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担心她了。
花乾有些欣慰冷师妹很机灵,又觉得大家太过狡猾,这样会显得守灵门没好人一样。
元宝被抢了灵剑,猛地回头惊讶地看着冷魔艳,看她那一本正经生人勿近的样子,忍了忍没要回自己的灵剑。
算了,就借给师姐用一用吧。
谁让她一个好好的剑修,却连把正经的飞剑都没有,天天搞些奇形怪状的法器用,没个正经的样子。
灵虚上宫的剑修驭剑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九聚岛上空,一个个潇洒落下,优雅收剑一气呵成。
他们面无表情地先扫了一眼那三堆如同鹌鹑的邪修,然后才正眼看向了月极宫和北斗宗。
灵虚上宫没有派出元婴修士前来坐镇,修为最高的是一名结丹后期的剑修,他向月极宫和北斗宗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便带着众人走到岛上一处坐下,旁若无人地修炼起来。
花乾不知道他有没有瞅过自己这边,也许微微看过一眼,发现修为太低,不值得一提后便没再看了。
元宝和冷魔艳一假一真两位剑修,眼巴巴地看着灵虚上宫的人,好容易看到厉害的剑修,若是能与他们讲上几句话,或是被指点一下就好了。
“……”看着他俩那不争气的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花乾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向灵虚上宫那边走去。
在这些剑修之中,有一位俊俏的结丹初期男剑修,他身姿挺拔,站在那便一股气宇轩昂之态。
看到花乾走了过来,他也瞅了过去,犹豫了一下先开了口,“花道友,你怎么也在此地?”
“白道友,我有事找你。”花乾笑道,此人正是她散功过的老相好,能杀死假丹修士的筑基第一人,灵虚上宫的天才白不染。
但现在已经要变成结丹第一人了,不知何时已经结丹初期大圆满,随时能冲击结丹中期。
白不染抿了一下嘴,“何事?”
顿时,他身边突然出现了四个女修士,一个个护住了他,“白师兄,这女人是谁?”
“你是何人,休想勾引白师兄,他才看不上你这种庸脂俗粉。”
“白师兄,我的心口好疼,此女身上有异,她肯定是魔修,快杀了她!”
“哼,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总想着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花乾愣怔地看着这四人,忍不住问道:“白不染,你现在身边跟的四个跟班怎么这样,之前那些大门派的名女呢?”
“这次的好没品,你是从哪个奴役场捡回来的吗?感觉从来没有识字看书学过道理,开口便好下作没品。”
她满脸都是嫌弃,看向白不染的眼神都变了,“你现在品味这般下跌,我实在是不忍心说认识你。”
“本想带着我两位特别敬仰你的师弟师妹,与你见上一面,希望你能指点一下修炼,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那四名女修瞬间怒了,“你骂谁呢!”
“我们也是你敢骂的,你怎么叫白哥哥叫得如此亲热,竟然直呼他的名字,是不想活了吗?”
“没错。”
白不染只觉得聒噪,冷声道:“给我闭嘴,在这里等着,不准跟过来。”
“白哥哥!”四人齐声喊道,十分的不满,却又不敢跟上前,只得怨恨地盯着花乾。
白不染走到她的面前应道:“走吧,我去看看你的师弟师妹。”
花乾歪头看着灵虚上宫的修士,还有那四名愤愤不平的女修,上前一步拉住了白不染的手。
“……”白不染猛地看向她,手微微动了一下,便还是没有抽走,就这么任她拉着自己走过去。
灵虚上宫那名结丹后期修士仙风道骨的,看着白不染被牵走,并没有多加阻挡,只是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又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了眼睛。
那四名女修惊得脸色发白,花容失色,那女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牵白师兄的手?
不对,此女肯定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强行控制住了白师兄的手,让他无法挣脱,所以他才被拉走的。
这是绑架,一定是绑架!
她们牵强地在心中给自己解释,不然就怕控制不住,以筑基期的身躯扑过去打杀这名结丹初期的女修士。
萧时乐如磐石般冷静的脸失去了平静,脸上出现了几息的惊骇。
而冷魔艳也是大吃一惊,这是师姐的情郎?
灵虚上宫的修士,还长得如此风度翩翩天资惊人,掌门师姐以前吃得这么好?
游历,我也要出门去游历!
她的心在大吼,此等好事怎么只有师姐能拥有,自己也要出去。
元宝却兴奋地搓起手来,管他是谁呢,反正是位剑修,而且能感觉出来是一位很强大的剑修,向他请教绝对能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花乾把白不染带到了他们面前,先是回头又挑衅地看了那四人一眼,才转回头来说道:“师弟师妹,这位是灵虚上宫的白不染师兄,你们唤他一声白师兄便好。”
“白师兄可厉害了,筑基期的时候,便可以杀死假丹修士,是筑基第一人。”
“现在白师兄快结丹中期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是结丹最强第一人了。他也是一位强大的剑修,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向他请教。”
白不染没说话,只是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萧时乐抢先开了口,“白师兄,你与我师姐是道侣吗?”
“不是,她是我的机缘。”白不染坦荡又大方地应道。
萧时乐一愣,还想再问得细一些,什么机缘,难道是叫散功的那种吗?
元宝却直接插了进来,急吼吼地问道:“白师兄,我也是剑修,我可以去你们灵虚上宫的剑冢里选一把灵剑吗?”
白不染都没有丝毫考虑,“不行,只能是我灵虚上宫的弟子才行。”
话音一落,冷魔艳和元宝同时问道:“那我们能加入灵虚上宫做剑修吗?”
“你们想死啊!”花乾气得开口就骂道,“我这个掌门还没死呢,你们就当着我的面想叛逃师门,真是胆子太大了。”
她气得不轻,什么鬼东西。
一个个的,早知道就不让白不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