道他吃醋,还把那个王朔的话,记那么清楚。
宋澜眼梢子斜过去,给谷大夫上点饵:“你能想,我还不能说了?”
谷禾心说,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当时你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后劲太足了吧:“宋队,好好吃饭吧。”
宋澜这才消停。
谷禾松口气,宋队的眼梢子再斜两下,她光看人就饱了。这鱼,配着宋队的脸吃的,何止是鲜。
宋澜心说,还行,我这脸,谷大夫还能入眼。心下傲娇,两人在一起能如今这样,权凭自己把持得住。
宋队找回自信,也不酸丢丢的了。为了两人的清白,引导话题说着单位的事情。
宋队:“王三赖子的事情,你自己一个人,没少费心思吧。”
谷禾心下暗喜,还好,自己的表现让宋队信心回来了。不用大好时光酸溜溜的翻旧账了。
顺着话题:“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材料早就有,不算费事。虽然是我一个人办的,可没有你,我办不了这么利索。”
虽然宋澜没有出面,可有的事情,人家就是给了宋澜面子,这就是借势。
背靠大树好乘凉那是祖辈总结下来的。真不是空话。谷禾承情。她谷禾就是宋澜大树下乘凉的,她就是仗宋队的势了。
说这个,两人见外,宋澜:“害怕没有。”
其实吧,她个头,身条虽然不是大女主类型,可也真不是小女人。谷禾:“那个真没有。”
至于说后怕更没有,等王三赖子从里面出来,她谷禾在外面怎么也不至于还是如今这样。还能怕了一个流氓地痞。
宋澜:“那些材料,偷偷准备很久。”
谷禾欣然点头,就那么一个恶心人的东西,她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谷禾对孙玲玲说她记仇,那是真的没一点虚的。对着宋澜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这心机,不知道宋队能容下不?
宋澜心说,笑的挺好看的,谁能知道,她在谦虚的使坏,同事都说了,那玩意一看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准备出来的。需要收集信息,外加整理。看的出来谷大夫耐心十足。
面对王铁住媳妇的举报,她为了维护名声雷厉风行,一天都不带等的。
面对王三赖子的算计,她能卧薪尝胆小半年。能夸一句有勇有谋吗?
宋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谷禾……”
谷禾松口气,这态度真的太满意了:“宋队,不是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吗。”何况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宋澜:“谷大夫,能顶一整片天,我以后跟着谷大夫混了。”
谷禾还是注意到一点不一样,自从上次两人说过结婚的话题,宋队没有再提过领证呢。真难得。
难得两个人好好吃饭说话,宋澜:“谷大夫吃呀。”
谷禾给宋澜夹菜:“味道真好,一块吃,这阵子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宋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伙都一样,对付过来的。这几天我好好做饭,咱们改善改善。”
听得谷禾都心疼了,谷禾:“对了,我前天下乡带回来两条山羊腿,黑山羊的,哪天宋队有时间,咱们涮锅子,刚好补补。”
宋澜太感兴趣了:“那是好东西。入冬进补这玩意好。”
谷禾:“你的伤怎么样,入冬以后是不是酸痛。”这阵子宋队忙,谷禾都看不到人,别说关心伤了。
宋澜:“不是作死的往冰天雪地里面扎,就不会犯。”冬天阴冷,对有旧伤的患者不算是友好。
谷禾瞪一眼宋队,作死的男人:“那就是作死的往冷水里面扎过。”
冰天雪地都是轻的。宋澜心虚:“不得已。”
那肯定是不得已,好好的往里扎,那是疯子。
谷禾看着宋队那条腿:“尽量别折腾你自己,好腿也禁不住你这么折腾,老了自己受罪。”
宋澜:“过后我贴膏药了。挺有用的。还有那药酒,我喝了两口,浑身都是暖和的。古大夫,你这好东西可得多给我备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