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月初四
更新时间:26090400:01
“云海楼呀,是真来开店还是怀疑我杀了红财老鬼的呢?”花乾嘀咕道,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红财老贼在令哥那。
她把人杀了之后,连句红财真人都不愿意喊了,一会老鬼一会老贼的特别顺口。
“魂未灭。”令哥的声音传来,算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花乾笑道:“我就知道令哥最有手段了,那他的魂灯就不会灭,就不会怀疑人被我杀了。”
“咦,那真龙老怪是不是魂灯也还在?”她记起了那家伙,最后留的魂魄在青碧龙魂身上,一并被师叔祖拿走了。
师叔祖拿走的东西,自然会在令哥那。
花乾又不是傻子,她觉得掌门令中肯定有个神魂,有可能是哪位掌门,或是某位祖师爷。
死得只剩神魂了,最多能附身在师叔祖身上,每天出来到处溜达。
说不准,师叔祖就是他炼制的分身,丑是丑了点,水平也没有自己好,所以分身过于像傀儡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万象宗就只会以为真龙老怪偷守灵门的灵兽不成,被打得找地方闭关养伤去了。
就像北斗宗的庞老祖一样,现在都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这时,一个黑色旋涡出现,从里面扔出了个盒子,花乾赶快接住,发现又是一粒碧基丹。
“咦,又来一粒,令哥好大方啊。”她更想说速度好快,红财老头昨天才凉的吧,令哥就炼出丹来了。
这粒丹药给谁吃呢?
对了,木丹上次不是说想看看这丹药,还想找个执事管药灵峰,那就给她好了。
花乾在空中掉头就去了药灵峰,因为花火宫的火焰已经引到了这里,炼丹全部入了室。
峰上全是晾晒的灵草,再也看不到丹炉摆在野地或是山洞中,她直接去了木丹的丹房。
本来炼丹时木丹是不见客的,但炼的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丹药,还接到了花乾在丹房外的传音符,她带来了碧基丹。
这还炼什么丹,她直接打开丹房门就迎了出来。
“木丹,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有没有想我啊?”花乾伸手就想迎上去抱一下,却被她直接把手给挡开了。
木丹焦急地伸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碧基丹在哪,快点给我!”
“喂!”花乾没好气地挡开她的手,“瞎找什么,别乱摸,在这呢。”
她手掌一翻转,便多了个盒子在手中。
木丹抢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果然里面有粒绿油油的丹药,便盖起来往丹房走去,“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这女人也太无情了吧!”花乾急忙喊道,自己得到丹药就亲自送了过来,她拿了丹药就想赶人走,比自己还无情。
木丹停下转身看着她问道:“你还有事?没事的话我要去炼丹了,没空与你闲聊。”
花乾哼了一声,“说得我有空一样,上次你让我找个执事给你管药灵峰,这碧基丹你拿去寻个人服下,然后帮你管事务就行了。”
“这么珍贵的丹药,我自然是要拿去琢磨丹方,怎么可能给别人服用。执事不用,我那些从夺天宗过来的师弟师妹,一个个抢着帮我管事,用不着再找了。”木丹说道。
然后嫌弃地摆摆手,“你快走吧,不要打扰我炼丹。”
花乾眼睁睁看着她回了丹房,还把门重重关上,连一点留恋都没有,无情至极。
“可恶的女人,原来被人拿了东西,立马被变脸打发掉是这种感觉。”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便拂袖而去。
自己可不是那些只会修炼的闲人,天天炼器可忙了,同样没空与人闲聊。
她气呼呼地回了花火宫,进了自己的掌门室,就看到墨澜坐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台边,静静地喝着茶。
他还自己泡上茶了。
花乾不解地问道:“墨掌门,你怎么又来了?”
“为什么要加又,花火宫建好之后,我只来过一次而已,这才是第二次。”墨澜侧头看向她,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皮肤看起来很白。
花乾一愣,好像确实是哦,上次来还是因为要给他炼储物法宝。
她的目光落在墨澜的左耳上,那件储物法宝的耳环他已经戴上了,红色的坠子仿佛血一般红。
“可花火宫也没建起来多久,你今天要是想让我炼东西,那就没办法了,我接下来要炼制飞行法宝,暂时没空炼别的东西。”花乾直接提前拒绝道。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飞行法宝,只是美好心愿而已,要是炼制不当,变成上品飞行法器也是有可能的。
墨澜开口道:“镇子里来了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
“对啊,云海楼的多宝真君,他来舟崖镇开店的,不是来找魔修麻烦。”花乾走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反正他不走也不能去炼器。
墨澜微微一笑,“你相信他的话?在舟崖镇开云海楼,我不信这小镇子有什么灵石可赚,就赚那不足二百名魔修的灵石吗?”
“他来此,肯定是有其他原因,开店只是借口。”
确实如此,就算知道有位魔门元婴老魔被困在此地,也没有必要为了他专门开一间云海楼。
作者:正月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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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乾只得解释道:“其实他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只可惜来了找不到苦主,又怕我缠住他,所以才随口说要在此开店的吧。”
“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开店了,但你怕什么,他还能是来杀你的吗?”
墨澜微微皱眉,“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咦?你好失礼啊,什么叫我又干了什么好事,墨前辈这话说得让乾儿听了好伤心。”花乾声音一转,有些嗲地说道。
“……”墨澜立马闭嘴不问了,守灵门的掌门这般示弱的时候,就是想坑人了。
花乾却不用人搭话,她自顾自地说道:“守灵门不是与陈家有婚约,陈家的红财真人硬要娶我,我便想让他管的云海楼店铺做彩礼,谁知他光想要我的守灵门,却不想交出店铺。”
“我就闹了一下,那红财真人便逃婚了。”
“昨天才发生的事,这云海楼听闻此事,也不知道是想为楼中弟子打抱不平,还是想占着元婴修士的身份,抢了结丹弟子的婚事。”
她捧着脸有些后怕地说:“墨哥哥,你说云海楼的多宝真君要是想强娶我,那可怎么办?”
“真要到那个时候,凭着我俩的关系,你可要保护我啊。”
墨澜放下茶杯应道:“真有那天,那可真要恭喜你了,干了一票大的。”
“什么!”花乾气得瞪着他,此人怎么说这种话,自己能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