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木灵?”苏谨不解。
“就是指那些天生天养没有主人的木灵。”韩闻看苏谨不懂,立即给她解释道。
此时那头深紫色的蕨类组成大蛇头咔嚓一声咬在山顶阵法区上。
不过阵法没破。
虽然阵法区没破,但是阵法震荡,阵法内的各种攻击都被它诱导而出,洪流一样的朝着它攻击而出。
大蛇似乎早有准备,直接长大嘴巴,等待阵法洪流冲入它体内。
虽然自己蕨类编织构成的身体内不断传出嘭嘭嘭的乱爆声响。
但是大蛇却异常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太香了。
接着大蛇又张开了巨大的嘴,又去咬阵法。
在它的折腾下,山顶阵法区没几个来回就整个灵光暗淡。
阵法忽明忽灭!
苏无忌趁机直接又溜到了苏谨身边。“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头。那头大蛇,似乎是由噬灵蕨组成的?”
“把似乎两个字去掉,就是噬灵蕨组成的。”苏谨道。
“难道真是噬灵蕨诞生的木灵?”苏无忌有点不敢置信。“我们才刚刚种下。”
“野生木灵到底是怎么诞生的?”苏谨也有点迷茫。
他们刚刚种下了一批噬灵蕨,怎么就突变成了一头藤蛇木灵?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坚持不住了。
“不要再咬了,我们投降。请收了神通,把这条藤蛇木灵带走吧。”山顶内部茅家筑基者,大声喊话。
他们储备的灵石见底了。
也只能投降了。
韩闻随手扔出一条丝带,就把大藤蛇给缠绕起来。强行拖去一边。
那条大蛇嘴巴张开至少有五个石缸那么大。
身体有足足水缸那么粗。
居然被韩闻轻而易举地拖动,拉走,扔下。
藤蛇木灵卷缩成一团,萎靡地迷瞪眼睛。
似乎在质问韩闻:为什么捉它。
韩闻笑了笑。“等会再收拾你。”
他飞到林山顶,直接对下面的众人道:“放开所有阵法,人直接走出来,快点。”紫府的威压立即横扫了整个山顶。
竟然是一尊紫府修士!!
宗门这到底是有多看重他们这些小人物啊,竟然派来一尊紫府收拾他们。
茅家的人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开放了阵法,自己等人便鱼贯出来,投降了。
他们一出来,就被几位等待已久的小队长冲上去制服,然后绑起来。
只是最后几个出来的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跟之前那些即使被堵在山顶小区域,也依旧光鲜的茅氏族人大有不同。他们一走出来,立即就有人喊冤了。
“我们不是茅氏的人,我们是被他们掠来的。”
“对对,我们被抓来挖阵桩,不给吃也不给喝,他们心情不好还虐打我们,把我们当奴隶使唤。”
就最后五个人,接连有两人喊冤了。
另外三个也表情异动,也想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茅家那位筑基立即道“他们都是我们茅家的赘婿。如今见我们茅家要死了,就死命地跟我们切割。哎,真是人心不古。”
韩闻一听,颜色立即一冷。
“既然是赘婿”
“等等。”韩闻一听,就听出来是苏谨发出来的声音,立即不悦道“你有什么事情?”
显然对她打断自己说话,很是不悦。
“前辈,那五个人里,有一个是我十五姐夫。我出来前,他还在家里准备出发做任务。”
苏谨心说,她出来前,姜云好像没在家族征召名单上。那他是怎么来的?
没错,虽然最后一个身材略微瘦弱的单薄小子更加埋汰,灰头土脸的看不出来原来模样。但是单靠那双眼睛,苏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说什么?你说这里有你十五姐夫?是哪一个?”
苏谨立即指着五个人之中最瘦弱的那一个。
“你姐夫多大?”
“应该是十五六岁。”苏谨道。
韩闻直接把那个瘦弱小子给摄到了自己面前。
“你叫什么?”
“小子姜云,去年夏天入赘到了苏氏。五天前,家族大规模征召人手,小子因为制作阵盘的手艺被选上。被送来阵法殿做事。结果我刚来的第一天,就遇见茅氏一个嫡女,叫茅倩倩的修士,她莫名地对我笑,还说看上我了。要我跟着她。
我不同意。
她似乎跟阵法殿管着我们那位管事修士认识。当天晚上,我下值外出回到自己租赁的小屋,忽然闻到一股子怪味,接着眼前一黑,第二日醒来就被带到了这里。”
姜云一来,就直接跪倒了韩闻面前,语调带着无奈和委屈说道。
“阵法殿管理真是混乱。”苏谨一听,立即感慨地说道。
韩闻听了立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就你知道护着你姐夫!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阵法殿修士多了,有几个坏胚子也正常。我看你小子也不像说假话。来,把你记忆之中跟茅倩倩关系密切的那个阵法殿管事的模样复刻到玉简上。让我也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手段。还敢帮助外人掠走阵法殿的人?
如今管理执法殿的,可都是我们巡检司的人。巡检司的人勾结外人,更应该受罚。”韩闻对姜云说道。
“巡检司的队伍需要好好整顿一下,良莠不齐,太坑人了。”苏谨又道。
韩闻都被她气乐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在打仗呢?哪头轻哪头重不知道呀?巡检司如今哪里有那么个精力整顿下属。
大家都忙着!
不过发现一个蛀虫就必须清理掉。”
韩闻大大方方的说道。
“那你们五个人,都是被掠来的吗?”韩闻又问。
“不是的。那两个是赘婿。我们三个才是被掠来的。”在一起混了好几天了,姜云已经摸清楚大家的身份了。所以他直接指着某两个人说出了他们的身份。
竟然就是之前喊冤的那两个。
韩闻抿嘴无语。
“那你们两个都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被掠来的?”韩闻又询问起另外两个也被掠来的。
其中一个高大但是十分瘦弱的青年道:“我叫韩锐,是一年前从世俗国度赶来寻找失散多年的父亲的。我父亲当年在世俗做任务,认识了我母亲,后来有了我。
我父亲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块玉佩给我。说是等我长大了,若是有灵根,就去宗门寻他。”
青年随即拿出一块白色玉佩。
韩闻正眼一看,立即把那块玉佩摄入手中。这玉佩他认识啊,就是他们家族子弟的身份玉佩。
好嘛,救人救到自己家族后辈身上了。
“那你是怎么被掠来的?”
“我是被骗进来的。茅倩倩兄妹两个哄骗我,说是认识玉佩的主人,就把我哄骗入了茅家。然后他们就非要逼我给茅倩倩做男宠。若是不从,就要打骂折磨。
我宁死不从,他们就把我囚禁起来,每天就只给一点食水。
前几天我被带到了这里,被他们逼着挖阵桩,就连食水都不给了。”
韩锐口气悲凉地说道。
他可是整整受了一年的罪。若是心里不恨,那真是骗人的。
遭了这么大难,韩锐的情绪还很稳定。没有偏激失控。
说明这小子抗压能力很强!!
韩闻满意的想。
听了两人的遭遇,站在韩闻身边的修士们一个个都对茅氏的人流露出了厌恶的情绪。
果然这个能反叛宗门的小破家族,全家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被掠来的?”
“回禀前辈,我是宗门杂役。我叫石侗。我是在宗门内做事的时候,被茅倩倩看上的。她直接把我要到了身边,逼着我做她男宠。还说她是外门弟子,我是杂役。
只要她不放我,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被她捏在手里。
那我也不愿意。她就把我带到身边,各种羞辱折磨。”
石侗咬牙恨声说道。
“这个茅倩倩到底是哪个,也让我认识认识。”韩闻听到他们三个都提到了茅倩倩,顿时惊奇了。
从茅家那些人之中,瑟瑟发抖地走出了一个长相仅有中等,但是眉眼间带着不少诱惑风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