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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衡晏兄弟交换一下眼神,宋衡晏笑着和宋既白说:“十六,哥哥们陪你们过去排队买糖人吃。”
宋衡晏兄弟带着两个妹妹排进队伍里面,他们时不时听到前面的人,狂喜道:“成了,是我要的公鸡。”
宋既蕴听后,对站在她前面的宋既白,低声说:“十六,你一会做糖凤凰,比公鸡好看。”
宋既白点头后,她伸长脖子想看前面人的公鸡,可惜那人举起糖人,很快消失在人潮里面。
轮到宋衡晏一行人的时候,宋衡晏直接说:“大伯,老鹰。”
手艺人点头,手里一团琥珀色的糖稀,在竹签上快速翻飞,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展翅飞翔的老鹰。
宋既白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手艺人的动作,直到完工后,她才跟着呼出一口气。
宋衡知和宋衡许都要了马,宋既蕴则是要了凤凰,宋既白想了想,她要了一只兔子。
他们一行人转了出来后,宋衡知提议:“我们去看杂耍吧,那个热闹精彩好看。”
“好。
我记得往年杂耍班子也在这一块表演,我们往前找一找。”
宋衡晏赞同的点头,他伸出一只手牵了宋既白,又招呼宋衡知兄弟照顾好宋既蕴。
他们一行人往前走,没有一会,便看到不远处的杂耍班子,他们一行人挤到前面,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正在表演蹬缸。
那口足有半人高的水缸在他的脚尖上滴溜溜地转,却稳如泰山。
宋既白很是用心的盯着他的鞋子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宋衡晏顺手赏了观看的铜子后,便带着弟弟们和妹妹们挤出了人群。
出来后,宋既白满脸兴奋神情问宋衡晏:“哥哥,那人是不是有功夫?”
宋衡晏笑看了宋既白:“他干这一行的确是花了功夫。”
宋既蕴懂宋既白问话的意思,但是她只是抿嘴的笑了笑。
一群穿着花花绿绿衣裳的孩童,举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从他们一行人身边跑过。
他们很是欢快的笑着,宋衡晏兄弟笑了,宋既蕴和宋既白观察到他们举起的花灯。
宋既白欢喜的和宋既蕴说:“姐姐,我看到兔子灯了,莲花灯,还有姐姐说过的走马灯,好好看,闪闪亮。”
在白日里,花灯里也燃着小小的蜡烛。
刚刚那一群孩童们过去的时候,他们手里的花灯,汇成一闪一闪流动的星河,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宋既蕴看着欢喜的宋既白,点头说:“十六,是好看。
你一会挑你喜欢的花灯,姐姐买给你。”
宋衡知笑了:“蕴儿,不用你买给十六了,我们去猜灯谜得花灯。”
宋既白眼睛瞪大的看着宋衡知,然后点头说:“好啊,知哥哥。”
宋既蕴好笑的看着宋既白,笑着打趣道:“十六出来玩,是不是非常的高兴?”
宋既白用力的点头,想了想说:“姐姐,我觉得我这一会是小鸟,很是自由舒服。”
宋衡晏看了宋既白一眼,宋衡许对宋衡晏低声说:“还好我们把妹妹带出来,再关下去,人都会关笨。”
宋衡晏瞅他一眼,低声说:“不会笨,只是会让她的胆子不大。”
“哥哥,姐姐,我想看那个。”
宋衡晏兄妹顺着宋既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一处围满了人。
宋衡知笑着说:“十六真能干,一眼便寻到猜灯谜的摊位了。”
宋既白听宋衡知的话,兴奋得直跺脚:“哥哥,姐姐,我们走。”
他们一行人到了猜灯迹的摊位上,宋既白仰头看着那些挂子绳子上面,红红绿绿的纸条。
它们随着风轻轻摇晃着,每一张纸条上面都写着一句话。
宋衡晏过去与老板说话,宋既蕴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纸条上写的是谜语。
十六,你要是想猜,直接猜,猜中了,能得一盏花灯。
猜错了,也没有关系,有哥哥们代喝罚的酒。”
宋既蕴顿了顿,凑到宋既白耳朵边低声说:“老板家准备的罚酒,通常是兑了一点姜汁的蜜水。”
宋既白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她指着头顶上的一张纸条,说:“姐姐,帮我取这一张纸条,我瞧着它顺眼。”
宋既蕴笑了,她踮脚伸手把那纸条扯了下来,宋既白接过来,姐妹两人一起看。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宋既蕴笑了,她看着歪着小脑袋用心思考的宋既白,她正要说话,宋既白笑了。
“姐姐,我知道了,这是日!
太阳的日!太阳是圆的,写的时候是方的。”
摊主是一位笑容满面的老者,听到宋既白的话后,他走过来看了。
“猜对了。”
他笑着去身后花灯墙上取下一盏精致的兔子灯,递给宋既白:“小姑娘真聪明,这灯是你的了。”
宋既白看了宋既蕴的神情,她欢喜的接过兔子灯。
兔子灯很是精巧,竹条扎成圆滚滚的身子,糊着雪白的纱约,里头有一小截红烛,两只长长的耳朵,是红纸剪成的。
摊主老者笑着和宋既白说:“小姑娘,要是想点亮红烛,现在也可以点了。”
宋既白笑着摇头:“谢谢大爷,不用了。”
“哟,小姑娘,把我喊年青了一辈。”
大家听到摊主的话,都笑了起来:“老板,新年添喜气,老板也年青了。”
宋既蕴拉着宋既白往后退了几步,问:“十六,还猜吗?”
宋既白抱着兔子灯,看着风来了,微微颤动的免子耳朵,有几分活灵活现的。
宋既白冲着宋既蕴摇头:“姐姐,我不猜了,姐姐猜,我不乱走。”
宋既蕴拉着宋既白到了宋衡晏兄弟的身边,宋衡知赞叹道:“我们十六真能干,这就猜得了一盏兔子灯了。”
宋既白脸红了,很是诚实道:“知哥哥,是姐姐让我的,姐姐要是想猜,一定会猜中的。”
宋既蕴听她的话,笑眯眯道:“十六,我就是帮你取纸条的功劳。
别的功劳,我不会背的。”
宋衡知笑了,问宋既蕴:“蕴儿,你想取那一张纸条,你和我说,我给你取。”
宋既蕴随手往头顶一指,宋衡知伸手扯下了纸条。
他看了后,递给宋既蕴,低声说:“蕴儿,这个不难。
你看了后,去把谜底报给老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