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津水寨阮涛已经来到了一处望之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喷喷,好壮观的景象啊,大火焚天,这一场火,干军该饿肚子了吧?“从他们的视角看去,隐约能见江北灭光四起,照亮了半边天,甚至能听到一声声剧烈的炸响。
他知道这是俞大佑和周元庆的人动手了,先烧岸上的粮仓,再带着战船归降。如果另外两路干军水师追击,俞大佑就会转过身来一举歼灭他们。
今夜,胜局已定!
“将军,你看,来了!”
忽有一道惊呼声响起,阮涛以及众将士齐刷刷擡头远望,只见远处江面上有无数庞然大物缓缓浮现,江水哗啦作响。
首先是船头,黑的撞角刺破夜色,如同巨兽探出的獠牙;然后是船身,高大的楼船一座接一座从江雾中驶出,桅杆如林,船体与江水融为一体,只在船头挂着几盏微弱的风灯,摇摇欲坠。
那光太暗了,照不亮船身的全貌,却能隐约映出甲板上攒动的人影和刀枪泛起的寒芒。
一艘、十艘、三十艘..战船源源不断地从黑暗中涌出,铺满了江面,望不到边际,无声无息地朝水寨逼近。
船桨激起细碎的浪花,哗啦哗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却又不显得突儿。
阮涛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已经能看清中军旗舰上那面“俞”字将旗了。
“将军,就这么让他们过来吗?“边上几名副将谨慎地问道:
“毕竟是敌军,有没有诈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小心些?““当然该小心。“阮涛手掌轻擡:“火箭,示警!““诺!”
“嗖嗖嗖!”
一声令下,上百支火箭腾空而起,然后齐刷刷落入江水之中。果然,对面的战船全都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一道朗喝声顺看晚风滚滚氯来:
“阮将军,末将应约而来,还请速速打开寨门!“直到现在,逍遥津的水师大门依旧紧闭,一座座千斤闸全都沉入水底,墙上布满了弓弩手,守卫森严。
一道朗喝声顺看晚风滚滚飘来:“阮将军,末将应约而来,还请速速打开寨门!“直到现在,逍遥津的水师大门依旧紧闭,一座座千斤闸全都沉入水底,墙上布满了弓弩手,守卫森严。
任何人想要强攻此地,都会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阮涛轻轻一摆手:
“信号。立马有十名悍卒手持火把站成一排,将手中的火把在空中划了三个大圈。
“是真是假,接下来便见分晓。”
阮涛的最佳挂着淡淡的笑容,这是两军约定好的碰头信号,但并非是和俞大佑约定的,而是与周元庆约定的,如果对面的战船回的信号不对,就说明有诈!
骗,就等着满门被屠吧。
没一会儿,对面的旗舰战船中飞出了十几支火箭,分两路呈扇形射出,而后在空中交汇,乍一看十分绚丽。
“呼。阮涛长出了一口气,信号对上了!悬看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打开寨门!让出水道!““放他们入营!”
“嘎吱!”
逍遥津水寨的千斤闸缓缓升起,沉重的寨门向两侧拉开,如同一只巨兽缓缓张开大口。
原本平静的江水被搅动,激荡起层层浪花,拍打着两侧的木桩。江面上的薄雾被气流冲散,露出水寨内宽阔的港,那里早已空出了大片水域,等待着干军战船停靠。
而寨门大开的那一刻,俞大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笑容,手掌轻轻一挥:
“进!”
就在他的脚边,周元庆被五花大绑,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两条腿的脚筋已经被挑了,明显遭受了一顿酷刑。
若非如此,他岂肯说出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大军开拔,战船前进!““鸣,呜鸣!“若非如此,他岂肯说出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大军开拔,战船前进!““呜,呜鸣!“亮的号角声中,一艘艘战船再次起航,撞角破开江水,激起白色的浪花,缓缓向水寨大门驶去。
水寨墙上,南越军卒们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不少人还挂着轻蔑的笑意:
“这就是干军的战船吗,近了看确实没咱们的高大,喷喷,差了些。““那可不,咱南越水师可是天下无敌,干军岂是咱们的对手,否则他们又怎会来投降?““哈哈,这群废物,打不过就投降,过两天教教他们该怎么打仗。““哈哈哈。”
军中哄笑声不断,那些密布的弓弩和投石早就收了起来,每一名南越军卒的脸上都带着轻蔑和不屑,看不起干军的水师。
你们可是降卒,天生低人一等!
阮涛站在望上,眯着眼看着战船一艘艘驶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几百艘战船,三万余军卒,外加十万石军粮,有了这些东西,对岸的干军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过来了!“他身后的一名副将低声道:
“将军,要不要派兵上船接收粮草和物资?“阮涛摆了摆手,淡淡道:
“不急,等他们都进来了再慢慢收拾,十万石粮草得搬个一两天。““嘿嘿,粮草正好是军中紧缺之物。“副将嘿嘿一笑,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将军您看这些船只,吃水都很深,明显是装满了粮草,哈哈,都归我们了!““嗬嗬。“阮涛也乐嗬地笑了一声,视线看向那些船只与江水接触的地方,确实都吃水极深,行家一看就知道船舱内装满了重物。
船队距离寨门越来越近,哗啦啦的江水声也越发清晰,阮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擡眼看向远处:
“干军另外两路水师呢,在哪里?”
“额,这个,属下不知,在外面的水军斥候尚未有消息传来。“副将还真被问住了,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俞大佑的水师身上,谁还会去管另外两路杂兵。
“好像不太对啊,俞大佑的中路水师已经抵近我军大营,另外两路兵马就算再蠢也应该察觉到不对劲了,为何不来追?““额,这个,属下不知,在外面的水军斥候尚未有消息传来。“副将还真被问住了,毕竟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俞大佑的水师身上,谁还会去管另外两路杂兵。
“好像不太对啊,俞大佑的中路水师已经抵近我军大营,另外两路兵马就算再蠢也应该察觉到不对劲了,为何不来追?“阮涛眉头紧皱:
“夜辞修是何等人物,岂会连这点防备都不留?”
“这几名偏将哑口无言,这个问题还真无法回答。
阮涛的目光缓缓扫过江面,陡然发现一件事。吃水极深的战船只有前方那十几二十艘,后面的战船则浅浅地飘在江面上,光前方这十几二十艘战船根本没有可能装十万石粮食。
“不对劲。“忽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自他心底浮现,阮涛冷声喝道:
“喊话,让他们的战船先停下来,派人登船检查!““啊?“副将一懵,刚才不还说等他们进来吗,现在怎么又要拦下来?
“快啊!““诺!”
阮涛的怒喝把副将吓了一跳,赶忙扯看嗓子吼道:
“前方的战船统统停下,快!”
“给我停下!”
不喊还好,这一嗓子吼出来那些战船不仅没有停,反而有几艘越冲越快,直直朝着水师寨门撞来。
“妈的,果然有诈!“这一幕令阮涛破口大骂,嘶吼道:
“快落水门,关闭营门,快!”
阮涛嘶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营门口的军卒一头雾水,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去关门,绞盘哎呀作响。
“关门,快关门!““弓弩手,朝那些战船放箭,快!“阮涛嘶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营门口的军卒一头雾水,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去关门,绞盘哎呀作响。
“关门,快关门!““弓弩手,朝那些战船放箭,快!”
中泛着冰冷的寒芒,如同死神的獠牙。
挨看营门的军卒已经脸色发日,浑身颤抖,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几乎要将他们一口吞噬,人人面露恐惧:
“要,要撞上来了!““要“轰!”
第一艘撞船狠狠砸在水门上,木屑飞溅,千斤闸剧烈震颤,铁链哗啦作响。紧接看第二艘、第三艘....“轰轰轰!”
一声声惊天巨响,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千斤闸在无数南越军卒孩然的目光中轰然破碎。
俞大佑满脸讥讽,拧笑道:
“现在才想起来关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