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长
更新时间:26090100:08
路昭昭耳根是大片的红晕,殷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抬头与裴允安对视的眼眸氤氲一片,无意识的清纯比纯粹的勾引更具魅惑。
裴允安轻笑,掌心贴上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
比刚刚的动作温柔几分。
可只是吻,对他来说永远无法满足,他想要霸占她的所有,侵入她的每个角落。
仅仅是唇齿相交……不够!
裴允安将人按在门板上,单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头顶,故意压上去:“很好看。”
“很漂亮。”
路昭昭扭动手腕,想从裴允安的禁锢中挣扎出来:“裴允安!”
裴允安呼出的热气打在路昭昭的耳廓,他故意让唇瓣贴了一下路昭昭的耳朵,吓得路昭昭浑身一个哆嗦,声音都变调了。
“在外面呢!你不要脸了么?!”
“听到了。”裴允安亲吻她的发丝,声音低沉含着笑,贴近的胸腔震动,震得路昭昭浑身更软了。
在路昭昭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闪过偏执的占有欲,以及爱谷欠。
“织锦衣庄我名下的产业。”
路昭昭被他忽然冒出的一句弄得脑袋有些卡壳,直到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拖着屁股抱到里间,她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
是他的产业,所以不是在外面。
路昭昭浑身都是汗水,气息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的体力这么好?”
她不服气。
明明她也是从小就在刀叔的指导下锻炼习武,为什么每次跟裴允安对上都在下风?
两人交握的手互相角力,可她根本拗不过他,被他死死压制,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狼狈地躲闪。
躲都躲不开,气急了,她干脆狠狠地咬他一口,泄愤。
男人顿了顿,低笑出声,不躲闪的任由她咬。
“想怎么咬怎么咬,你不生气,怎么对我都可以。”他沉稳有力的声音此刻染上了热度,浑厚的音色带着哑意,弦音低回,钩子一样勾着路昭昭的心。
就着这样的动静,路昭昭都不好意思继续咬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喝了二斤假酒,飘飘然如同踩了棉花。
路昭昭使劲儿摇头,找回一丝力气后,第一时间抬起手捂住裴允安的嘴巴。
“你别说话了!”
这样的声音还说那样的话,她……她脑子都要被他弄坏了!
裴允安任由她捂着,抚上她的腰。
离开织锦衣庄时候,已是二更天。
路昭昭腿软到没办法自己走路,是被裴允安抱着从后门上的马车。
即将上马车的时候,裴允安微微侧头看了某个方向一眼,路昭昭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没事,看错了。”
裴允安在路昭昭额头上落下一吻,有意无意侧身,避开了刚刚他看的那个方向,抱着路昭昭上了马车。
他们的马车驶远后,一道身影从拐角处钻出来。
那道身影朝着与路昭昭他们的马车完全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七拐八绕确定没人跟踪后,拐到了楚府一道偏门,钻了进去。
楚之行从楚正礼的书房出来后,有些犹豫是叫人把上次搜罗来的,跟路昭昭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带过来,还是随便拉个通房泻泻火。
不等他决定好,他的人脚步匆匆过来,对他耳语几句。
“行,去我书房。”
他听了随从的话,脚尖一转,迈步前往书房。
“说罢,什么消息非要见了我再说?”
楚之行饶有兴趣地盯着下面跪着的男人。
这人在他手下连个小喽啰都算不上,楚之行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人的姓名。
跪着的男人无疑也知道这一点,他也不奢望楚之行这种天之骄子能记得住他的名字,只要得了消息,给银子就行。
“楚郎君,小的刚刚亲眼瞧见了一桩关于长平侯府的秘事,我听狼哥说只要有长平侯府的消息,都能来您这儿换银子……你看这……”
“自然是真的,你只管说便是。”楚之行的随从盯着跪着的男人,厉声道,“只要消息属实,银子自然少不了你。”
男人嘿嘿傻笑,却并不说话。
楚之行给了随从一个眼神,随从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荷包,扔给男人:“里面有二十两银子。”
“得嘞!”男人喜笑颜开,笑容谄媚,“我亲眼瞧见世子夫人被一个男人抱着,从织锦衣庄的后门出来,上了一辆马车!”
“什么?”楚之行目光陡然锐利,“你将情况仔仔细细告诉我!一分一毫都不许隐瞒。”
“是是是!不会隐瞒!”男人谄媚地笑着,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我去的时候,那辆马车就在后门路上停着,我第一次见那么豪华的马车,就多看了两眼,等我忙完准备走了,回头发现马车还没离开,我那叫一个好奇啊!”
“不走正门走后门,我寻思说不定能看到谁家的秘密,换点银子呢,这不,我就蹲在角落等着,打算看看到底是谁家马车。”
作者:日长
更新时间:26090100:08
“说重点!”楚之行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你说详细不是让你废话连篇!”
男人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连连点头:“是是是。”
“我等到二更天,瞧见人出来了,早前世子夫人当街质问侯府主母的时候我也在场,所以认得她的脸,绝对是世子夫人!”
“抱着她的男人你看清楚了么?是不是长平侯府世子?”楚之行没想到能意外得到这么个消息。
男人不假思索:“怎么可能是世子,世子是个残废,天下人都知道!”
楚之行看他的视线十分危险:“你看到脸了?你确定?”
跪着的男人打了个冷战,十分努力的回想,壮着胆子回话。
“天色太暗了,那男人就露了一点侧面,看不清脸……但他抱着一个人上马车都不打一点趔趄,就算世子好了,也不可能立马恢复到这个程度吧。”
说得有理。
这两年,太医隔三差五往长平侯府跑,裴允安不可能在太医眼皮子底下装样,他残废是可以确定的。
一个坐了好几年轮椅的人,就算解了毒,可以走了,也一定是要一个恢复的时间的。
而且,如果抱着路昭昭的是裴允安,那他得到那则裴允安即将大好的消息就是真的,若不是裴允安,那路昭昭红杏出墙,以裴允安现在对路昭昭的看重,这将是他打击裴允安的利器!
再则,路昭昭能红杏出墙,说明先前她在他面前都是装的!
女人嘛,上了床,得了趣儿,自然会听话!等他拿下路昭昭,裴允安的脸色……
“做得好,若你能探清楚与世子夫人有染的是谁……”楚之行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千两。”
“真的!?”跪着的男人十分激动:“多谢楚郎君!”
楚之行挥手,示意跪着的男人可以离开了。
他摸着下巴,脸上挂着恶心的笑。
“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啧……裴允安,你也有今日!”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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