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染看了花乾一眼,拒绝了守灵门的人,“不行,灵虚上宫只收不满八岁,身怀灵根拥有修剑天分的孩童,你们太老了。”
冷魔艳问道:“那修剑天分怎么看?”
“看喜不喜欢剑,在无数的法器之中,总得喜欢剑才行吧。”白不染说道。
“这么简单!”冷魔艳有些惊讶,这要求也太低了吧。
但想到自己的剑是鞭子,还得找元宝借剑,她就不敢再说下去。
元宝立马说道:“我喜欢剑,白师兄你看,我有这么多剑,每把都是我的宝贝。”
白不染微微笑道:“这位小师弟,你应该是体修吧,剑修和体修的修炼方式不同,你若是分出精力修剑,恐怕反而会影响你原来的修为。”
“那我完全不能做剑修了?”元宝十分失望,怎么能这样,体修凭什么不能修剑。
白不染对后辈非常地和善,他温和地说道:“只要你心中有剑,就算是体修,也能把自己炼成一把剑,人剑合一,自身便是一把最强的剑。”
听到此话,元宝和冷魔艳齐齐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白不染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他这话没问题呀,在灵虚上宫里师叔们也是这么教弟子的,有这么惊讶吗?
元宝有些内疚地低下头,“掌门师姐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说我可以努力做个剑人。”
“我信了她一年多后,长大了些,便误会了掌门师姐,以为她只是跟我开玩笑,拿我当小孩应付而已。”
“今日白师兄也这样说,我才知道是我错了。”
冷魔艳也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剑人的事还是她和元宝吵架的时候说漏嘴的,没想到还真是人剑合一。
“原来师姐的指点是真的,剑人真的不是骂人,是我们太笨了。”
白不染眼神复杂地看向花乾,她正好也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心虚,那是她被捉包后的反应。
她的师弟师妹没误会,当时肯定没安好心。
花乾抢先开了口,“当然是真的,那些话全是我从白师兄这里学来的,当时我只是没提他的名字,没想到你们都不信。”
“这可是灵虚上宫的剑修真理,人剑合一,天下无敌。对吧,白师兄。”她朝白不染眨眨眼,伸手又拉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摸着他的手背,笑得很甜。
白不染笑了笑,“对,花师妹没说错。”
他从花道友给改口成了花师妹。
冷魔艳现在一点也不关心剑修的事了,反正灵虚上宫不会收他们这些十几二十岁的老人,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忍不住提醒起来。
“白师兄,我师姐正在轻薄你,会不会让你那四位道侣生气?”
花乾和白不染同时看向了她,出奇的一致。
“那不是我的道侣,我与她们没有关系。”白不染澄清了一句。
冷魔艳懂了,“那就是白师兄的仰慕者了,四位也太多了吧,她们相互不会打起来吗?”
白不染说道:“很吵,又打发不掉。”
“那我帮你杀了她们,然后你指点我修炼?我是金灵根的剑修。”冷魔艳试探着问道。
白不染还没有回答,花乾便笑出了声,“才四位哪多了,最多的时候,他身边跟着十几位女修士,每次出去的时候,那场面浩浩荡荡的可大了。”
冷魔艳都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她不解地问道:“白师兄,为什么要任由这么多人缠着你?”
“要是有这么多男修士跟着我,我要是甩不掉,谁跟着就要杀了谁。”
萧时乐和元宝看向远处眼巴巴看着白不染的女修,已经觉得心烦了。
花乾说道:“当然是灵虚上宫从各门派请来的,看谁能拿下白师兄的心,与他结为道侣。”
“这么做也是白师兄同意的,愿意让这么多女修士围着他打转。”
萧时乐听懂了,“白师兄是在修炼什么功法,需要很多女修士来扰心神,这是修炼的一环。”
“只要能有助修炼,再麻烦也确实应该去做。”
花乾摆了一下手,嫌弃地说:“不是,是为了防我,不想让我接近白师兄。”
萧时乐他们三人本来还有点质疑这种修炼方式,也太过古怪了吧,一听到是为了防自家掌门,瞬间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确实应该如此的表情。
刚才觉得功法不合理,现在只觉得灵虚上宫的前辈们真有远见。
白不染微微一笑,他笑起来极为好看,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是的,这是我与师门的约定,那些女修士也是我默许留在身边的,谁要是太过吵闹便换掉。”
“但谁能让我忘了花师妹,让我能喜欢上她,我便与她结为道侣,还保证用灵虚上宫的资源助她结成元婴。”
花乾用力拍了一下白不染的手背,“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萧时乐三人无语地看着他俩,外面的变态真多,看起来正常,其实内里奇奇怪怪的。
冷魔艳忍不住问道:“我师姐又不是魔修,如果白师兄这么爱慕我师姐,为什么你不与她结为道侣,却又要用这种手段折磨自己。”
“你真爱慕我师姐吗?”她紧皱眉头,很怀疑白不染的用意,不会是要过什么情关,杀妻正道之类的,故意搞这种烂事。
最后再来和师姐在一起,然后在结侣大典当日,便把师姐用本命灵剑穿透金丹,钉死在大殿之上,成就他的大道吧?
白不染温柔地看向花乾,“自然是极为爱慕,花师妹对我有救命、破障、稳心境、清魔障之恩。若不是有她,我可能早就身死,情根长种已经无法剥离。”
花乾抿住嘴,在他说这些时用力压住了想笑的嘴角。
你不会是中了她的圈套了吧?
萧时乐三人的心中却是另外的念头,哪来这么多恩情的,怎么能一直盯着一个人救。
白不染继续说道:“但花师妹的门派太小,修为也不高,背后师门权力过小,对灵虚上宫和我没有一点帮助,我再喜欢她,也不能放弃这些条件与她结为道侣,毕竟灵虚上宫是把我当未来宫主来培养的,总不能为了私欲让师门难做。”
“但我情根难解,除非用灵剑斩断情根,可此事我办不到。”他的声音低落下来。
花乾站在一旁解释道:“嗯,所以他一天不闲地追杀了我八年,差点跑断了我的腿。后来发现实在是杀不掉我,便想多与其他女修相处一下,看能不能从心中把我忘掉。”
“师姐,白师兄是手下留情了吧,他可是能杀死假丹修士的剑修啊。”冷魔艳嘀咕道。
花乾眉飞色舞地笑道:“没错,但那四次恩情都是他杀假丹修士那回欠我的,我又不与他应战,他抓不到我怎么杀?”
“哦哟!”三人吸了一口冷气,外面的修士是这么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