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如和尚
更新时间:26071400:34
林雀瞬间跳了起来:“你胡说些什么?”
“我看你对他格外关心,宋牧驰长得帅又有才华,连我才认识他一天,就忍不住喜欢他了,更何况是你这种小姑娘。”苏红泪笑容妩媚地感叹道。
林雀顿时有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你不许喜欢他!”
“哦”苏红泪拉长了读音,狐媚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林雀小脸一红:“不是我喜欢他,我的意思是人家名草有主了,你干嘛去掺和一脚。”
“不就一个花魁么,这白玉京哪个有本事的男人家里不养几个色艺双绝的侧室啊,他只有一个,简直纯情得让人心疼。”苏红泪摇着头,一脸惋惜地感叹道。
林雀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懵逼。
之前一直觉得姑爷是个四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怎么被苏红泪说得像个清纯少男了?
关键是说得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不是重点!
她急忙回过神来:“我说的又不是那个花魁。”
“哦,难道是玉阳公主,还是云梦郡主?可今天跟他聊了,他跟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啊,又或者你说的是……”苏红泪唇角上扬,“你们家小姐?”
林雀当场就急了:“我可没这么说,你少在那里胡乱猜测。”
苏红泪却自顾分析道:“凌清虽然气质不错,但论容貌,和其他竞争对手比起来还是颇有劣势,不过如果加上你的话,倒是有一战之力。你这丫头片子虽然青涩了些,但长得确实不错,再隔两年张开了,未必比不上那几位。”
“而且说不准宋牧驰喜欢你这种青涩的,有些男的就喜欢幼一点的。”
林雀当场红温了,她本就口齿伶俐,可对上苏红泪却有一种说不过的感觉:“难怪都说不要跟你这个狐狸精多说话,你果然善于魅惑人心。”
她索性撕下两个布条将耳朵塞了起来,来个耳不听为净。
看到她这样,苏红泪也顿时失去了兴趣。
反倒是林雀回想刚刚她那些话,一颗心怦怦直跳。
我明明是为了小姐,才没有别的心思呢。
那家伙不会真的喜欢年级小的吧?
他要是看到了小姐的真容,又岂会在意我这样的小丫头。
城西十三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菜叶腐败以及令人作呕的鱼腥味,这附近白天的时候是平民的菜市场,极为热闹。
如今夜深人静,除了各个摊位上收拾的桌椅,还有那些角落里时不时冒出的老鼠,看不到半个人影。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尚元望着远处的大发仓库门口,一盏破旧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晃晃,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
那里就是情报中接应陆秋平离开的据点,他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快速吩咐道:
“你们四个,把周边的几条巷子全都摸一遍。”
他素来谨慎,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隐兰台被人处处针对的情况下活到现在。
隔了一会儿,远处巷子传来一切正常的暗号。
他这才打出手势,让刚刚那四人守住巷口,剩下的两人手持弓弩到附近两座屋顶占领制高点互为犄角,另外两人跟着他进前面的仓库。
当三人刚刚小心翼翼进入仓库,外面的巷口忽然响起几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几个守住巷口的手下,几乎同时被人从暗处偷袭,刀刃入肉的声音在雨声中沉闷而短促。
屋顶上的两个寒蝉卫正要支援,忽然脚下一空,屋顶直接塌陷,整个身体坠入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陷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竹刺。
几乎眨眼间,留在外面接应的几个寒蝉卫同一时间被干掉。
尚元听到动静,急忙后退准备出去查探,结果仓库的门轰然关闭。
门楣上隐藏的机关门瞬间坠落,三寸厚的精铁板楔入地面的凹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四面墙壁上同时亮起了符文,暗红色的光芒像血脉一样在石壁上蔓延,从墙角爬到穹顶,在头顶交汇成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
中计了!
尚元心中一沉,急忙跟两名手下背靠背警戒。
符文的光芒照亮了仓库内部,这间仓库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地面上用朱砂混合某种暗色液体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发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硫磺混合的气味。
尚元第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专门用来困杀高手的阵法,阵眼至少有三个,彼此嵌套,破一个就会触发另外两个的反噬。
整个阵法会禁制人的飞行,降低修行真阳流动速度,降低身体恢复速度,同时加固周围环境的防御,让人很难冲得出去……
总之就是各种负面削弱,显然敌人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他十分不解,就算是桂天宝发现了他在调查,也绝无可能短时间布置出这样的杀阵啊。
“既然花了这么大力气把我引来,就出来见一面吧。”尚元负手而立,尽管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却并不慌张。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仓库深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左边一个超过两百斤的体重的大汉走了出来,显然是修炼土系功法的高手。
右边两个步伐很轻,几乎听不到落地声,显然是风系走的速度路线。
头顶横梁上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呼吸控制得极好。
四个,五个,六个……
一道道身影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尚元扫视了众人的外貌形态,不禁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山河会的反贼,没想到歪打正着让我捡了一桩大功。”
他来寒蝉卫时间虽然不长,但他是个工作狂,又有着几乎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已将这边山河会的一些档案牢记于心。
听到他泰然自若的笑声,身后两个寒蝉卫也从一开始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
对面那些山河会杀手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动手!”
左边那小山一般的大汉往地上一跺脚,原本平整的地面仿佛被拉起抖动的地毯,另外两个寒蝉卫猝不及防重心不稳即将摔倒。
尚元直接一把抓住了两人的衣领,正要提着他俩离开此地,地面忽然升起了几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几乎同时,房梁上九枚丧门钉无声无息地破空而下,笼罩了他浑身上下的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