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说王家将原身母女当奴隶对待,是因为,不但让她们吃不饱饭,让叶母不但要挣钱,还要做家务,便是原身,也要帮叶母做家务,毕竟要给一大家子那么多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光靠叶母一人是不行的,毕竟叶母不但要做全部的家务,还要工作挣钱呢,哪有时间呢,为了完成所有的工作量,从原身记事起,就被要求帮叶母一起弄,要不然王二叔和王老大的一双儿女,便会对她非打即骂。
王老大对此视而不见,毕竟他觉得他娶叶母,是利益交换,他保护了叶母的人身安全,那叶母当然得有付出,不能只享受。
所以王老大任由王家一家人将原身母女当奴隶使用,估计在他看来,他们一家人也的确需要一两个下人侍候,那二房的人他使唤不动,然后前妻的一双儿女他喜欢的人生的,自然是舍不得使唤的,那就只能使唤原身母女了。
别说原身是他的孩子,他舍不得之类,孩子少的时候是宝,但孩子多了就不值钱了。
大房有三个孩子,二房有三个孩子,这么多孩子,原身还是个姑娘,将来长大了是要嫁人的,就是个赔钱货,根本不值钱,所以王老大并不放在心上,会随二房和前妻儿女欺负她,很正常。
毕竟一旦心软,那谁给他们当下人,侍候他们?家里总要有人侍候的。
王老大觉得王家人需要人侍候,幸好没在安心跟前说,要不然安心要问他们一家人是不是全是残废,要不然怎么自己不能做家务,需要别人侍候。
虽然这群人没在安心面前说自己家需要有下人侍候,但安心看到他们,想到原身在原身世界受的苦,就对他们没好脸色。
当下王老大的一双儿女听叶母说不想结婚的话,便暗含威胁地道:“叶姨不愿意复婚,难道不怕外面危险吗?只有你跟妹妹两个人,在外面生活,实在是太危险了。”
叶母冷冷地道:“在你们家,被你们欺负才危险,我们出来好几个月了,一点危险也没碰到过,比在你们家,被你们当奴隶用,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
叶母以前在王家被欺负时,从来不说王家人对她们母女不好,怕引来打骂。
现在离开了,然后女儿又这么厉害,自然是想说就说了,尤其是要将以前被欺负的怒火一并发泄。
要是女儿没这么厉害,叶母不敢招惹是非,可能还会继续当怂包,但现在,女儿既然这么厉害了,那还唯唯喏喏干什么,自然是要堂堂正正做人了。
王老大的儿女听叶母竟敢抱怨,不由互相看了眼,暗道叶母离婚后,看来是真的猖狂了,以前哪敢这样跟他们说话啊,虽然她是长辈,他们不好打她,但可以让王二叔教训她啊,然后他们呢,教训他们那个便宜妹妹就行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叶母根本不敢给他们任何眼神。
——其实叶母真的太老实了,要换了安心被人这样对待,就算之前打不过这些人,看这些人这样对她,趁着以前动乱,市面上乱七八糟的药物多的是,给这些人下点药,先将他们药晕,然后将这些人四肢全打断,再毒哑,让他们瘫在床上。
他们不是喜欢被人侍候吗?是残废吗?那就满足他们的愿望。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女人再弱小,也不是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杀人,只是将他们打残废,毒哑,省得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说什么,当然了,就是没毒哑,说了也没事,他们那些亲朋好友不敢报警的,毕竟报了警,到时王家一家瘫痪的,没了原身母女照顾,可就要让他们这些亲戚照顾了,他们投鼠忌器,不敢报警的。
于是当下王老大的儿子也不客气了,进一步威胁道:“以前没危险,不代表‘以后’没危险。”
他故意在“以后”两个字上加重音,显然是想威胁叶母。
这个“以后”为什么会危险,不用说了,自然指的是他们来找叶母她们的麻烦。
他们本以为这样说,能吓着叶母母女,结果,叶母冷笑了声,道:“我们现在可不怕危险,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孩子离婚了。”
安心也跟着道:“对!要真想复婚,先把我妈这些年挣的钱还给我妈,要不然,我妈是不会复婚的。”
王老大的一双儿女看安心果然狮子大开口,竟然找他们王家要钱,当下不由笑了,道:“做梦呢你。”
安心冷笑道:“那你们想让我妈复婚,也是做梦。”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打你,你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安心看监控拍下了王老大儿女说的这些话,便猛的上前,用锄头将两个没防备的人,一手一个掀翻在地,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们当年在王家是怎么打我的,那时候我小,打不过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反击了,这不得打回去啊。想报警就去报,刚好我身上还有很多旧伤疤,也让警方鉴定一下,让他们知道,当年你们是怎么打未成年的我的,我要告你们全家虐待殴打儿童!让你们全家都吃牢饭去。按现在乱世用重典的制度,估计你们可以在牢里坐到死了,毕竟牢里吃的饭菜,应该都是五级污染食材,吃多了,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上路了。”
“对!就是这样,赶紧将我妈挣的三十万拿来,要不然就是你们不告,我也要告你们殴打虐待儿童!”
现在可不是几年前,现在的局势,是一天比一天稳定了,以前的法律又回来了,而且为了维持稳定局势,用的是重刑,这些人之前那样打原身,在原身身上留下了伤疤,如果她报警的话,这一家人还真有可能在牢里坐到死。
不过只要这家人将叶母三十万拿出来,她可以不告——当然了,她不会轻易放过欺负原身的人,到时她还可以继续慢慢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