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头疼的事就扔给管家处理,于是花清茉把这事告诉舒慧,让她想办法。
“放心吧老板,”舒慧笑眯眯道,“我来之前研究过麻石乡的传说,早早就跟环卫署的人说了,如果哪天突然找不到地方,那就别搞了,什么时候看得见就什么时候搞。”
花清茉:“……”啊,还能这样?“展开说说,对方应了?”
“当然。”舒慧笑道。
原来,说上边那番话之前,她当时开门见山跟对方沟通:
“我听说麻石乡的传闻十分诡异,路人经常遇到鬼打墙是吗?”
“哎,年轻人咋辣么迷.信呢?”环卫署的负责人笑呵呵地摆手摇头和否认,“我在这儿上班十几年了,从未遇到过!”
他是没遇到过,但前任好像遇到过,对方在交接的工作清单上写明:
路灯长明(新守乡人到位)之前,非必要不可早晚上班,搞卫生得过了清早八点,晚上那一档班必须在六点前离开庚村公路。
路灯长明意味着新守乡人到位,所有给了括号,这段解释是署里的老员工告诉他的。
他跟新上任的镇领导不一样,他听劝。
让手底下的人严格遵守工作清单安排的时间,哪怕当天的工作来不及完成也要下班,留着明天清早再做。当然,该扣的绩效也是要扣的,大家看着办吧。
“但如果哪天真摊上这种事,找不到地方清扫那没办法,”负责人能屈能伸,“只好留着次日清晨再搞,这一点到时还望你们村的人体谅一下……”
他不封建不迷.信,但既然有避讳就必须遵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希望自己的个人档案留下跟“封建迷.信”相关的案底。
以上就是人家的答案,完美解决花清茉的头痛病。
外界引发的问题解决了,她可以高枕无忧地躲在院里继续琢磨各类石头。回到院里,一眼看到有两块陌生的原石矗在老树的三米处充当景观台。
都是翡翠,一块绿的,一块紫的。
尚未开凿的外壁仍是粗厚的皮,看不见里边的珠光宝气,唯有她一眼能看穿本质发现它们的内在美。这俩一块是养父母送的,另一块是晏大哥夫妇送的。
两块的成色种水都是极品,价值不菲。
她一块都买不起,身为养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合适么?合适,非常合适。不管是以前或现在,她收养父母礼物的时候从未考虑过合不合适。
除了刚醒那段时间让她察觉到收养和亲生的区别,其他时候跟亲生的没区别。
麻陆看不透的石壳里边的珠光宝气,见它俩的形状不错,又是大块头,就把它们放在庭院里当作景观石。又怕日常太晒对石头不好,便挪到树荫下摆着。
甚好,没啥不妥的。
这两块的价值远比爷爷留下来的几块高,顿时让整个庭院生色不少。再分别到展示厅、储藏室看了一遍,二嫂送来的各类晶石品质都很不错,足够净体。
等在上边刻了符文,便可让晶石自身蕴含的能量得到全面的发挥。
除了摆在山上祖屋的还没看,也没必要再看,眼前这批的质量已是极品。山上那些都是晏家或二嫂从安家搜刮来送的,品质自然不会差。
看完了,才打电话给养母文樱。
“姨,你们送来的原石我都看了,品质都挺好,但以后不好定价。”全是极品,想找次点的雕一块平安玉牌便宜上架,她会心疼,“万一哪天我定的价低了,你们可别多想。”
世间始终是普通人居多,比如以前的她,但凡超过一千块的心头好就舍不得买了。
除非工作所迫,她是艺人也是平面模特,出入不能太寒酸。几千一件的已是极限,过万的她认为不值得,所以从未买过。
“行,除了我跟你叔、你哥送的那几块,其余的随便你定价。”冷不丁接到养女的电话,文樱一时没反应过来便用了以前的口吻,“我跟你讲,我们那几块扣指甲大的一块磨成珠子也要几百块……”
以前碍于养女那不得享用亲朋赠予的命格,晏家的珠宝她是能看不能碰。
不能碰的东西,就算有人教她如何辨别真伪和价值也很难入心。眼下她终于摆脱原来的命运,文樱自是不遗余力地教她辨别,以后成品上架能心中有数。
花清茉虽能一眼识别优劣,但还是安静听着养母的讲解,不时嗯嗯几下作为回应。
讲完一通,有点口渴了,文樱端水喝了几口,这才意识到养女前两天经历了什么:“对了,你那晚被带出去没受伤吧?回去又带着阿慧她们一起练功,很累吧?”
“不累,顺手而已。”花清茉解释着,“巡夜那晚也没事,目前看来它对我没恶意,大家别担心。”
“那就好,”文樱想起仍未离去的齐老,不禁左右瞄瞄,压低声音道,“你蓝叔当初拍的镇店之宝要送的人齐老来了,带着盛家小公子……”
这两天,齐老跟蓝叔一起论道,盛家小公子则出去安排居所。“听蓝叔说,齐老打算在申市置房产,以后大部分日子留在这里。”文樱叹了口气,“茉茉啊,我和你叔、庭山他们觉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懂,”花清茉不以为意,“有利可图,引来的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敌人。”
如果她只有异界玉却无力自保,引来的多半是敌人。在确认她的实力之前,被引来的无论是人是鬼都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你叔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文樱见她说话颇有章法,心放了一半,“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四哥……”
小四以前在海外搞那什么极限运动,拥有团队和全球几亿的粉丝。
自从他出事,他以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加上自己是遭到团队某些成员的背刺,索性解散了团队。可他还有死党,有几位,家人并不清楚。
因为家人一向反对他玩的危险运动,屡劝不住,索性什么都不管。
对于他的团队和朋友,晏家人只留了两个联络方式,这是小四给的。可见他对其他人的信任度并不高,那不代表其他人对他心存恶意,合作还是可行的。
结果呢。
每每提到这事,晏家人总是怨言不断,可小四依然如故。看吧,最后出事了吧。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在小四闭关期间时不时有人打电话来问他去哪儿了。
一问对方是谁,就说是他朋友。