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下去,就是对方被要挟今年必须带几个同学回去。
否则就要对她家里的老人下手,而且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对方借着机会这么干了,不知道是不是存了大人物出事一定能引起轰动,从而引起调查,依据推翻恶劣的境遇。
若是自己看故事会里的故事,出现这么个人物,能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掀翻困境,自己少不得鼓鼓掌,赞叹一句够狠够果决有手段。
事情落到自己身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有本事归有本事,但是对外人来说,谁会提前想到她姜梨身怀特殊呢。
摇摇头,一丁点的欣赏灰飞烟灭,若自己不是身怀异常,这会跟贺骁已经惨死乡下也说不定。
她不会再跟这个孩子有什么后续牵扯,只是临走前特地跟当地人说因为她的关系,她永远不会帮衬这个村子半分。
然后去了隔了一座山的其他村子,捐款三百万,修路建学校,弄老人食堂,还给他们村委买了三辆车,适合山路的那种,接送需要跋山涉水上学的孩子。
恩怨到此为止,一报还一报。
这次的意外,让姜梨收收又野了的心,女人至死是少女嘛,偶尔飘起来也是没办法,只是犯了过于成功人士都会犯的错。
再次下乡必定多带几个人,这节奏一起,每次去需要帮扶的贫困村镇县城,就被人敲锣打鼓的欢迎。
她跟贺骁会细心分辨,努力把每一笔钱用在实处上,钱要是不够了,就跟王太太说出一批药材和野生山珍。
山珍还好说,几个月下来,出个几十万都不错了。
药材高一点,几百万都有。
不是她又想囤钱了,实在是干点好事比较费钱。
不过她也找到机会解释自己东西的来源,山上薅的,还有迹可循。
一边卖点存货,一边做点好事,能清一清库存,毕竟年纪大了,要是没有下辈子,空间也就只能陪自己几十年了。
临到老了,囤货的癖好不想放弃,不如一边囤一边变现一些存货,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一路走一路收一路放,等到两人有点腻味的时候,发现已经走了十九个扶贫村落了。
中途没断了跟孩子们的联系,但俩孩子都在打拼事业,儿媳妇也开始一本证一本证的考,都没空想爹妈呢。
本来都是独立的孩子。
两人寻思着最近见的人太多了,周围也太热闹了,干脆回京城看望老人后就去岛上过日子吧。
于是就回了京城,走访亲友,朋友聚餐,看望长辈,给两孩子送点土特产,姜梨执着于给孩子的冰箱填满。
这就准备外出了。
谁知道出发前夜,姜父又出了事,跟人喝酒一时上头,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醒来后能说话,也能基本自理,就是走路姿势很奇怪,面部表情也很奇怪。
医生检查了两日,才下了推断,轻微面瘫,还有就是中风风险极大,姜梨虽然不待见这个爹,可从来没拦着亲妈把自己送去的好东西分他一些,该做的体检也每年都做着。
可拦不住人家要酗酒啊,七八十岁的人了去酗酒,真有点纯纯找死了。
姜梨就是这么直接说的,姜母叹了一口气,拦着她点。
“你弟弟还在房间里呢,要是听到了心里也不舒服。”
姜梨冷笑一声,刚出大学没两年的弟弟,以前乖乖巧巧,出社会了,突然就‘长大’了,会体谅亲爹了。
真奇怪,有些劣质基因怎么专门传给某……种性别。
从他出生到现在,除了一开始几年姜母对婚姻彻底没了期待,钳制着姜父挣奶粉钱和学费,后续姜辉煌的那一笔开支,那一次经济需求不是姜梨这边出大头。
从小到大照顾他的,也都是姜母。
姜梨摇摇头:“他这个样子了,你年纪和他相当,怕是也有这个隐患,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岛上过一段时间清闲日子,要是你放心不下宝贝儿子,那就当我没说。”
本来放在海南也可以,可如今交通发达,通讯也发达,姜父要是想找,随时都能找到她。
她可不想自己的妈妈七十多岁了,还得照顾个偏瘫或者全瘫。
姜母看了看屋内对丈夫嘘寒问暖,安慰他没事的,给他擦汗的儿子。也不是不许孩子亲近爹,但几乎是单亲妈妈一样带娃模式,她可能心里要求比较多,起码会觉得孩子不应该对另外一个至亲比对她还体贴细心。
就当她矫情,就当她小性子,姜母看了看女儿女婿,开口道。“你说买了好几个岛,找个能种地的,我打算直接在外头住个一年半载。”
女儿女婿关系好,她们这次本来就要出国门去岛上过日子的。
姜梨退掉了自己和丈夫的票,留下来找了个中介机构,找了个国外摘水果的岗位,把妈妈的身份信息安排进去。
这样虽然只能按照季度住,但是这个岗位还可以续约。
手续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才能走完流程,因此一家人没着急离开,照样在京城待着,姜母也每天都会去医院一趟,也去孩子的房间收拾收拾。
但出发这一天,她走得悄无声息。
只有姜梨打了电话报备了一声,也留了短消息,顺便叫自家儿子跑一趟,亲自说明此事。
如此,姜父就算突发奇想干点什么损招,他也做不成。
姜母从飞机小小窗户看向外头的蓝天白云,看着瞧不清楚轮廓的广袤山河,心里有什么在慢慢冒头。
姜梨先把妈妈送到了有种植园的小岛上,这还是当年她儿媳妇白鹭给她买的呢。
虽然那用的是自己的钱,但能发现这个商机精准抓住也是儿媳妇用心了。
经过两年的建设催化,如今这边水电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