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穷酸,从炼气到元婴就没有富过的师祖,现在身无一物,衣服都是借来穿的,还爱散功,可不能就这么放到外面去。
世间只会多了个又打劫又卖身没下限的结丹后期修士,若是哪天还扯守灵门当虎皮,身为掌门的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明明在敬祖殿边就没挖出过东西,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东西埋在那,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是自己的东西。
这种品性,放出去绝对不会做好事。
万一被他知道守灵门欠了很多债,发现了还能这样得到灵石,鬼知道他会在外面替守灵门又借多少的灵石。
感觉他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这种人带回去让师叔祖看着才行。
守灵门被自己维护起来的名声,可不能坏在他的手上。
花乾有些忧心忡忡,不知道令哥会不会把他留下,不让他走出护山大阵,放任他跑出去可不太好。
不管了,先带回去再说。
她便说道:“守灵师祖,先等程钰结丹后我们再出去,你身上那堆魔阴之气,都让我给他了。”
“……”风守灵抬手试了试,掌中只有青绿的灵力,他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嗯?”花乾不解地看着他。
风守灵说道:“我本想用那些魔阴之气结成元婴,你却把它们全部剥离出来,给了那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这件事你都没问过我,多年的修为,就这么没有了,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虽然是身体本能在修炼魔功,还没达到结元婴的程度,但也是一股不错的修为,找个女魔修散功的话,正好可以把这些修为给对方换好处。
现在浪费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实在是太糟蹋了,现在的小辈不会过日子,太大手大脚了。
他能付出什么代价?
风守灵目光在程钰身上扫了一遍,给他估了个价,然后便看向了花乾,这不得赔吗?
花乾歪头瞧着他,“师祖,《木元引》夹杂了那些不洁的东西,对你木灵根没有影响吗?”
“我这是在帮你清理掉身体内的杂质,魔功不适合你,现在干干净净地回去,好好修炼创派师祖的功法。”
“师祖,不是我说,你的黑藤太差了。”
风守灵不屑地哼了声,伸手勾住她的头发,笑道:“你一个火灵根的弟子,能知道什么。”
守灵门最强的功法就是木灵根修炼的,服用金阳灵梨生出灵根的弟子,才是最纯粹的守灵门弟子。
其他灵根,那都没有极品功法修炼。
《木元引》只是本门基础心法,真正强的功法要金丹期之后,在门中敬祖殿里才能求到,火灵根的弟子根本得不到。
花乾一脸佩服地说:“我确实不能修炼,但护山大阵里的镇派法术有一次激发,我亲眼看见了无数淡绿透明的树藤从地下钻出,把所有东西的生机都给夺走了。”
“那绿光布满了四周,连只蚂蚁的生机都没留下,那才是我派的顶级木灵根功法吧?”
风守灵盯着她,“镇派法术到你这代还没用完?”
花乾露出得意的神情,“之前只剩了一道,然后让我养出四道来了。”
“我真是太厉害了,要是十道法术都满了,不知道是引些强大的敌人过来,把法术用掉,独家!正月初四专访及《本掌门负债成仙》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还是会变成十一、十五、二十条呢?”
闻所未闻。
风守灵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次元婴期大圆满散功了,他确实有天分,六百多岁就有如此成就。
当时只要从九聚秘域回去之后,掌门之位便要传给他,第六代掌门结不了元婴,吃了三次增加寿元的丹药,已经只有几十年的寿命了。
像一头不肯闭眼,死死抓着掌门令的老龙。
可惜他没能回去,也不知道谁做了第七代的掌门。
守灵门一脉单传时,只有掌门才收弟子,他当时虽然修为更高,但并没有收过徒弟。
反正只要当上掌门后,捡个孤儿回来,让那孩子服下金阳灵梨生出木灵根便可,之前守灵门都是这样传承下来。
花乾的师父灵归真人也是如此,纯粹的守灵门传承弟子。
反而是花乾这样其他灵根的掌门才是奇怪。
若不是她身上的《太初九转诀》是守灵门独一无二的功法,甚至连掌门也不一定能学,风守灵都要怀疑有人伪装成守灵门的掌门在骗自己。但真是花乾说得那样,那么守灵门现在确实是个供养得起元婴修士的大门派了。
只要回去,便能轻松拥有修仙资源,早日散功九次进入化神境。
化神,哪个元婴修士不想呢?
花乾看着他的表情和神态,不放过任何眼神和微小的动作,然后反问道:“守灵师祖,若是放一道镇派法术,让你参悟一下如何?”
“……”风守灵看向了她,这样大手大脚的掌门似乎也不赖。
他松掉手中花乾的头发,手一路滑到了她的腰间,搂住她的腰往身前一拉,低头说道:“好,散功之日也是你的。”
花乾笑道:“守灵师祖对散功可真是物尽其用啊。”
“彼此彼此,你这小掌门也过谦了,毕竟创派师祖留下的《太初九转诀》上只写了散功,却没写要找人散功,你不也是无师自通。”风守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位师祖,可真是有意思啊。
花乾抬手抚过他的脸笑道:“守灵师祖,那现在就助程钰一臂之力,让他能够好好把你的魔阴气全部吸收,为他所用吧。”
“以后他还得给你赚灵石和丹药呢。”
风守灵搂住花乾的左手没松开,直接抬头对着程钰伸出右手,瞬间便有黑绿色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围着他结成了个大茧。
“借我七十二根金针。”
花乾手指扯住他的一缕头发,手指微动便切下了指长的一截短发,火焰从她的手中燃起,“师祖,什么借不借的,我给你炼一套没有任何后手,只属于你的飞针。”
看着自己的断发在火焰中不用炼化,而是直接锤炼成了一根根极细的飞针法器,还是上品的品质,风守灵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动容。
他开口道:“你什么东西都能炼得无坚不摧,变化多端,可大可小可任意控制?活人身体也行?”
花乾手一抖,一根头发被她烧成了灰,她赶快稳住心境,这个师祖也太下流了吧!
“我问的是灵脉,你以为是什么?”风守灵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个掌门好下流。”
花乾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