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柔忙着司法考试,律师证拿到手后大四就准备请假了。产业不少,涉及的也不少,光是指望着两个副总和冯登不行。
以前学业是一方面,主要是孩子小,不放心出门。
现在就好了,能带着他们两个跟自己一起。
整个夏天他们娘仨就是在彭城海市和京都三面跑,两个孩子体贴人,就是跟着坐飞机这么累也没哭闹。
真想躺平不干了。可是想给两个宝贝最好的生活,让他们不至于和自己小时候那么窘迫,还是要干。
也幸亏两个副总和冯登都非常不错,虽然都有小心思,但是不会危害自己的权益,这样也就够了。
司法考试的结果出来,甄小柔没有任何意外的拿到了律师证。
直接交实习申请,她不想成为公务员。律师证,毕业证都能拿到,那就去忙自己的。
陈曦是真羡慕她,“姐妹啊,你以后就不用整天来学校了。”
甄小柔笑着拍她的肩膀,“姐妹,继续努力,你要成为大法官,将来我还要你给我撑腰。
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暴发户,没有根基,你要努力当我靠山。”
“我可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真的姐妹,努力吧,你一定能成功。”
两年多了,以前的两块地皮已经开发好,甄小柔特意给自己留了挨着的两栋独立的三层别墅。
开盘这天,她带着两个孩子也参加了。说实在的这是她用心打造的高级社区。参考后世的建设和管理就显得与众不同。
和这个时代的楼房比起来她的楼体设计还有绿化,物业管理都是超前的。
开盘第一天销售出去三分之一,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就这三分之一已经把成本都收回来了。晚上大手笔的请所有管理层吃饭,员工每人五百的奖金。
齐文秀也跟着一起,理由就是怕她没精力照顾两个仔仔,交给她一点问题都没有。
现在的会所还没那么管理的严格,吃饭后齐文秀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她也没意见。
和几个高管闲聊,对于今年年底的土地拍卖很有信心。
甄小柔知道以她现在的财务状况想要拍下地皮是没问题的,让他们做好计划,也要知道地皮的位置。其实在京都这边只要是地皮以后都是前景无限,闭着眼睛都能入手。
一个小时后甄小柔要离开。她在这里这帮男人们玩的不尽兴。真没必要在这里扫兴。
司机跟在一边。说实在的甄小柔是真不喜欢这里。没办法。突然间炸富的人就想要刺激,没经历过的都想体验。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需不需要去医院?”
男人侧开两步够离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甄小柔愣了一下也就没在意,既然人家都不追究了,自己也没必要追着问,就刚才那个男人的气势也不像是会碰瓷的。
只用了两个月,两个小区全部售罄。甄小柔赚的盆满钵满。房地产的利润真是无可比拟。
拍卖这天甄小柔和王副总两个一起参加。
再次看到李子峰,她以为自己会难受。可是就只剩下平静。看来无论任何伤害都能被时间治愈。
看着他已经头发斑白,心里唏嘘。
齐文秀和齐文泰兄妹两个也来了。互相点头示意也没有交流,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机。
竞拍还算顺利。拍下来两块地。地理位置按照现在来说都不好。可是已经了解过后续基础设施都会跟进。
其实就是没有红头文件也不怕,也就是近两三年全部开发,到时候也会设施齐全。最起码的医院,商场肯定不会少。
再次有人牵头要晚上聚聚,甄小柔这次没拒绝,自己再次拍了两块地,不管是他们看不上还是说有什么原因,作为胜利者肯定要出面。
时间还早,回去看看两个孩子,如果他们想要一起也行。
“小柔,仔仔带过去吗?”
“今天晚上有钢琴课,我回去问问他们的意见。”
“带来吧,这种聚会实在如此无聊了。有他们两个陪着会好一些。”
“齐大小姐,将来你一定会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妈妈。”
“当然了。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有我大哥在,我离开也无所谓。”
李子峰一直在偷偷关注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怕她发现。
“你这样是在干什么?”齐文泰无语问好兄弟。
“好久没看到她了,比以前更漂亮。”
“你别这样了,我听文秀说她已经放下,你也应该放下。”虽然现在这个女人上不得台面,可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李子峰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她会放下的,本来一开始就是我在强求,还是我伤害了她,放下不是很正常吗?”
“两个仔仔真好,文秀要不是喜欢两个孩子,估计还要和家里抗争不结婚。”
李子峰贪婪的看着两个孩子。虽然她没有拒绝自己看孩子,可是就是没勇气就见两个孩子。
“你儿子真像你,你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争取他们抚养权?”
李子峰没说话,他把孩子留给心爱的女人就是想着让她一辈子都和自己牵扯不断,有自己的孩子在她身边,就是放下自己,也不会忘了自己。这是他的私心。
两个仔仔姿态优雅的吃着点心,看着更加可爱。被小柔教的很好。
又想起家里那个只会哭闹,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孩子。李子峰是真心觉得累。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决定哪怕就是爬着也要继续下去。那个时候只要小柔原谅自己,绝对不会有那个孩子的出生。
可是她是那么决绝,知道她找人跟踪自己,知道没有挽回的机会了,不想她受罪,干脆就答应她。
是自己贪恋了美好,是自己伤害了她。
“你看,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等着和小柔认识,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都忍不住出手了。”齐文泰叹了一口气,为了兄弟只能认了,可惜这么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