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不依她,“我不回去,你在守灵门里给我找个洞府住下,我暂时不走了。”
“什么?”花乾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又犯什么病了?”
这女子是苍风大陆最强药宗,夺天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木丹,宗门内近百年来资质最高,炼丹天分极强的天才。
听闻从小便与宗主那同样是天才,结丹后期的亲儿子,定下了婚事,只等她结丹之后便结为道侣。
但木丹天资过高,却行事古怪,整日爱修炼一些奇怪的功法,也爱琢磨古怪的丹药,极为不正经和叛逆。
只要夺天宗一个疏忽大意,她就会溜出宗门,搅得四处鸡犬不宁。
可夺天宗的炼丹之术最为强大,你修为再高,有些丹药还是得求上他们炼制或是购买,谁也不敢得罪他们。
这木丹惹了再大的祸,只要报出身份就没事,所以越发的我行我素。
花乾与木丹有一段很复杂的经历,正好她当时筑基大圆满了,想要散功重修。
按惯例,她会去寻找一名在筑基期,资质好又看得顺眼的俊男,先与对方交好,然后再弄些小意外。
创造出让她损失掉大量修为,为对方疗伤突破之类,直接从筑基大圆满掉到炼气期的机会。
一来是散功直接散掉过于霸道,对身体不好。
二来是散了也是浪费,不如给别人卖个人情,正好一举两得。
要不是没人相信,你会把修为直接给别人,没有任何坏心眼,她早就标上价卖掉了。
结果第八次散功时,花乾物色到的天资俊男,就是这个修炼了奇葩功法,全身化为男身,逃出夺天宗出来玩的木丹。
两人就没一个是正经的东西,凑在一起后,木丹便以男子身份对花乾嘘寒问暖、温柔体贴。
而花乾也是暗送秋波,情深浓浓。
她俩一唱一和的都谈到了结为双修道侣,要生死相伴,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结果等花乾领着木丹不小心误喝了从一名邪修那抢来的酒后,两人就发生了些不应该发生的事,功倒是散好了,但事没办成。
清晨还被花乾嘲讽了一番,木丹被羞辱后,加上被强收了那么多的修为,让身体出现混乱,露出了真身。
于是,两人从山洞内一直打到山洞外,相互对骂指责,最后谁也杀不死谁,只能气愤地分道扬镳。
结果没过多久,就传出夺天宗的天才木丹,被一女子哄骗误入歧途,非她不嫁。
之后还三番五次从夺天宗出走,要去寻那女子。
因为这事,花乾夹着尾巴做人了好久,生怕哪天就有夺天宗的人出现在她面前,要杀掉她灭了木丹的念想。
还好,木丹做人还有点良心,没说出她是谁来。
但有三次,花乾都被木丹找到,闹着要和她结为道侣,把两人的关系做实。
她逃她追,两人纠缠了好久。
没想到现在这家伙直接找上门来,真是太过分了。
有师叔祖在,送你去死算了。
花乾是不会让她留在这里的,别说夺天宗会不会找上门来,光她天天缠着自己就头大。
她嫌弃地说:“你别闹了,我才不信什么你心仪我,怕不是宗主的儿子是个丑男,所以你不想嫁,就赖在我身上。”
“赶快回去吧,等你结丹之后结为道侣,夺天宗就是你的天下了,还不是任你玩。”
木丹传音道:“回不去了,我把他毒了个半死,金丹大损进阶元婴无望,现在恨不得把我抓回去打死。”
花乾震惊地看着她,传音道:“你玩这么大吗?”
“为了你,我拼了,谁也不能拆散我们。现在你不收留我,那我就只能死,你真的忍心看着我死吗?”木丹眼睛盯着她质问道。
花乾觉得她简直魔障了,只能解释道:“我守灵门这么一个小门派,夺天宗寻上门来,我怎么护得住你?”
“你口口声声说心仪我,就是见不得我好,想拉着我派所有人跟你一起死对不对。你这个毒妇!”
木丹却不置可否地说:“我听说了,你家师叔祖把庞老祖打跑了,所以我才过来的。而且到了这里,还从邪修那听说了幽冥灵宗的事,你看这镇子上这么多魔门的人,也拿守灵门没办法,自然也能护住我。”
她哀求起来,“我不出去惹事,就在门派里待着,然后给你炼好多丹药如何?我这么厉害的炼丹师都这样求你了,你还不感恩戴德地把我请进去,好好的哄着我吗?”“有你这么求人的吗?”花乾没好气地嚷道,我看你趾高气扬得很呢。
两人相互死盯着对方,眼睛里全是气愤,在众人看来她俩就快要因爱生恨打起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入门,你现在就是药灵峰峰主。”
花乾一看,师叔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镇子里,直接突兀地收下了木丹。
“什么!我才是掌门呀。”她急得喊道。
木丹却立马拱手见礼,“多谢师叔祖,我一定会好好为门派办事,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花乾见势不妙,“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师叔祖的?”
“当然是在你沉迷给什么男人破纯阴体,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我为你伤心欲绝的时候。”木丹坏坏地说道。
可恶!
这个坏女人。
花乾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派哪来的药灵峰?”
“谷丰峰从现在起就叫药灵峰。”师叔祖开口下了命令,看起来很想留下这个炼丹师。
又是谷丰峰,都换过一次名字了,这次又拿来用。
花乾十分委屈,自己不就是接了点私活,怎么就被排挤了。
还当着自己的面收下木丹,自己才是掌门。
咦……
花乾愣了一下,自己闭关的时候,木丹已经卑鄙地接近了师叔祖,一直拖到自己出关,当着面师叔祖才开口让她入门。
它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掌门的,只不过位高权重,自然能越过掌门做决定。
想到这,她心里舒服了很多,仰头看向了木丹,“既然师叔祖开了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好了,但是以后要好好听我这个掌门的话。”
“是,掌门大人,都听你的。”木丹一改刚才气死人的态度,很听话地应道。
花乾知道这都是她装的,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
木丹则转身对刚才被花乾挡下的丑男说道:“程郎,好了,我们现在都是守灵门的弟子,总算是放心了。”
“等等。”花乾打断她,“他谁啊?”
木丹搂住那丑男的手臂甜甜蜜蜜地说道:“他当然是我的相好呀。”
花乾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几息之后气得喊道:“你竟然带着新相好来投奔我这个旧相好,你怎么能如此无耻!”
“还口口声声说心仪我,为了我要死要活的,结果早就有情郎了,你这个骗子!”
“真是的,还吃醋呢。放心吧,我偶尔也会去陪你的,这次特意给你炼了好几炉丹药,是专门为乾儿你炼的,在我心里你与别人不同。”木丹宠溺地笑道。
花乾狠狠翻了个白眼,这个臭女人,又在假惺惺地嘘寒问暖了!
她扔了两块令牌到木丹的怀中,没好气地说道:“你赶快带着相好滚回门中去,我现在有正事要办,不想看见你。”
“行行,不打扰你,等你事办完了,我再去找你叙叙旧情。”木丹接住令牌,笑着说道,然后便拉着情郎去守灵门。
这镇子住着就不安心,谁知道夺天宗什么时候会找过来,还是要去门派中才能不再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