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样,这样……”黑衣男子想了想,直接给丁狮山出了一个主意。
丁狮山听了他的计策,满意的笑了笑。
“你小子果然脑子灵活,比我聪明,这个计策好做,你看我的。”说完他就朝着苏谨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
黑衣男子皱眉。他怎么感觉丁狮山不一定能够办成呢?
万一丁狮山真的办砸了,自己要怎么脱身?
山顶上,茅氏的人一个个惊慌慌,坐立不安的躲在一处新挖出来没多久的洞府之中。
“大哥,你说老祖说的靠谱吗?他说找人救我们,到底行得通吗?”一个黑胖青年询问着身边一脸阴沉的兄长。
“不知道。”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若是真的事不可为,那就逃走。”
“若是逃不走呢?”
“认罪呗。我们没参与反叛,顶多是罚去罪域。”
“可去罪域听说也难活命啊。”
“哎,那你等会就在最后关头,抱着某个前来斩杀我们的修士一起自爆。死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黑胖青年听了目瞪口呆。
除了他们这三十来个茅氏的族人外。
在某个好似被遗忘的角落里,还瑟瑟发抖地坐着、蹲着十来个一身狼狈的修士。他们恨不得直接躲进地缝里,彻底跟姓茅的划清界限。
这些人都是被茅氏的族人强行带来这里的外人。
茅氏这个家族仗着自己家的金丹老祖宗,胆子贼大,时常欺压掠人。
看到长相好的低阶修士男女,尤其是散修,他们就喜欢强行劫掠到茅氏这边来。高兴的就玩弄一段时间,不高兴了就直接抛尸荒野。
反正死无对证,谁能把他们如何?
姜云被家族征召,安排到这边大营地的阵法殿做事。刚来就被某个茅氏的刁蛮女给盯上了。
人家趁他从阵法殿外出购买东西的机会直接麻晕了他,把他给劫掠到茅氏这边的营地。
他被抓来不到两天,对方还没等到他屈服,茅氏就先传出了不好的风声。
于是整个茅氏的族人,不是趁着外出做任务的机会跑了。
就是被抓了。这个占据多数。
还有就是还没跑掉的,被堵在了茅氏的营地里。这部分就剩下三十几个,还在负隅顽抗。
暂时跑不了,那就只能想法子自保。
于是茅家某位筑基就想到了一个法子,先把整个驻地搞成阵法堡垒。
这样就可以多抵抗一段时间,也算让老祖多一点时间为他们求情。
毕竟真正做出反叛举动的也只有族长和族地里的某些人。
他们茅氏的老祖宗顶多是被圈禁起来而已。
于是姜云他们都被集中找出来,然后开始挖掘各种地基,辅助茅氏的人构建叠加阵法。
不得不说,在被人驱使劳动的过程中,姜云还是学到不少东西。人家的各种布局,设置,让他对阵道的领悟,阵法的布置更上一层楼。
这个家族有阵法高人。
但是……姜云现在也很忧虑。宗门的人打过来了,万一真的打上山顶。那自己怎么办?
宗门会认同自己是被掠来,是无辜的人吗?
哎,愁死人了。
不会被跑来做任务的修士直接打死吧?
山脚下,丁狮山怒气冲冲地跑来质问。
“你们怎么不攻击?这都一个时辰了。”
苏谨直接冲着他翻白眼。“你瞎啊?没看见阵法残破了那么一大片?我们怎么没攻击?”
“你怎么跟组长说话呢?你是不是想抗命?”丁狮山气呼呼的说,顺便拔出了随身厚朴刀。
苏谨也直接拔剑,谁怕谁啊:“你是不是想仗着你是组长没事儿找茬?”
苏无忌直接站在她身边,同样拔剑。
准备两打一个。
另外一位年长负责辅助的小队长赶紧冲过来。
“大家都是为了做任务,千万不要起内讧。否则的话,不仅宗门那边要受到惩罚,说不定还要罚去罪域遭罪一遭儿。你们要是真打起来,我就只能上报宗门巡检司了。”他一来就嚷嚷。
丁狮山气得眼睛差点瞪出来:你们也太过分了。
一个个不是顶撞我,就是打算告我黑状!还想让我去罪域走一遭!
“当初是苏谨你自己说的你战斗力出众,还打死过筑基。我没说错吧?”
“我说我打死过筑基,战斗力勉强还行。是你自己说我自诩战斗力出众,让我负责正面进攻。我说好。”苏谨道。
丁狮山:“你跟我玩什么抠字眼?要不是你说打死过筑基,我能让你负责正面进攻吗?”
“我负责了啊。而且很有效果。你没看见正面那么多阵法都被我干掉一大块了?”苏谨道。“我一个时辰就干掉了这么大一片阵法,这整个小山,不用五六个时辰,咱们就可以打到山顶了。”
“胡说,你一个时辰才搞定这么点阵法。越往山上,阵法等级越高,越是复杂难搞。你说五六个时辰,我看五六天我们都攻不上去。
不行,咱们不能用这么慢的攻击方法,必须上强度,快速攻击上去。”
“我们这边没有擅长破解阵法的阵法师。你行你上啊。”苏谨道。
丁狮山万万没想到,苏谨压根不怕他的质问。还让他上。
纵然他是筑基修士。想要自己强攻上去,只怕也不容易。
其实是阵法是由人控制的,你不动,它就以最低耗能运转,你一冲击去,山上的人就可以驱动阵法反击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像苏谨他们那样,依靠植物自己生长破阵。
我不入阵,我就靠着植物自己的力量,在地面上爬行生长,啃食掉地面的那些灵材基桩。让你整个阵法不攻自破。
但是丁狮山另有打算。
“我上也行。但是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辅助我攻击阵法。你们带着你们的小队,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拿我们的人命做炮灰,为你建功立业铺平道路?毕竟你这人做事不靠谱,任务刚一开始,你就打算杀掉同门。”苏谨道。
“我是组长,我命令你做事,你敢违抗,你是打算挑衅一下宗门的规矩吗?”丁狮山立即狠声呵斥道。“我告诉你,你敢抗命不遵,我就敢立即杀掉你。”
“那要不咱们先战斗一下,武力决定一下谁才应该是组长?”苏谨立马询问道。既然要打,那还不如直接拿到丁狮山手里的正统名分。自己坐上组长之位。
丁狮山脸色狰狞又震惊。
“你竟然想在这里跟我现场比武?你炼气,我筑基。你凭什么?”
“我木巫血脉觉醒,就算我才炼气修为又如何,我还修炼了巫族功法。”苏谨坦然道。“我杀掉过化形虫,而且不止一只。”
丁狮山倒抽一口凉气。
他知道麻烦了,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宗门人太多了,内部大小势力多如牛毛。但是真正可以互相抗衡的顶尖势力,其实就两个。
一个是宗主嫡系。
一个是巫族嫡系。
宗主嫡系就不用说了,一直都是宗门的真正传承者才可以加入。
巫族嫡系更不用说了,这个小团队,现在力量虽然还挺薄弱,但是人家可是有外援的。
你能随便拉出来一尊大巫上战场吗?
人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